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父親將她視為掌心寶(1 / 1)
他的心,下意識揪著,迅速轉身,快步邁過門檻,剛準備踏進去,卻看到楚念已經醒過來了。
面色蒼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
只見,她撲到楚滄天的懷裡:“爹爹……”
看著楚念在父親面前的柔弱,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頓住腳步,不想進去打擾她們父女敘舊。
“念念,你怎麼了,你怎麼哭成這樣,是誰欺負你了,你快告訴爹爹……”
楚滄天很激動,扶著楚念問。
誰欺負他女兒,他就跟誰拼命!
楚念分明看到楚滄天,眼裡那忍了又忍的淚水,她看到父親對她一如既往的關心疼愛。
想到這裡,楚念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失聲痛哭起來。
楚滄天看著她哭的這麼厲害,著急到手足無措,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
“念念,你別哭,你別哭好不好……”
楚滄天抱著她,不知如何安撫她,讓她不要再哭。
他紅著眼睛,哄著她。
“你告訴爹爹,是誰欺負你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就算是豁出這條老命,爹爹也要替你報仇!”
楚唸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
內心情緒太複雜,讓她太混亂。
“是爹爹對不起你啊,爹爹不要什麼官職,也不要什麼家族榮耀,爹爹只想守著你,讓你不再受欺負,不再受傷害,是爹爹不好,爹爹老糊塗了,剛離開京城沒幾日,就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啪!”
楚滄天愧疚的,朝著自己的臉上,狠狠抽一巴掌。
楚念被震驚了。
看到楚滄天那一幕,她拉著楚滄天的手,哭。
“爹爹您別這樣,是女兒不好,您不要自責。”
這一刻,楚念平靜下來了。
看著父親這樣護著她,寧願不要官職,不要家族前途榮耀,也要讓她平平安安。
心中好愧疚!
父親在邊境,掛念遠在京城的她,而她卻不顧他的感受,竟要去替自己洗清冤屈,重新回到相府。
完全沒有想過,楚父能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他那麼愛她,護著她,就她這一個女兒,視為掌心寶。
假如,今日的事情真的順利了,楚父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結局,她又該如何面對他啊!
想到這裡,她更是愧疚。
“父親,是女兒對不住您,是女兒做錯了事情,讓父親傷心了,還請父親任打任罰。”
或許,這樣她的心裡,才會好受點。
楚滄天看著楚念,將她緊緊抱住,哭的泣不成聲。
楚唸的心裡,似乎找到了平衡點,可她太自責了,對今日的作法,既讓她為難,又對楚父傷害太大。
一心想要為自己洗清冤屈,返回相府為自己翻案,可面對著楚家這樣的情況,她怎麼忍心那樣做啊。
在自己的親生父親那裡,得到的冷漠和絕情,楚父加倍的還給她了,讓她心裡得到了莫大的寬慰。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糾結,越覺得進退兩難。
平靜下來,看著楚父那滄桑的模樣,那雙為她哭紅的雙眼,終於愧疚的開了口。
“父親,假如女兒有一天做錯事情,讓您傷心難過了,您還會這樣包容女兒嗎?”
楚滄天恢復神色,看著她,滿眼溺愛。
“傻女兒,你是為父唯一的女兒,無論你做錯什麼事情,父親都不會怪你,也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父親就算是怪自己,也捨不得怪你啊!”
從小她就失去母愛,他對她很寬容,好在她的性格隨他,沒讓他操什麼心。
可她終究缺失母愛,才會對她格外寬容。
無論做錯什麼事情,他都會無條件幫她,盡到父親的責任!
“以後不要說這種傻話,你永遠是父親的好女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父親都會站在你這一邊,護你周全!”
看著楚父堅定的決心,楚念那顆受傷的心,終於被軟化了。
這是真正的父愛。
一個真正愛自己女兒的人,是會堅定自己的內心,不會輕易被外界的事情而左右。
楚父把最好的父愛給了她,這讓她怎麼捨得辜負!
“恩!”楚念紅著眼睛,又忍不住哭。
一直以來,她忍的太辛苦。
卻沒想到,可以在楚父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發洩出來。
他不問緣由,給她無理由的包容和支援,溫暖了她本已冷漠的心,讓她真正的代入到女兒的角色。
“傻女兒,別再哭了,啊?”楚滄天也忍住情緒,摸著她的臉,擦拭她流下來的眼淚。
自己,卻是把眼淚忍了又忍。
看著她受傷,心裡太難受、太愧疚。
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女兒。
也不敢再在她面前哭,怕惹得她也哭,哭壞了身體。
“九殿下……”
月兒進來,看到慕容翊大步離開了。
楚念聽到聲音後,抬頭看過去,只見到慕容翊高大的身影,一晃而過。
“九殿下怎麼走的那麼急?”
看著月兒進來,楚念開口問。
只記得,是慕容翊將她扶起來,之後昏迷了,後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可他為什麼不露面?
“不知道,奴婢喊他,他也沒說話……”月兒端著水,給楚念擦拭著臉上和手,又道。
“今日殿下送您回來的時候,可把奴婢嚇壞了,大小姐您日後出門小心點,別再出什麼意外了。”
“他有沒有說什麼?”楚念問。
把她送到府上,一句話不說就走。
他那麼喜歡計較的人,難道不給個機會,讓她跟他道謝?
“什麼也沒說……”月兒低頭擦著,脫口而出。
“不過奴婢看九殿下,是無聲勝有聲呢,您昏迷時不知道,殿下送您入府時,都緊張成什麼樣了,心裡一定很擔憂您。”
這番話,聽的楚念覺得彆扭。
九殿下怎麼可能會擔心她,他應該擔心的人,也不是她。
“這種事情,不要亂說。”楚念抽開手,吩咐月兒。
月兒放下手裡的東西,又端起藥碗,喂她喝藥。
“奴婢看的清清楚楚,不會有錯的,殿下就是很擔心您,雖然他沒說,可他的臉上寫的清清楚楚,這種事情,奴婢怎麼敢亂說……”
明明這些都是事實,她看的很清楚了。
可她家小姐,卻總是不願意相信。
慕容翊從鎮國將軍府出來,向孤荀下命令。
“去把左煙帶到府上來!”
說完後,騎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