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這是還想生二胎呢?(1 / 1)
聽到他那麼說,我吁了口氣,又舀了一勺粥喂進嘴裡嚥下後說:“明天你幾點去啊?”
“你是想陪我去麼?”
“嘿。”我笑,“天哥懂我。”
他含笑瞥我一眼,“拍馬屁也沒用,乖乖在家待著。”
“呃……不是吧……”
“什麼不是吧,就是。”他懶洋洋的往後靠,也不看我,“在家想想下午給我弄點什麼好吃的。”
我看著他擰眉噘嘴,是抗議,結果他完全無視我,於是我吃完粥,拿出手機。
“要給誰打電話?”他問我。
我低頭,慢悠悠的翻出燕橈的手機號碼回,“老中醫啊。”
撥號還沒按下,手機刷一下就從我手裡被抽走,我故作的疑惑的看他,“幹嘛呢?”
“打電話給他幹嘛?”
“那不是你讓我研究弄什麼好吃的給你麼?”我笑得陰險。
他看我的眼眯起,將手機往沙發一放,扣住我的手臂將我朝他拽過去。
吻落下,熱乎乎的,又急又烈,我心底笑開了花,張開唇齒,回應著他。
吻慢慢的柔和下來,半響他微喘著鬆開我,啞著聲音說:“陳悅,你怎麼就那麼欠呢?”
我也喘,喘得厲害,“我一直就那麼欠,你又不是不知道。”
“……”
這天,我沒打電話給燕橈,而是第二天他去公司了,我才打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我客氣的餵了聲問:“燕醫生麼?”
“嗯,是我,陳小姐有什麼事麼?”
“呵……”我嘴一裂,笑開了,“燕醫生,是這樣的,天哥出院了,你也說術後身體虛,需要休養和進補,我也不太懂這些,就想跟你要幾個食補的方子。”
“噢,這個簡單,高先生的情況我也知道,等會我列個清單發你郵箱。”
“哎呀!真是太謝謝你了燕醫生。”
“不客氣。”
“要謝的要謝的。”
客套了兩句,電話掛上,我等了近一個小時候才收到他的郵件。
他給我發了兩份食譜的清單給我,一份是高天恙的,一份是我,詳細的寫著配料和製作程式。
我很感激,但又不知道能幹嘛,猶豫了下,去找了張寫著‘妙手回春’的錦旗圖片回覆了他,美滋滋的開始研究下午要準備那道菜後,給張姐打了電話。
高天恙下午三點就回來了,正在廚房端著手機圍著張姐轉的我聽到門響,就連忙衝出廚房。
他剛關上門走到鞋櫃前,和他一起的還有粱翼和老齊。
“回來啦?”我笑著走過去。
高天恙看向我沒吭聲,到是粱翼和老齊叫了我聲嫂子。
我應,轉身就又走到廚房門口,“張姐,多煮點飯,還有粱翼和老齊。”
“好。”正在斬雞肉的張姐笑著看我應了聲,又繼續忙。
我折回客廳,高天恙已經把外套脫下,剛把書房的門開啟,粱翼和老齊跟在他身後,然後我看到他們三指尖都夾著根菸……
“你們要談事情啊?”我問。
高天恙回頭看我,輕應,“嗯,說點事。”
我視線往下,落在他夾著煙的手指上,“少抽點菸。”
他沒回我,反而是嘀咕了聲管天管地就進了書房。
“……”裝什麼呢!
我瞥了他背影一樣,抬手指了指粱翼和老齊,“他才好,少勾引他抽菸。”
老齊跟沒聽到我說話一樣,刷一下閃進書房,粱翼嘴角微抽的嘿笑了聲也連忙閃了進去,將門砰一下關上。
“切!”我瞪了門板一眼,又回去廚房,圍著張姐轉。
飯做得早,五點半就開飯了,粱翼和老齊蹭完沒有多留,收拾了碗筷就撤了。
晚上高天恙也沒工作,陪我看看電視,九點多我們就上床睡覺。
許是沒了壓力,睡得又早的緣故,第二天他才起來我也醒了,沒等他叫我就跟他起來。
八點多,粱翼和老齊給我們送了吃的過來後,高天恙帶著我到樓下小區走走散散步,提前過起了老年人的生活。
不過我還挺喜歡這樣的,又或者說,只要是能和他膩在一起,我就很喜歡。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週,別墅裝修好,我們一起過去轉悠了圈,看看什麼地方還要改,或者是不滿意要重新弄的。
別墅很大,和當初我們去參加宋瑞生那個明星女朋友的生日會的別墅差不多,格局也很像。
歐式的裝修,很適合這種大型別墅,顯得華貴又氣派,我打趣說:“天哥你這是也打算開派對呢。”
他瞥我一眼後,帶著我直徑朝二樓走,“去看看孩子房間。”
“孩子房間都弄好了?”我眸微張。
他唇角微彎,“你以為?”
我對他皺了皺鼻子,發現二樓就房間就四間。
左邊一間是主臥室,一間是書房,靠右邊兩間都弄成了孩子的房間。
第一間色調和擺設都簡潔明朗,一看就是男孩子的房間,第二間就是粉色調為主,一看就是女孩的。
我沒忍住笑了,抱住他的胳膊仰頭看他說:“你這是還想生二胎呢?”
他斜眼睨看我,“沒讓你生個足球隊就算便宜你了。”
“哈哈哈哈哈——”
裝修擺設真的都不錯,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細節上的東西一時間也不會發現得太快,得住下來才知道,所以就定在一週後搬,讓房子在通通風吹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興奮,嘰嘰喳喳個不停,別說老齊,就連粱翼都頂不住我了,到是高天恙,一路唇角都是彎著,明明用鄙夷的眼神看我,卻擋不住眼底的寵溺。
隔了兩天,就到來我六個月產檢,我身體狀況挺穩定,而且寶寶也很健康。
一切都那麼平靜,好似半個月前的驚心動魄不過是場噩夢一樣,如果他小腹上沒有那道疤痕的話。
夜裡,他才洗完澡出來,沒穿上衣,就套了條睡褲就上床。
我側過身看他,“把衣服穿起來,著涼。”
“熱著呢。”他回,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開啟。
我看著他小腹上那道傷口,不由得擰眉,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觸上拿到疤痕。
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已經好了很多,但每次看到就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