第419章 只是暫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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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見誰啊?”

“我擔心小松子會約你,然後你去見他,現在一切都還不確定,而我最擔心的人是你。”

我眉擰起,“我又那麼傻麼?”

說句沒孝道的話,這種時候,別說小松子約我,就算是我爸又忽然住院了,我也不可能回去的!

“你不傻,就是有時候有些感情用事,而且很天真。”

“噗——你直接說很傻很天真不就行了。”

他低笑了聲,“也行啊,不過不管怎麼樣,記住我的話。”

“知道啦!”

他彎了彎唇,“對了,趕緊想想,想吃點什麼。”

他將話題轉移開,但我也想不到想吃什麼,就讓粱翼提議,說到吃的,粱翼很厲害,瞬間就給我了四五個選擇。

我問了老齊的意思後,粱翼拿起手機叫東西,我收回看著粱翼的視線,猶豫了會還是開口,“天哥。”

“嗯?”

“這件事……你不打算追究麼?”

“暫時不,對方已經對出周偉傑來做替死鬼,那就是像這件事儘快瞭解,如果能瞭解,他們就不會有大動作,會安靜一段時間。”他頓了秒又說:“敵暗我明,不先建個堡壘就應戰的話,很容易止損八千,而且打草驚蛇的話,線索肯定不是死就是跑。”

“……”我腦袋瞬的閃過了他才出獄的時候,那時候對宋玖銘,他也是如此能忍。

“再說了,我也不可能想著是誰就是誰,總得確定,弄錯了是小,怕的是被人當刀使了。”

我輕輕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在醫院陪他到下午,吃過東西之後,他讓我回去,我也沒再又任何牴觸,乖乖回家,第二天又去公司混到中午,在跑醫院。

碰到兩次陳副總,感覺他恭敬了很多,至少比起開會那天。

開啟病房,看到的又是他下床走路的畫面,只是今天看起來比昨天輕鬆很多,我笑著走過去,故意調侃他,“瞧這樣子,過兩天自己都能走了。”

他唇微彎,“估計明天就可以。”

下午的三點多的時候,高天恙正在午睡,我靠著沙發看今天的股市情況,手機忽然響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老中醫,連忙接起,“喂?”

“陳小姐?”

“嗯,是我,燕醫生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的他忽的輕笑了聲,“聽你這口氣,高先生應該好很多了。”

“哈哈哈哈——”我笑出聲,“是啊,天哥好得多了,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那就好,我已經到G市了,高先生住哪個醫院?”

“啥?你已經到了?”

“是啊,剛下機。”

“噗——你怎麼不提前打給電話給我,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他連忙說:“我叫個車就過來了。”

“燕醫生你別客氣,我……”

“陳小姐。”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打斷我,“不是我客氣,是等你的車來接我應該少說也個把小時吧。”

“呃……”

“所以……”

“嗯,那好吧。”我將醫院的地址告訴他,叫他到醫院一定要打電話,我讓人出去接他。

他應了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等我將電話放下抬起頭,忽的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高天恙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醒了,正偏頭看著我。

我愣了秒,彎起唇笑就站了起來,朝他走,“醒了?”

“嗯。”他應,“被你吵醒了。”

“呃……”我癟了癟嘴,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有些大。

“燕醫生打的?”

“嗯。”我站床頭前站定,“要喝水麼?”

“扶我起來,不想用吸管。”他說。

粱翼一聽他要起來,立馬就站了起來,走到床前,扶他坐起,然後我去調整床頭的位置,再幫他把枕頭豎著放好後,他才靠下。

“呼——”他吁了口氣,像嘆息。

“嘆什麼氣呢?”我拿了杯子準備給他兌水。

“特別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什麼都要人幫忙。”

“……”我正在倒熱水燙杯子的手一頓,心臟刺了下,轉頭看他,“又不是天天這樣,再過幾天就好了。”

他半磕著眼無聲輕笑,沒說話。

我心裡疼,給他兌好水後,將杯子遞給他,別說是吸管,只要他能坐起來,都不讓我餵了。

他喝了兩口,將杯子遞給我,“對了,燕醫生什麼時候來?”

“他說自己叫車,機場到這起碼也是個把小時。”

他點了點頭,“他來你好像很開心。”

我微楞,放下杯子偏頭看他,“天哥,你不會是吃醋吧?”

“不可以麼?”

我擦!這也能吃醋!

我哭笑不得,“難怪從剛才說話就陰陽怪氣,話說,老中醫有什麼醋好給你吃的?”

“瞧你挺高興的,笑得聲音很大,把我都嚇醒了。”

“還嚇醒呢,去你的!”

“真的,笑得我毛骨悚然,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他用一本正經的表情繼續埋汰我,弄得我牙直癢,特想對他下黑手。

但是不能,所以我只能忍著,狠狠別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喜歡怎麼說隨意啦,不過我到是相信了人家說的,不僅吃醋的女人不好看,吃醋的男人也不帥。”

我就跟他右一句沒一句的扯著,扯了會,他讓我把平板拿給他。

不過沒等我站起身,坐在沙發的粱翼就把平板拿過去給他了,然後他開啟,先看了看股票,又看向我,“去沙發坐吧。”

“……”肯定不只看股票!

我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回沙發坐下,掏出手機。

許是知道老中醫要來的緣故,他一直沒休息,就那麼靠坐在床頭那看平板,不是點點滑滑。

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樣,他叫粱翼去接點熱水給他洗把臉,說是客人應該快到了。

我說他臭美,卻還是讓粱翼多接了些水,然後我擰了毛巾,幫他擦臉,擦脖子,擦手臂,再讓粱翼幫他側翻過身,幫他擦背。

他一直沒說話,但唇角眉梢都透著笑意,很享受的樣子。

剛幫他擦好,我手機就響了,是老中醫打的,想是已經到醫院。

“燕醫生,你到啦?”我接起電話就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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