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瞿家詛咒(1 / 1)
翌日。
江嬛嬛很早就去了劇組。
諸亦銘和她說的話江嬛嬛都記在了心上,想要儘快拍好這段戲,她怕是也要花一些心思。
那些小演員很難入戲,說到底還是對手沒能帶動,諸亦銘又忙,不可能每個小演員都親自去講戲。
玲達過來時,江嬛嬛還沒化妝,她和小演員們對了一場戲很有感覺。
“你怎麼來了?”
看到她,江嬛嬛絲毫不覺得訝異。
玲達無論去哪兒都是全副武裝,她的光芒過分耀眼,若是被人認出麻煩。
她把江嬛嬛拽到一邊,“不是說今天去A國的嗎,怎麼還在這兒呢。”
“幹嘛,你就那麼想我走?”
“不是。”玲達低聲道,“我是看你心意已決,在這裡一天都是折磨,為你擔心。”
“我留在這兒不是為了晏寒笙,這部劇很快殺青了,為了早點播出,我得先把這邊的工作做完。”
“晏寒笙為了留住你就沒使一點手段?”
江嬛嬛還真不確定。
“生在時尚圈,還沒聽夠八卦啊,都打聽到我這裡來了。”
玲達不屑的噘了下嘴,“別人的八卦我還不願意聽呢。你們是不是有和好的意思,或者你選擇留在這兒了?”
“別亂說,我現在啊沒空和你說這些,你先去找地兒歇著,等我拍完這場來找你。”
“你推我做什麼,倒是給我句話啊,是不是和晏寒笙和好了。”
“沒有沒有沒有!滿意了嗎?”
玲達,“……”
為了不惹人懷疑,玲達進了房車裡休息。
她今天好不容易休了一天,就是想和江嬛嬛好好的聊一聊,可江嬛嬛呢,竟然忙成這樣。
晏少楓打電話過來時玲達悠閒的在房車裡喝咖啡。
“哎呀我的姑奶奶,您又跑到哪兒去了,我去拍攝組轉了一圈沒找到你的人,後來問才知道你今天沒來!”
“你管我!!晏少楓我們可說好了,我以後歸江嬛嬛管,你沒資格。”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不是管你。”
“切,我才不要你的關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真心的!”
是不是真心玲達還真不敢說,這些日子在A國,晏少楓對她確實不錯,關鍵是這份好他能管多久?
聽說林雪歌的情況屬實,但那也不是晏少楓的責任,有必要為了那麼一個不相干的人讓她傷心麼?
估計她願意,她父母也不願意了!
不靠譜,不靠譜啊。
玲達把電話給掛了,晏少楓再打來時她調了靜音。
戴斯忍不住多嘴,“你不打算跟晏少楓和好了?”
“和好?”玲達輕抿口咖啡,“我們從沒確定過關係,何來的和好?”
戴斯,“……”
“這樣挺好的,比起以前你不覺得我快樂多了嗎?”
戴斯:假快樂!
若是真的放下,你就不會來雲城了!
A國那麼大,還不夠你發展的麼。
一整天江嬛嬛都在劇組忙碌,一場戲反反覆覆,被咔擦了無數次還是不盡人意。
江嬛嬛看了拍攝過後剪輯的影片,確實有小瑕疵,問題呢也不是很大,但諸亦銘始終不滿意。
只要是諸亦銘執導的劇,演技和陣容絕對的強大!
眼看天色暗下,江嬛嬛心急如焚。
看樣子這場戲明天還得繼續,她要多留幾日才行。
同一時間,雲城的一家高階私人會所。
晏寒笙來時瞿夫人已經等候多時。
“抱歉瞿夫人,最近太忙了實在抽不開身。”晏寒笙脫了西裝外套,客套的道歉。
“你一直都很忙,我知道。”瞿夫人不滿意他的遲到,表情冷淡,“畢竟我這個不速之客也不是那麼重要。”
“您說笑了。”
“是不是說笑你心裡清楚,嬛嬛不在這兒,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瞿夫人的話裡透著敵意。
晏寒笙也不計較,他太明白瞿夫人的心思。
這倆夫婦無非就是想後繼有人,他們的想法沒錯,可那人不該是他的愛妻。
“瞿夫人遠道而來。”晏寒笙在她對面坐下,把面前的差點推到她跟前,“嚐嚐我們雲城的特色。”
“晏寒笙,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嬛嬛已經是我們瞿家的女兒,以後她會定居A國,你和嬛嬛是夫妻關係,若是你願意我們瞿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若是你不願——我們也不強求,但晏寒笙,你也不能強行讓嬛嬛留在這兒。”
晏寒笙暗沉的眸裡透露出陰鷙,“嬛嬛成為瞿家女兒的事,你們瞿家族人同意了嗎,過禮了嗎?”
瞿夫人冷硬的回了句,“這是遲早的事,日子也定好了,就等嬛嬛點頭。”
“她不會點頭的,我是她的丈夫有權利替她做決定。”
“晏寒笙!”
“瞿夫人不必動氣,我們雲城有句話,出嫁從夫!我的決定就是嬛嬛的決定,她是一時頭腦發熱,並不是真的想做瞿家的女兒。”
晏寒笙手指點在桌面,比起瞿夫人的激動,他神色平靜,只是那雙眸底的暗湧越來越深。
瞿夫人被他的一番話氣得不輕。
這個晏寒笙,怎會有臉說這樣的話,傷害了他們家嬛嬛不說,還擅自替嬛嬛做決定!
“晏寒笙,你就吹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嬛嬛的關係,早就如履薄冰了!你還在這兒用丈夫的身份束縛她,你不覺得可恥嗎?”
“夫妻之間小打小鬧很正常,倒是我想問問瞿夫人安的是什麼心,我們夫妻鬧點矛盾,您不勸著點嬛嬛也就算了,還想拆散我們,你說你真心疼嬛嬛,我還真沒看出來。”
“你當然看不出來,畢竟嬛嬛在A國的這四年你根本不知道她過的什麼樣的日子,晏寒笙,你是最不配嬛嬛的人!”
晏寒笙最在乎的就是失去的四年,空白了四年!
他慚愧,懊悔,似乎怎麼做都彌補不了這四年的空虛和傷害。
尤其是江嬛嬛獨自在異鄉懷孕生子,死裡逃生,他光是想想就覺得害怕,冷汗直冒。
而這番話被瞿夫人提出來,他徹底怒了。
“瞿夫人,你和瞿先生什麼心思我心知肚明,你們家族的詛咒我也清楚,我很想問問你,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