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死鴨子嘴硬(1 / 1)
小身影溜得賊快,晏寒笙還想說點好聽的哄哄兒子,小白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
“晏先生您放心的去吧,我來照顧小少爺。”柳姨走過來道。
“好,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晏先生,小少爺很聰明,一點也不讓人操心。”
“嗯。”
晏寒笙最終選擇了愛妻!
江小白趴在窗臺看到那輛黑色汽車離開珠江名府別院,他氣鼓鼓的給秦子恆打電話。
“秦哥,出來喝一杯啊。”
“靠!”秦子恆接到這通電話彷彿發現了新大陸,“沒良心的東西,你還記得你秦哥啊!江小白,你跟你媽一個樣,忘恩負義,怎麼著,小太子爺認祖歸宗了瞧不起你秦哥了……”
“哎呦秦哥,我這不是要找機會出來嗎,我還是個孩子啊。”
秦子恆,“……”
每次都來這招。
“秦哥,老地方不見不散哈。”
“好。”
雲城的一家小酒館內,環境一般,人多又嘈雜,實在不適合這兩人的身份。
秦子恆一來就瞄到了那抹熟悉的小身影,坐在老地方。
“來了?”江小白給他倒酒,“還不錯,你嚐嚐。”
“嘖嘖。”秦子恆的視線在他身上繞了幾圈,“不錯啊江小白,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
“什麼進入角色,勞資是貨真價實的。”
秦子恆點了下頭,“行,挺好。”
“聽說你要結婚了?”江小白手指點著下巴,“為什麼這麼突然?”
“到了年紀就結唄。”秦子恆的手掌拂過他的頭,“等你到了秦哥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太子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江小白聳聳肩,“我覺得挺好的,所有人都寵著我。”
秦子恆不疑有他,他想象得到晏家人知道小白身份後的狂喜。
晏寒笙除了運氣好點,哪裡比的上他?
兩人碰了下杯,江小白還是那句話,“為什麼突然結婚?”
“都說了到了該結婚的年齡。”
“那麼多人都到了去死的年紀,還不是好好活著。”
秦子恆,“……”
說話要不要這麼毒啊。
“秦哥,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你不痛苦嗎?”
“小東西。”秦子恆嗤笑,“你懂什麼是愛麼?”
“你對江嬛嬛那種,我比任何人都感受得清楚。”
秦子恆苦笑,“你清楚有什麼用,你媽不知道。”
“她也知道,是承受不起,也無福消受。”
“拒絕人的方式一定要說的這麼委婉嗎?”
江小白攤手,“不然呢,我說你不配?”
秦子恆吐血!
江小白齜牙咧嘴,有時候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他就是一個四歲的孩紙,只要有人陪伴就是快樂啊。
只是這種快樂很快就要消失了,秦哥一結婚,以後他想約秦哥出來怕是難咯。
“別的不說了,秦哥,不管怎樣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
“以後想喝酒了隨時叫我,你是我第二個粑粑。”
第二個粑粑?
秦子恆嘴裡的酒成功噴出。
這是什麼破邏輯。
江小白透亮的黑眸裡閃過一抹狡黠,“嘿嘿,就是和乾爸爸差不多啦,一般人我還瞧不上呢。”
秦子恆呲牙,“晏寒笙知道了會扒了你的皮的。”
“他不敢!”
“吹牛逼吧江小白。”
江小白聳聳肩,“你說是就是唄,現在的晏寒笙妥妥的妻奴,只要有江嬛嬛在,他不敢動我。”
秦子恆聽得渾身不是滋味兒。
他為什麼要和江小白出來喝酒,不是越喝越難受麼?
愛一個人希望她幸福,又希望她不幸福。
總之他心裡挺糾結的,有時候甚至自私的想,哪一天晏寒笙和四年前一樣對江嬛嬛不好,他是不是就有了新的機會。
可這麼想著,秦子恆的心一陣刺痛。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嬛嬛再遭一次罪。
如果有一天晏寒笙真的欺負了她,他一定會傾其所有幫她報仇。
“秦哥,你的心思我都懂。”江小白和他的杯子碰了下,“結婚也挺好,江嬛嬛私底下跟我說過,希望你能好好待人家姑娘。”
秦子恆悶頭喝酒,不做任何評價。
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他就是有那份心也無能為力啊。
這種感受大概只有愛而不得的人才明白。
第二天一早晏寒笙才從影視城回來,他在那兒陪了江嬛嬛一個晚上,一大早是被江嬛嬛趕出來的。
柳姨剛做好早餐,晏寒笙上樓洗了個澡換身衣服下來。
江小白已經在餐桌前坐好,默默的吃著早餐。
晏寒笙犀利的眸掃在兒子身上,一把將人從椅子上提起來。
“喝酒了?”
江小白瞪著他,“放開我!”
“回答。”
“放開我!”
父子倆堅持不下,誰也不讓誰。
柳姨端著熱牛奶從廚房出來,看到這架勢趕緊放下托盤。
“晏先生,您回來了。”柳姨上前,“小少爺,您怎麼皮到晏先生身上去了,快下來,一會兒上學該遲到了。”
在外人面前晏寒笙還是多少給兒子一定面兒的,鬆手把他放下來,冷著臉坐到江小白對面。
柳姨把牛奶分好放在他們跟前,“都齊了,你們慢慢用。”
江小白一股腦喝下杯裡的牛奶,拿起旁邊的小書包就要走,酷酷的臉上滿是厭煩之色。
父子二人相認以後挺和諧的,今兒個是第一次大眼瞪小眼。
“我送你。”晏寒笙也跟著站起身。
江小白的小心臟一顫,嘴上卻不讓分毫,“不需要,我有司機爺爺送。”
“跟你媽一個樣,死鴨子嘴硬。”
“呵呵。”江小白如同看白痴一樣的看他,“晏寒笙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是你自己纏著我們母子,非得說我們死鴨子嘴硬,難道不是你在重新追江嬛嬛。”
晏寒笙,“……”
“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反正我都是一個人長大!”
“昨晚跟誰喝酒了?”
“秦子恆。”江小白實話實說,“我朋友,有過命的交情。”
晏寒笙的臉出現龜裂的痕跡。
江小白哼著歌兒揹著小書包愉快的上學去了。
秦子恆?
晏寒笙臉色陰寒。
都要結婚了還來摻和他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