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拔老虎鬚(1 / 1)
鍾楚瑜不敢開燈,她的動作極輕很難讓人察覺。
因為光線不太好的原因鍾楚瑜找了半天才找到遺囑的藏身之所,葉父還特意用一個精緻的盒子裝了起來。
搞得跟皇帝的遺詔似的!
終於得逞,鍾楚瑜把所有的東西還原,大概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溜出葉家。
拿到遺囑檔案鐘楚瑜第一時間給周律師打電話。
兩人約在了一傢俬人會所見面。
這份遺囑是葉父生前親自擬的,更有說服力。
他的字跡和印章就是最好的證明。
周律師迫不及待的從盒子裡拿出遺囑,只看了眼第一條便深覺不對。
“不,這不是葉董事的那份遺囑。”
鍾楚瑜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什麼?”
“這份遺囑向著向晚母子。”
“啊!”鍾楚瑜趕緊拿過遺囑資料。
迅速遊覽一遍,她整個人一軟,驚慌失措。
“鍾小姐,你告訴我,你之前在葉家是不是讓向晚母子懷疑了,在今天之前你應該進過葉董事的書房吧?”
“我是進過一次,那一次我沒有得逞。”
鍾楚瑜的腦子亂哄哄的,她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份遺囑是假的嗎?”
周律師神色凝重,“這上面有葉董事的印章,你說是假的,證據呢?”
那麼就是假的了,不過是向晚母子偽造的!
一個人的字跡可以學,時間也可以更改,紙張也可以用舊紙張……這一切簡直天衣無縫。
“不過他們這麼做也算是玩火自焚!”周律師又說。
鍾楚瑜沒轉過彎來。
“我們還沒找到證據,現在當然不能先發制人。”周律師壓低聲音,“一會兒你把這份遺囑還回去,向晚今天不會回葉家,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了,辛苦一下。”
“好。”
鍾楚瑜也大概明白周律師的意思,既然遺囑被更改了,那麼在真遺囑沒找到之前他們都必須裝聾作啞。
她會找機會找到那份真的遺囑。
肯定是被向晚給藏起來了,葉少霖沒有這樣的心思。
這麼一想,鍾楚瑜也完完全全明白了。
都怪她,一件事情拖了那麼久都沒辦成,肯定是上次她進爸爸的書房被向晚疑心了。
到底還是她太單純。
這一夜在葉家兜兜轉轉,鍾楚瑜做好一切已經天亮了。
唔。
回到家她累得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得太沉鍾楚瑜直接睡到了中午。
一覺醒來心慌意亂。
她匆匆忙忙收拾完打了輛車去公司,路上鍾楚瑜想著該怎麼和葉少卿解釋。
想到葉少卿,鍾楚瑜突然發現他已經三四天沒騷擾她了。
這是放棄了嗎?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鍾楚瑜覺得這種生活挺好的,自在美好。
到了公司,她先去總經理辦公室報備。
葉少卿正在打電話,看到她進來和那邊說了幾句結束通話。
“有事?”他語氣冷淡,好像根本不知道她遲到。
“抱歉葉總,我昨天……”
“遲到早退有出勤卡,算工資的時候財務會處理。”
鍾楚瑜,“……”
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找她麻煩了。
鍾楚瑜點了下頭,“打擾了葉總,我去忙了。”
高跟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消失,葉少卿滿臉陰鬱。
鍾楚瑜,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呵。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兩天,很快到了葉少霖回國的日子,而鍾楚瑜的例假依然沒有來。
她打算週末去醫院看一下,奈何公司通知週末加班,是葉少霖要求的。
鍾楚瑜本來約好了醫生,只能先退掉。
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約了婦產科。
葉少霖回國的這天晚上立馬約了鍾楚瑜。
「我訂了餐廳,下班一起去。」
鍾楚瑜微微抬眼,視線落在忙碌的葉少卿身上。
她木訥的編輯一條資訊「我晚上加班,去不了。」
「我等你,多久都等你。」
鍾楚瑜最煩這個!
為什麼這兩兄弟都要強求她?
「明天好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我的小可愛是關心我嗎?」
後面還加了個可愛的表情。
鍾楚瑜把手機丟在辦公桌上,繼續開始工作。
拉開抽屜,一眼就看到裡面的戶口本,心越發亂了。
這個戶口本她是要還給葉少霖的,可那個人似乎比葉少卿更難對付。
葉少卿,她只要耍點小聰明裝柔弱,他便放過了,而葉少霖,無論她好說歹說也沒用。
咚咚咚。
葉少卿的手指敲在她的辦公桌上。
“上班呢,走神?”
鍾楚瑜看了眼四周,發現同事們又怪異的看她。
“對不起葉總。”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進來。”
“是!”
進去辦公室,葉少卿把檔案交給她,“送去給董事長。”
“好。”
“鍾楚瑜。”在她即將要轉身之際葉少卿叫住她,“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鍾楚瑜微頓,“挺好的。”
“喜歡單身?”
“呃,我是比較嚮往單身。”
“你不是想要一個家嗎?”葉少卿走向她,眼裡看不出情緒,“你當初跟我說,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現在又嚮往單身,女人這麼善變嗎?”
鍾楚瑜實在不知拿什麼話懟他。
這裡是辦公室,萬一惹怒他同事們只會看笑話,還會有不好的猜測。
“什麼時候和葉少霖去領證,今天,明天?”
鍾楚瑜瞠目。
“別這麼看著我。”葉少卿冷笑,“弟弟和前妻結婚,你說我到時候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場?哥哥,還是前夫?”
“我先去送檔案。”
“你以為逃避就是辦法了?”
“葉總,現在是上班時間。”
“那好,下班了公司樓下的餐廳見。”
“可是葉總……”
鍾楚瑜撞上他深邃的眸子,接下來的話被吞了回去。
最終,她答應下來。
“身上乾淨了嗎?”
鍾楚瑜咬牙,“葉總,這是上班時間。”
“好,那就一會兒到餐廳說。”
還是那副痞氣的樣,似乎不在意,但鍾楚瑜知道這樣的葉少卿是最危險的。
看似不在意的問話,其實都是在拔他的老虎鬚。
每一個問題都是他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