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尊重她就是與本殿作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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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

孤荀又來彙報,九殿下府收到相府喪子的訊息,四面八方的賓客也要去弔唁。

“想不想去相府?”慕容翊垂眸,看向蘇念問。

相府發生的事情,她是親眼目睹的。

慕容翊若是願意帶她去,她不會拒絕。

相府。

絡繹不絕的人,火急火燎的趕往,朝中大臣幾乎都第一時間趕來弔唁,唯獨沒有楚家。

如今,楚家地位一落千丈,京城的事情,不會再有他們的份。

楚念站在門口,看著幾個大字,熟悉又刺眼。

她沒有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踏入自己曾經的家。

“可還好?”慕容翊端睨出什麼,看向楚念,突然問。

楚念打斷思緒,抬頭:“殿下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慕容翊淡淡道。

楚念迅速恢復神色,開口道:“只是想到相府,一個月來連辦兩場喪失,蘇相連失一雙兒女,白髮人送黑髮人,難免有些讓人同情。”

“當初蘇家嫡女死的時候,他們可沒有操辦喪事。”慕容翊收回目光,脫口而出。

楚念臉色僵住。

慕容翊這是在提醒她嗎?

是啊!

作為相府嫡女,當初她死的時候,相府不僅沒有操辦喪事,父親也不去查案,還將她剔除族譜。

蘇子浩一個庶子,死後這樣大肆操辦,無非就是想讓他走得體面點,她有什麼好同情的。

最應該同情的人,是自己。

二人大大方方踏入相府,四方賓客議論紛紛。

“這宋之峰膽子也太大了,連當朝相國的兒子也敢動。”

“簡直太猖狂了!”

“也不知西城公主到底受了先帝什麼庇護,竟然教出這麼個兒子,這麼明目張膽殺人!”

楚念站在大廳中央,看著停放的棺材,十分醒目。

肖玉雙眼紅腫,趴在棺材上,哭得泣不成聲,嘴裡不停喊著:“浩兒……”

突然。

楚唸的心狠狠一沉。

看著蘇父癱坐在地下,背靠在那口棺材上,雙腿無力攤開,面如死恢,目光呆滯。

不足一日的功夫,好似老了十歲!

蘇家,在她死後,就已經開始走向沒落了嗎?

身後,突然傳來冰冷的諷刺!

“楚家算個什麼東西,這種時候也跑到相府來?”慕容司玉大步走來,態度極為不屑。

一場計劃失敗後,他本就心有不甘,這個時候看到楚念,看她只會更加不順眼。

“太子跟蘇府又是什麼關係,都開始管起四方賓客了?”楚念看向慕容司玉反問。

他身後的蘇清,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可她的雙眸,卻是未有半分哭過的痕跡。

她的親哥哥因她而死,她竟然不傷心?

“你竟敢頂撞本宮!”慕容司玉憤怒道。

楚念同是冷漠相待:“太子這麼為相府出頭,難道念及與蘇唸的舊情,若是如此,太子倒還真是有情有義。”

慕容司玉臉色難看至極。

現在,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蘇念。

給他戴綠帽子,遭天下人恥笑,如今還當著朝中大臣提及此事,這是在狠狠羞辱他。

蘇念,是他人生中的汙點!

“我警告你,不許你再在本宮面前提蘇念!”慕容司玉咬牙,冷哼。

“原來不是為蘇念?”她抬頭看向蘇清,不客氣道:“那太子殿下跑到相府,又這麼維護蘇家,又是為誰?”

這話,讓蘇清心虛。

她跟太子走的近,很多人都知道,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太子殿下,如今相府突遭橫禍,已經是悲痛欲絕。殿下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希望殿下為了蘇家,如此動怒。”蘇清一副悲痛的模樣。

慕容司玉怒視著楚念,惡狠狠告誡:“我勸你好自為知,倘若不是相府有事,本宮定要好好教訓你!”

“是嗎?”慕容翊冷冷的聲音響起,走到楚念身旁,問:“本殿倒想知道,你是怎麼教訓的?”

慕容司玉這才注意到慕容翊,向他行禮道:“九皇叔,相府出了這等事,楚念不僅跑來鬧事,還挑釁本宮!”

“挑釁你?誰看到了?”慕容翊看向他,高聲質問。

慕容司玉臉一變,看向眾人,不服氣道:“朝中大臣都在場,難道本宮還能撒謊不成?”

九殿下跟太子的爭論,誰敢出來站隊?

站誰都不妥。

紛紛低頭,假裝沒聽見。

“今日,她是本殿帶來的,誰敢對她不尊重,就是與本殿作對!”慕容翊的聲音,擲地有聲。

直直傳進南宮司玉的耳朵,十分刺耳。

九皇叔幾時跟楚念攪和在一起?

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袒護她!

蘇清看著慕容翊為她出頭,緊緊握住拳頭,沒有想到,楚念竟然找到慕容翊這座靠山!

“大小姐,相爺突昏倒了,您趕緊過去看看吧!”丫鬟突然跑來,向蘇清彙報。

楚念面色一變,抬起頭,看著蘇正已經不省人事,被人抬著往中院前去。

神色很不對勁,需要即刻醫治!

“還不趕緊去找醫師!”蘇清迅速吩咐著小廝。

如今,相府亂成一片。

蘇子楓手臂斷掉,重傷在榻,不方便出來。

肖玉哭到聲音嘶啞,眼裡只有兒子,對於蘇正的昏倒,無動於衷。

再看看蘇清,表面上裝作很緊張,可她沒有移步去後院,說要去看看父親。

這一刻。

楚念腦海裡浮現的,竟是從小到大,父親對她的疼愛和關愛。

慘死的事情,蘇父不管不顧,竟被無意識的拋擲腦後。

看著蘇正消失在視線裡,雙腿也不由自主的挪動著,往中院快速走。

她想讓他好好活著!

楚念見到小廝出來,迅速進入房間。

蘇正面色蒼白,安靜的躺在榻上,病重之時,沒有子女守在榻前,也沒有僕人在跟前寸步不離照料。

雙拳,不由得握緊。

倘若她還活著,至少……她會陪在父親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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