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為什麼這麼遠跑來青城(1 / 1)
林肖使道:“我這是在鍛鍊他們,現在不鍛承能力,將來上戰場,敵人對他可不手軟!”
“那你呢,誰又這樣來訓練你?”楚念看著他的眼睛,冷聲質問。
林肖使感覺到了她的冷漠,道:“我是統領,我自然不比他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這樣訓練?”楚念冷聲反問。
林肖使臉色一黑,根本不屑理會她。
他現在是軍中的統領,楚將軍受傷昏迷,他就是這軍中的帶頭人。
林肖使與她對視,又揮出手裡的皮鞭,剛要抽到士兵的身上,卻被楚念狠狠的拉住皮鞭的另一端。
與他對抗著。
“大小姐是個女子,最好不要插手軍營裡的事情!”
楚念就是不放手,看著他冷聲告誡。
“我還真就管定了!”
她迅速出手,將皮鞭拉回手上,即刻佔據了上風。
林肖使準備出手。
楚念眼疾手快,朝著他的身上狠狠抽一鞭,目光凌厲的看著他。
看著林肖使的時候,她恨不得將他一鞭鞭的抽死,替萬統領報仇血恨。
可她不能!
這是父親的軍營,她不能亂來,她的使命是維護好軍隊,不讓軍心渙散,不讓軍中出現任何問題!
林肖使被楚念打了,自然不甘心,他提起刀,一副迎戰的姿勢。
“你想打一架?”楚念看著他冷冷道。
林肖使冷笑,極其不屑的嘲諷:“本統領本來從不打女人的!”
“林統領!”
林肖使計程車兵們紛紛過去,都感覺楚念在羞辱他們。
“現在,我是軍中統領,你若破壞軍裡的規矩,我可以以軍法處置!”
林肖使看著楚念,雙眼透著惡意。
接著,他一下聲令。
“把楚念拿下,以軍規處置,就算是楚將軍,他也不會徇私枉法,縱容這等無知之人!”
楚念看著他們要動手,便掏出令牌,豎在他們眼前。
“我手持楚將軍令牌,正式接管軍營,見軍牌如見本尊,你們誰若敢不服從,立馬拉出去處決!”
這番話,威嚴無比,將全場都震懾住了。
一個女子,有這樣計程車氣和魄力,無疑是碾壓一群男人!
“楚將軍在昏迷之中,他怎麼可能將軍牌交給你,這軍牌一定是你偷來的,你這是犯了嚴重的軍規!”
楚念看著他。
“你別管我哪裡來的軍牌,總之現在軍牌在我手裡,你們沒有不服從的理由!”
林肖使當然不甘心。
現在,他就是軍中最大。
憑什麼楚念一來,就要在軍中稱霸。
更何況,她只是個女人!
“你敢不敢與我比武?”林肖使看著楚念道。
他從軍多年,能到統領,武功自然不在話下。
楚念不過一介女子,武功肯定不如她,倘若不服他,那便打到她服為止!
“對,你若想掌管軍隊,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用實力說話,讓我們心服口服!”
林肖使身後計程車兵,一個個嚷嚷的特別起勁,全部都在起鬨。
他們全是林肖使,從左家軍隊帶過來的,跟林肖使一條心。
“敢不敢?”林肖使看著楚念道。
楚念神情淡定,自然毫不退縮,聲音洪亮:“那我便與你比試!”
很快,林肖使出手了。
兩個人在練武場開始激烈的博鬥,楚念與他交手之時,發現他的武功確實不錯。
在軍隊訓練數年,他的身體數質,敏捷度都很強,想要攻擊他,確實很難!
楚念自然也不會示弱,她也曾在軍中受訓,身體素質自然也不差,但她的武功,確實算不上佼佼者。
“砰!”
林肖使出黑招,朝著她偷襲一掌。
這重重一掌,沒有很好的內力是承受不住的,若是換作普通士兵,一掌就能內臟破裂,當場身亡!
她被打的連連後退,腳向後滑了很遠,差點站不穩腳跟了。
林肖使的確是對手!
看到楚念受襲之後,林肖使迅速掏出長劍,就要朝著楚念刺過去。
楚念當立斷,掏出銀針,直直的刺向他的手臂,將他手裡的劍刺掉了。
“你竟然暗算我?”林肖使冷冷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念自然不會示弱。
而且,明明就林肖使,先暗算她的!
“受死吧!”
林肖使眼神裡的殺氣濃烈,從懷裡掏出一樣暗器,準備去暗算楚念。
“砰!”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修長的腿,直直的向他踹過去,將他踹飛了,落到牆壁上狠狠摔下來,口吐鮮血。
緊接著,那個身影,朝著林肖使大步走過去。
楚念抬頭的瞬間,看到的是那個高大的背影,總是那麼熟悉,卻又意外。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迅速跟過去,看著慕容翊那孤傲的側臉。
“九殿下怎麼來了?”
慕容翊冷眸掃向林肖使,將他狠狠踹一腳,手裡的暗器掉下來了。
“你在軍營裡,竟然對自己的同僚下毒手,這與敵軍有何區別!”
楚念走過去,看著他掉在地下的,是一隻手指粗細的竹筒,上前撿起來,面前竟暗藏玄機。
裡有兇器,一旦瞄針目標,就會被偷襲!
林肖使看著慕容翊,仍舊不服輸。
“任何時候,在我們對面的都是敵人,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楚念看著他,冷聲道:“你還是如此卑鄙!”
當初,萬統領就是被他殘忍殺害,現在,只要一看到林肖使,就想為她報仇!
“還不快滾!”
慕容翊冷眼看著林肖使。
他看到了楚念眼裡的怒火,但這是在軍營,私自斬殺統領是違反軍規的,律法上也不允許。
也只有軍中主將才有這樣的權利,楚念沒資格。
林肖使自然不服氣,可九殿下突然出現了,自己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再繼續爭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咳!”
楚念看向慕容翊的時候,發現他面色蒼白,咳嗽一聲,手掌心還有血。
她臉色陡變,上前問。
“殿下的傷勢又加重了?”
她扶著慕容翊,朝著父親的屋裡走去,路上詢問著孤荀。
“你們家殿下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跑這麼遠到青城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能等的?”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