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飽受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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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

這兩個字聽在司純耳裡,她肩上猶如壓了千斤。

她是家裡的老大,父母弟妹為了她也付出不少,尤其是最小的妹妹都沒上高中,為的就是她能出人頭地。

所以爸爸的身體讓司純負責是應該的。

“媽,錢的事你先彆著急,我想想辦法。”

“你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辦法,你剛出社會工作,還在起步階段,這份工作呢爸媽都比較滿意,你就把你工作做好,其他的交給我們,錢呢,我當然希望你能多拿些,是在為難我也不逼你。”

司純鼻尖發酸,那種無助鑽入肺腑,刺激著她脆弱的心。

“媽,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好,那你先上班,我不打擾你了。”

“嗯。”

掛了電話打算回工作崗位,司純和從電梯裡出來的歐逸辰打了個照面。

她拿著手機,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歐逸辰朝她看了眼,本來想多嘴問一句,又怕她糾纏不休,只好作罷。

女人真煩,遇到事情就會哭哭哭,除了哭還會什麼?

司純也沒打算讓歐逸辰知道,即使他問,她也不會說。

因為這是她的尊嚴!

前方的路再難她也不怕,她相信一切都會好的,她加油賺錢,爸爸的身體就有希望。

本來同事讓司純頂晚班的,結果張主任一來,同事們個個都不愛搭理她了,也不敢再讓她頂班。

這年頭想要找一個好工作太難了,尤其是這麼好的醫院,整個F國的權威醫院,多少人擠破頭想進來。

她們哪裡還敢吊兒郎當,都在賣力的工作,生怕遭到病人的投訴。

這個時候歐夫人的電話打來,司純剛換好衣服準備下班。

沒班上她打算回去好好休息。

“司純,我在醫院附近的會所等你呢,位置發你手機上了,你知道吧?”

司純沒想到歐夫人這麼執著,真的在等她。

“歐夫人……”

“我剛才問了醫院,你今晚不加班。”

司純急中生智,“那個我在換衣服,您等一下。”

她不想再過這種煎熬的日子,尤其是被歐逸辰誤會,每次他的話都猶如一把刀刺激著她的心臟。

司純跑到歐逸辰辦公室,他在看病人的病例,看到她皺起眉。

司純不顧他的情緒,急聲道,“你媽在醫院附近的會所,執意要我過去,我已經說了我不方便,加班,可是都搪塞不了她。”

歐逸辰頓了下,瞧著她因著急而坨紅的臉心臟的位置漏跳了一拍。

女孩還是和平時一樣,換了衣服扎著普通的馬尾,小巧的面盤露出來,清純而真實。

“歐醫生,我真的沒有想高攀你們家的意思,我是……不知道怎麼拒接歐伯母,你幫幫我吧。”

歐逸辰的手指點在桌面,同樣的不知所措。

他們家的老佛爺有多難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其實歐逸辰心裡也清楚,很多時候和司純沒關係,他就是想找個發洩口罷了,也想讓司純知難而退。

“你下班回去休息吧,我來搞定。”

司純又不太放心,“歐夫人她等了我一個下午,其實我……”

“我說了我來搞定,她是我媽!”

“呃,好,那我就回去了。”

歐逸辰煩躁的朝她擺手,示意她出去。

他已經厭煩她到如此地步了嗎,連一句話都不讓她說完?

司純並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張主任。

“張主任,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們家需要錢,如果可以幫我預知兩個月工資好嗎,我以後一定努力工作,您的大恩大德我永遠銘記。”

司純差點給張主任跪下了。

關鍵是預知工資這塊不歸張主任管,但他曉得這丫頭不是尋常人,一口答應了。

不過是兩個月工資,兩萬塊錢的事,他私下給她借不就是了,到時候直接扣她工資。

司純萬萬沒想到事情能這麼順利,懇求兩句張主任就答應了。

離開張主任的辦公室,張主任還親自把她送到電梯口。

“司純,我很看好你的,我們醫院有你這麼勤奮好學的員工那是我們醫院的福氣,你儘管好好工作,這種小事我來幫你辦。”

司純再三鞠躬,“謝謝,謝謝張主任。”

“別,這都是應該的嘛,誰都有困難的時候。”

對於張主任來說或許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可對於司純卻是救命錢,關係到他們一家人的幸福。

她父親的心臟一直都不好,眼下需要做個手術,要好幾萬塊,他們那種小山村,像他們那種普通家庭幾萬塊是筆鉅款!

回去的路上司純就收到了這筆錢,她很快給家裡打了回去,安頓了母親幾句就掛了。

本以為這該是一個安靜的夜晚,所有的事都有了一個了斷,誰知,剛到家歐夫人的電話就來了。

“司純,我知道不該這麼晚了打擾你,你上了一天班肯定很累了,不過伯母實在憋不住,想和你聊聊。”

“歐伯母你別這麼說,我剛到家呢,您沒打擾我,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我知道,你和逸辰有了嫌隙,我剛才已經教訓過他了,你放心……”

司純心下一驚,“歐伯母,您,您教訓了歐醫生?”

歐夫人嘆了口氣,“這孩子太過分了,怎麼能那樣欺負你呢,我今天才知道那個女人又去糾纏他了,我說他最近怎麼不著家了,原來是舒佳那個狐狸精回來了。”

司純可不想蹚這趟渾水,免得讓歐逸辰再誤會。

“歐伯母,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了,您再不滿意也架不住歐醫生自己喜歡,而且這也是一種緣分。”

“什麼緣分!”歐夫人氣得不輕,“我跟你說啊司純,舒佳這女人動機不純,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我們家逸辰,她是惦記我們歐家的財產。”

司純不好插話。

這是人家的私事,況且她也不是那種背後嚼人舌根的人。

“司純啊,伯母的這個心啊到現在都不舒坦,你能來陪陪伯母嗎,或者伯母來找你,對了,你住在哪裡啊?”

司純心裡咯噔下,暗叫不好。

她住的地方根本不能招待人,常年潮溼就算了,鄰居的素質還特別差,司純住在這兒簡直飽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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