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葉玄真,擒拿!(1 / 1)
風平浪靜數日。
葉家沒有人能回憶起什麼,無法給葉天龍有用線索。
廢物!
葉天龍直接罵了一通葉孤等人。
這日,龍組派來人,告之有關葉玄真的訊息。
來人,是一箇中年男人,大師級武道高手。
“霸天龍,你求我們龍組辦的事,我們已經有了眉目……怎麼我走這麼遠的路,沒人給我倒杯水嗎?”
來人有點擺譜,倨傲得很,看到桌邊空落落,就給葉天龍身邊的霸一使眼色,讓對方去倒茶。
找死!
霸一眼神一寒,就等著葉天龍一聲令下,他就會過去擰掉來人的腦袋。
擺譜擺到我大哥霸天龍的面前,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哈哈,求你龍組?有意思,有意思。”
葉天龍冷笑。
“難道不是嗎?”
來人依舊倨傲。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
葉天龍也是聰明人,在外闖蕩那麼多年,見識了不少人的嘴臉,不缺面前來人這一副。
明白人!
來人見狀,眼中露出喜悅,這葉天龍會做人!那不敲一筆,都對不住自己了。
他道:“根據你提的懸賞,一個億金錢和一個二環的別墅。我們提供的沒這麼值錢,但也不能差太多。八千萬吧,你給我八千萬,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八千萬?也不是不可能,就怕你提供的情報不值!”
葉天龍冷笑,原來是要錢的。
“你現在不是沒有葉玄真的資料嘛,我這裡卻有。非常巧合,我祖奶奶的一個朋友是葉玄真的接生婆,她保留的一個筆記本中,就有葉玄真的出生日子等記錄。”
“他人在哪裡?”
“我現在不知道啊,所有的資訊渠道都找不到這個人,肯定是有人刪除了。你都找了這麼多天的人,肯定有點能耐的。霸天龍,我提供的資料有用吧?”
“有用?我要的是他在哪裡,跟誰接生沒關係。你敢來我面前擺譜,你的下場麼,死!”
葉天龍冷聲下了裁決令,一個沒有價值的人,殺了也就殺了。
“你……霸天龍,你不能殺我,我曾祖是龍組的二長老,他十年前就進入了龍神境界,十年前,你還在讀書呢,你和我曾祖毫無相提並論的可能。今天,你要是敢殺我,我曾祖出關之後,第一時間就會殺你!所以,你給我錢,我爸日記本給你,大家兩清。五千萬,你給我五千萬。”
來人有點害怕,在葉天龍的氣勢威壓下,簌簌地流汗,可強作鎮定。
“今天我要殺你,就算你曾祖親臨,他也救不了你!”
葉天龍一揮手。
邊上的霸一身形一動,就到了那人面前,出手一把抓住對方,就好像一手抓住一隻大鵝一樣。
“我大哥是什麼人,也是你敢這樣不敬的!你既然不長眼要去死,我就成全你!”
霸一提著對方出去,在客廳殺對方,髒地方。
葉天龍也看到了日記本,除了有一筆記錄,毫無有用的線索。
敲詐勒索我?嘿嘿!
他嘴角揚了揚,這些天來,他的高額懸賞之下,還是有不少人提供線索,結果自然都是沒用的。
葉玄真啊,你儘管藏!最好藏得嚴嚴實實的,別露出馬腳。我入京了一時半會也不急著走,甚至我壓根就不想走。我在這裡一天,你就得祈禱晚一天被我發現!
半夜。
秦浣溪光著腳跑來葉天龍的房間,她見到葉天龍正在泡澡,她愣了愣,然後臉色潮熱,道:“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無意冒犯你,請你原諒。不過,我有線索。你看,我包裡突然就多了這麼個東西。”
她把一個卡片遞上去,是一個地址:黎叔,國家博物館生物館。
葉天龍直接站起來,一把抓住秦浣溪的手腕,問:“你從哪裡得到的?”
秦浣溪的身體就貼著葉天龍,能感受到男人虎軀的氣息,還有一根大棒子,她臉色更熱,她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只出去一趟,就是去了醫藥超市,買姨媽巾。剛才我整理小包的時候,掉落這張紙條,我不知真假,就來找你了。”
她沒說謊!
葉天龍抓住了秦浣溪的手腕,身體的力量滲透進去秦浣溪的身體中,就能感知對方的神經活動,這相當於測謊。
真假與否,我去看看就知道。
葉天龍放開秦浣溪,快速出去換了衣服鞋襪,直接就帶著霸一他們離開。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過後,國家博物館早就已經閉館了,但還是有人在裡面研究,特別是一些不開放的封閉館區,可是有不少國家科研工作組在工作。
葉玄真!
葉天龍下車,對著博館物喝了一聲,他傳送過去的是壓縮的武道力量。
這種聲波,除了能讓聽到,還有一定的攻擊作用,只要對這三個字產生了應答,就會產生一定的武道反抗,自然就會暴露。
在某個工作組中,一個帶著眼鏡的禿頂老頭,猛地抬起頭,瞳孔精光一閃。
霸天龍?他怎麼找到我的?我這個身份,不可能被他找到的啊,他不過是一個殺手,一個粗鄙的殺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他怎麼會找到這裡呢?
我什麼地方暴露了馬腳?不可能的啊,我這麼小心謹慎了,不可能有破綻的。
電光火石間,老頭想了很多,想著葉天龍就在外面,他若是充滿跑出去,肯定會暴露的。
此刻,最佳的應對辦法,則是以不變應萬變。
能消失這麼多年,他自認還是有不少手段的。
現在,是一個鬥智鬥勇的過程。
可幾分鐘後,當他看到葉天龍推門進來,直奔著他而來,他就知道不好了。
而且,隨著葉天龍靠近,他越發感應到葉天龍身上傳來的氣勢鎮壓。
冷汗,就好像雨線一樣。
一股強大的力量威壓,瞬間覆蓋而上,壓垮了他抵抗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臉直接趴在桌子上,雙手也貼在桌面上,就好像一隻引頸待戮的弱雞。
“霸天龍,你……你怎麼這麼強了?你不應該這麼強的,你不,不可能的……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他咬牙堅持,最終嘴唇都咬破了,還是沒能頂住頭頂的壓力。
這份壓力,不僅僅是高他很多籌的武道氣勢,還有滔天的怒火殺意!
“別急,我會慢慢招待你的!”
葉天龍提起葉玄真,與從菜市場提著一隻鹽焗雞毫無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