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瞎說什麼大實話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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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恆眼看江嬛嬛的那瓶酒快見底,他走到女人身邊,低聲勸,“別喝這麼急,很容易上頭的。”

“老孃我要的就是上頭,今天我要和江小白,不醉不歸!”江嬛嬛舉著酒瓶,好像剛才說了什麼完全沒印象了,那泛紅的雙眸也變得清明,好像是他們的錯覺。

江小白嘴裡磕著花生,如同老者一樣的嘆了口氣,“我明天還是回A國吧!”

秦子恆,“你確定明天就走,不見見你爸爸?”

江小白可憐巴巴,“我是個孤兒!”

不知說什麼的秦子恆,表情空白。

江嬛嬛打了個酒嗝,怪異的盯著娃兒!

“哎,早知道爹媽這麼不待見我,我一生來就該離家出走的!”

秦子恆,“……”

江嬛嬛,“……”

唔。

這酒確實很容易上頭,加上江嬛嬛喝得急,雙眼逐漸模糊,人也搖搖晃晃。

“我送你回去吧。”秦子恆扶著她不穩的身軀。

江小白忍不住插嘴,篤定道,“你送她?呵,她沒種!”

秦子恆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小白白,你一定要氣你媽麼?”

“我哪有氣她,我是實話實說啊。”江小白輕抿口酒,“你和晏寒笙都住在珠江名府,就江嬛嬛這慫樣敢坐你的車?”

扶著江嬛嬛的秦子恆頭尷尬的扯了扯唇,又看了眼懷裡已經昏昏欲睡的女人。

好像,貌似真的沒種!

江小白,你思路要不要這麼清晰啊。

江嬛嬛連續打了好幾個酒嗝,她迷迷糊糊聽到江小白說她慫樣。

“江小白!”一張拍在桌面,江嬛嬛的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你說誰慫樣呢,我慫樣能天天撩你爹啊!”

秦子恆聽得是一陣難受,雖然是醉話卻也是事實,江嬛嬛和小白打賭的那天他也在場。

敢情她這些日子回來都在追晏寒笙?

江嬛嬛,你不長記性麼?看不出來江小白是故意在激你,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腦抽了!

後來的秦子恆想,江嬛嬛之所以答應這個賭約,還忘不了晏寒笙。

他放手讓江嬛嬛回來也是有私心的,晏家的那些破事兒秦子恆很清楚,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兒。

晏寒笙和沐千雪只差一紙婚約,江嬛嬛親眼看到他們的恩愛應該會死心吧,她不是一個死纏爛打想不開的女人,怎麼在這件事情上這麼較勁呢!

秦子恆就不明白,自己哪裡比不上晏寒笙了!

視線掠過還在喝酒的江小白,秦子恆心裡淚流滿面,哎,錯就錯在兒子不是親生的。

江小白攤手,像是能讀懂明白秦子恆此時心思,“秦哥,不能怨我,我身體裡沒流你的血!”

秦子恆拍了拍江嬛嬛的肩,“我先和你媽走了,一會兒讓助理朱叔叔送你回酒店。”

“那麼急作甚啊,你又不敢對她怎麼樣!”

秦子恆,“……”

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對你媽怎麼樣,還是不希望啊。

他已經被這娃整瘋了!

“坐下坐下,我還有正事兒沒說呢。”江小白朝他招手,恢復正經。

江嬛嬛已經完全醉過去了,秦子恆把她扶著坐下靠近江小白,“什麼事?”

“我媽……”江小白咳嗽了聲,“今天被人打了!”

秦子恆的臉當即變得陰沉,“是晏家人乾的事?”

“嗯!”江小白這一聲拖得老長,“她心情不好,上來就幹酒能不醉嗎?雖然吧我們在A國這些年不算富人,可也沒人敢欺負我們啊,也只有晏家那些王八蛋敢!”

江小白說完把酒杯重重擱在桌上,那雙原本毫無雜質的黑眸染著血雨腥風,這架勢好像要直接殺到晏家去。

秦子恆嘴角微抽:你不也是晏家人?

“所以你想給你媽報仇?”

江小白挑眉,“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秦子恆,“那你說什麼意思,讓我衝鋒陷陣?”

那不行,江嬛嬛知道了非得殺了他!

秦子恆不是沒膽兒殺去晏家,而是太在乎江嬛嬛的感受,怕這女人橫起來和他絕交啊。

“你也不是她男朋友啊,你沒這個責任。”

秦子恆一口氣堵在胸口下不去上不來。

好了好了,你明天還是回A國吧,我不攔你!

這熊孩子瞎說什麼大實話啊。

“安啦秦哥,這是我們晏家的家事,你不方便插手,自有人幫她報仇。”

秦子恆不服氣的瞥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麼?特*麼等十年我都忘記是啥仇了!”

江小白起身,他攤開小手掌表示無能為力,“酒足飯飽爽啊,走咯。”

*晏寒笙回到珠江名府直接鑽進了主臥室,洗掉醫院裡的消毒藥水味,他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坐在陽臺看檔案。

晚上十一點,江嬛嬛還沒有回來。

晏寒笙深邃的眸底染上一抹暗沉!

傭人阿姨準時敲門,“晏先生,您要宵夜好了。”

今天晏寒笙還沒怎麼吃過東西,他叮囑阿姨十一點準備宵夜送上來。

他煩躁推開檔案,冷冷說了一個字,“進!”

兩個傭人阿姨一前一後的進來,把做好的東西放在一旁的小餐桌上,晏寒笙的規矩太多,很少在房間用餐,說是有味道不喜歡,所以即使在房間吃飯,阿姨們儘量會準備清淡氣味小的食物。

晏寒笙走過去像是隨意問起,“江小姐還沒回來?”

“是的晏先生,估計還在醫院吧。”

他早就打電話到醫院問過,江嬛嬛不在那兒!

該死的女人,莫不是跟秦子恆走了?

晏寒笙又覺得不可能,她那麼在乎爺爺,她和秦子恆的事也被晏清姿曝了出來,這個節骨眼上她會那麼蠢?

傭人阿姨出去後,晏寒笙又覺得沒了胃口,歐逸辰的電話打破一切。

“寒笙。”

“弄清楚了嗎?”

“嗯,如你所料,江嬛嬛沒有害晏爺爺的心思,她給晏爺爺開的藥確實是個好處方。”

“好處方?”晏寒笙單手拖著下巴,“這麼說她真懂醫術?”

“應該是懂的,她臉上的胎記消失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啊,她臉上的那塊胎記爺爺還專程找了國外的皮膚科和神經科專家,都說動不得,一輩子都得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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