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逗你玩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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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說的是,這段日子,我在高天恙臉上看到了從未見過的輕鬆和自在。

他會在打撲克的時候,將煙咬在嘴裡,偶還會爆粗口,也會在健身房鍛鍊的時候和粱翼幾個扯兩句葷段子,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起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

還有老齊,我發現這段時間慢慢的,他話也開始多起來了,偶爾聽他們扯葷斷的時候還會淺淺的跟著笑,人味漸濃,不再像個孤寡老人似的。

至於杜鵬飛,越來越憨了……天天被拿出來擋槍還傻乎乎的,我都不想說他!

過於愜意的日子總是讓人不會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高天恙的一個月休假到期了。

他身體恢復得很好,就連那抹消瘦也在這一個月消失不見,甚至還讓我感覺壯實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一月已經接近尾聲,快要過年,他不得不回去坐鎮公司,而且很快就要開年會。

在這一個月裡,可以說是風平浪靜,不僅沒再發什麼事,天銳的股票回升的也很好,現在已經穩定,大有開始漲的勢頭。

畢竟根據不少‘知情人士’透露,天銳和風行其實是一家,關係好得不了,不怪天銳成立才幾年發展就那麼迅速,原來是背景夠深,底子夠硬。

所以,不僅我們穩定了還有開始漲的勢頭,風行也是很不錯,漲得是蹭蹭蹭的。

兩週後,公司年會晚會,我也去了,本來我挺著個大肚子是不想去的,但是高天恙卻非要拉我去。

我沒穿那些華麗的禮服,就是一套孕婦裝,外面套了件絳紅色的大衣。

年會晚會上,是自那天公司會議之後,我第一次見小松子。

他看到我和高天恙,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還過來和我們打招呼,只是人多,他沒叫我嫂子,也沒叫高天恙天哥,而是叫的高董,還問候他的病情,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當然,沒什麼不對勁的可不僅今天,就連整個事發的時候,他一直是支援我的,而且公司企劃各方面都做的很好。

我就在想,我是不是錯怪他了。

到是我發現高天恙的秘書張雯,助理杜正維都沒見,包括……王助理……

他領著我招呼了一圈後,弄了點吃的,帶著我找了角落坐下休息。

來了兩撥人獻殷勤,但是他態度都涼涼的,明顯是不被人打擾,之後也就沒人過來了。

我趁著沒人問他,“王助理呢?”

“我給她放了長假,前段時間她太累了。”高天恙微微彎著唇對我說。

我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眯眼對他拋過去一個賤賤的眼神,“對了,還有你那個小秘書呢?怎麼也沒見啊?”

他無聲的笑了,瞥了我一眼,“看出來你不喜歡她,換了個男秘書。”

他話說得輕鬆,好似真的就是這樣,但我卻愣住。

如果他之前沒出事,那我肯定是笑得合不攏嘴,但此刻的我在愣了秒後,立馬緊張兮兮的問:“是張雯?”

“是什麼張雯?”

“內奸!”

“不確定。”他輕搖了下頭,“因為不確定,所以當初知道我去接機,以及可能知道的,我一個都不能留在我身邊。”

“……”我蹙眉,視線下意識的就朝小松子的剛想挪。

“他應該是知道的吧。”

“……那你還留著。”

“我還用得到他。”

“……”我說不出話來,只是眉擰得更緊,正好小松子轉頭,朝我看過來。

我和他的距離不算近,但我卻還是怕自己的眼神透露出什麼的垂下眸,做出轉頭和高天恙說話的動作。

但是我嘴張開,卻半響沒擠出聲音。

“你擔心他?”高天恙對著小松子抬起手上的酒杯舉了舉,偏頭問我。

“如果是他,我不會擔心。”

“如果我寧殺錯不放過呢?”

“?”什麼叫寧殺錯不放過?

我眸頓張,猛的掀起眼看向他,他定定的看著我頓兩秒,笑了,“瞧把你嚇得眼珠都快掉下來了,逗你的。”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是在逗我呢?

見我還擰著眉看著他不說話,他低低的笑出聲,抬起一手,摟住我的肩,“真逗你的,你都快生了,我怎麼可能去做什麼殺生冒險的事?”

我又看了他好會,感覺他不像是騙我,我吊著的那口氣才落下,抬手沒好氣的往他腰窩擰過去。

“在外面!”他身子往側邊縮了下,笑著低聲說。

“你還知道在外面啊,都快把我嚇死了。”

“膽子那麼小,怎麼做大嫂啊?”他聲音懶洋洋的。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出什麼事……呸呸呸!”

發現自己說錯話,我連忙三個呸,抬手將想打自己的嘴。

但是手才抬起,就被他扣住,他哭笑不得的看我說:“冷靜,別人看了還以為本高董取了個神經病。”

“滾!”

年會晚會進行到中段,我們就離開了,之後他又去了兩天公司,又帶我去做了產檢,一行人就浩浩蕩蕩飛回去開始一個月的年假。

不過嘴上是休假,但他早上和午後都會花兩個小時看檔案,處理公司的事。

在家休息到第三天,他打電話給老中醫,約了隔天帶杜鵬飛去他那看看。

杜鵬飛雖然石膏是拆了,走也是能走了,但是腳卻不利索了,骨折之後的後遺症,使不上勁,而且多走會就骨頭痛。

醫院的建議也就是休養,補鈣,讓他慢慢恢復,所以高天恙打算帶他去找燕橈看看,會不會有更好的恢復方法。

雖然杜鵬飛依舊是一臉傻乎乎不在意的樣子,其實都能感覺到,他有點喪,老說自己沒用了……

第二天,我們一起吃過午飯,在家裡坐了會,就一起開車去老中醫那了。

約的一點,我們到小區的時候十二點五十,車開進去,遠遠我就看到一個人弓腰站在醫館門口,正在開卷簾門。

“我們是不是來得有點早?”我笑了。

“應該說,是我約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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