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大伯??(1 / 1)
“臥槽!小小天是不是便便了!”我輕撥出聲。
高天恙嘴角微抽,直起腰,月嫂裡面就上來了,“應該是,我看看。”
小傢伙確實是拉了,不過兩個月嫂不是吹出來的,分分鐘處理得乾乾淨淨,然後又把他包好,讓我們繼續享受一家三口的溫情。
小小天我也是很服氣的,睡著拉了居然若無其事的繼續睡,而且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清理換尿片依舊睡的不動如山。
月嫂說,小孩子能睡是好事,長得快,讓我們不要擔心,還給我現煮了糖水雞蛋,讓我能吃多少儘量吃。
過了兩個小時這樣,小傢伙醒了,張嘴就哭,月嫂說應該是餓了,就去叫了護士過來抱。
老齊立馬跟著‘護送’過去,而我也累了,高天恙問我餓不餓,我搖頭,只想睡覺。
“好,睡吧,我就在這。”
“你也休息會……”
他笑,“我又沒生孩子。”
我也笑笑,任由他握著我的手閉上眼睛。
他的手很暖,握著我,讓我心安。
我這一覺下去,醒來已經是夜裡醫生來查房,我一看到醫生進來,渾身的肌理驟然繃緊,痛怕了。
但是再疼也的忍著讓她幫我按幾下,幾下之後,我能感覺到大量的湧出。
宮縮的疼痛一直持續著,不時冒出來,我醒來就吃,然後高天恙陪我聊天,我本來是想看小小天的,但是想想都半夜了,也就作罷。
但是高天恙好似看出我的心思,讓老齊去嬰兒房讓護士把小小天抱過來。
過了幾分鐘這樣,一個護士抱著小小天就和老齊回到病房。
每次看到小傢伙那小樣子,我都覺得全身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高天恙依舊沒去公司,在醫院守著我,到是月嫂開始輪班,杜鵬飛過來換了梁翼去休息。
中午的時候,宋瑞生不請自來,帶的又是花籃。
他走到床沿,手裡的花籃朝剛高天恙遞,眼睛卻看著我,“嗤嗤嗤,好憔悴啊,頭髮都可以下面了。”
“呃……”這丫的嘴要不要那麼毒啊,我是病人誒!
我垂眸沒吭聲,直接拉下臉,表示我的不滿。
高天恙接過花籃,轉個手就遞給老齊,“謝謝。”
“客氣什麼,聽說是個小子。”宋瑞生轉眸看向高天恙,“恭喜了。”
“你到是知道得清楚。”
“必須的啊,乾兒子嘛。”
“呵……”高天恙笑了,“生哥你什麼時候喜歡亂認乾兒子了?”
“看不起我?”宋瑞生眉骨輕抬。
高天恙不吭聲,用行動告訴他答案,確實就是看不起。
宋瑞生唇角一勾,笑得不以為然,“忘恩負義,也不知道誰睡醫院的時候我……”
“我可沒叫你幫忙,而且你確定你沒點別的意思?”高天恙打斷他。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啊。”宋瑞生跟這是自己家一樣,笑著轉身,走到沙發不請自坐,身子往後一靠,左腿搭右腿的擺好pose,“話說,抱你兒子來看看啊,我可是紅包都準備好了。”
高天恙看著他深吸了口氣吐出,然後看向已經把花籃放好的老齊,輕努了下顎。
老齊立馬轉身出了病房,我知道他是要去嬰兒房,不由得蹙了蹙眉。
“有水喝麼?”宋瑞生問,反客為主的味道很濃。
不過高天恙也是個狠的,直接就回,“水是有,不過沒杯子。”。
“要不要那麼摳門,好歹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連個杯子都有不起。”
高天恙輕聳了下肩,轉身在床沿坐下,“對了,你和榮佩佩怎麼樣了?”
“沒想到你那麼關心我的私生活。”
“我關心的是之後風行和華榮的走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嗆著,一直到護士抱著小小天和老齊進了病房。
原本翹著腿坐的宋瑞生刷一下就站了起來,朝護士走。
抱著小小天朝床沿走了兩步的小護士腳步刷下頓住,愣愣的看著唇角微彎的宋瑞生。
高天恙也立馬就站了起來,朝護士走,兩人同時在護士面前站定。
我嘴角微抽,就見宋瑞生偏頭看了看包被裡的小小天,“真可愛啊,來,大伯抱抱。”
!大伯?!
誒?好像是哦,他算下來是高天恙的乾哥哥,正兒八經要叫的話,確實是大伯!
不過……宋瑞生……大伯……
“噗……哈哈哈……”我沒忍住就笑出聲。
高天恙和宋瑞生同時轉頭看我,我連忙閉嘴,但僅僅一秒就沒憋住的又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高天恙看著我問。
“哈哈哈哈……我……”笑大伯嗎?肯定會被說我笑點好無聊。
宋瑞生表情更無語,“精神不錯啊,笑成這樣。”
完!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我笑得止不住,直到小腹忽的傳來一陣疼痛,我才擰眉止住笑。
“來來來,跟我們分享下你都樂什麼了?”宋瑞生孩子也不看了,轉過身面向我。
我抿了抿唇,想著他才進門就嗆我,於是回,“我沒笑什麼,孩子他大伯……哈哈哈哈……”
高天恙別開頭,很含蓄的抿著唇笑,老齊也別開頭,就連阿華也吸了吸鼻子,隨即低頭用手輕抵住鼻尖。
宋瑞生深吸了口對我點了點頭,“你以為我為什麼想認這小東西做乾兒子?”
臥槽——原來他是為了這個!看來我的笑點不無聊啊!
“天恙,話都說得很明白了,一句話,給不給認。”
高天恙低笑了聲,回了四個字,“不好意思。”
宋瑞生微微低頭再度深吸了口氣,然後伸手將西裝拉開,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福袋,輕輕放在被護士抱在懷裡的小小天胸口,“撤了。”
他話落,轉身就走,阿華連忙更上,我趁機補刀,“誒——大伯,別忙著走啊,再聊會啊!”
走到門口宋瑞生將門拉開,轉過身抬手指了指我,我不懼威脅,笑著繼續說:“至少喝口水啊,我讓人去找杯子。”
他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瞥了我一眼放下手,轉身就出了病房。
跟在他身後的阿華,對我們笑笑,“走了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