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歐逸辰為司純失控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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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逸辰懶得和他們家的寵妻狂魔囉嗦,即使說,他也是向著老佛爺的。

他們恩愛就恩愛吧,為何非要拉著他!

兒子生下來就是坑的麼。

夜裡,歐逸辰和葉少卿在酒吧暢飲。

“這就是有人疼不知足啊。”葉少卿無法感受他現在的心情,“我從小就沒媽,不知道我一直羨慕你啊。”

“是,我跟你說也不明白。”歐逸辰狠狠灌了一口酒。

“其實你們家老佛爺的出發點是好的,你說你一把年紀了,還沒找女朋友,你知道外界怎麼說麼?”

歐逸辰作勢要踹他,“誰一把年紀了?葉少卿,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過分嗎?”

“馬上就三十歲了,再這麼下去我擔心你新婚之夜都不能順利進行。”

“去你的!一派胡言,你他媽三十歲還能把人整暈呢,我能有你差?”

兩人又開始鬥嘴,這種相處方式讓歐逸辰心裡的陰鬱衝散了些許,兩人又要了些酒,晏寒笙忙完後也過來。

那時兩人喝得微醉,見了晏寒笙都在訴苦。

晏寒笙這陣子為了魏家的事心力交瘁,加上江嬛嬛在A國拍戲,他心裡牽腸掛肚的很。

所以一來就灌了好幾杯酒。

葉少卿勸他,“你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幸福的,借酒消愁你沒資格。”

歐逸辰也跟著起鬨,“就是!”

晏寒笙懶得搭理他們,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人生在世,各有各的難,各有各的不順心。”

“怎麼了這是,和江嬛嬛鬧彆扭了?”

“不至於。”

“你們呢,幹嘛這麼喝?”

歐逸辰嘆氣,“別提了,我以後大概每個星期都要相親,我們家老佛爺下了死命令。”

晏寒笙徑直問,“你和那個小護士真沒戲?”

“別提了好不好,都是你們說的,要不然我能被逼到今天這一步嗎?我們家老佛爺就是報復我,我沒選中她心目中的人選,故意給我施壓。”

葉少卿拍了下他的肩,“你真的不能這麼說你家老佛爺,她是……”

“別,這話我聽多了。”歐逸辰聽不進任何勸告,“來,喝酒!”

幾人也不再說各自的苦,這一晚三人都喝了個暢快。

正如晏寒笙所說,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難。

人這一生沒有一帆風順,他們該一起去克服!

到了深夜,幾人各自打道回府,歐逸辰結了賬準備離開。

“糊弄我吧,賣酒的不會喝酒?”

“小妹妹,這錢可不是這麼賺的呀。”

“今個兒只要喝了這些酒,這上面的錢全是你的!”

“……”

酒吧大廳,刺目的光線下,歐逸辰藉著酒意尋著粗氣的聲音望去,這一看,竟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小身影。

他以為自己喝多了看錯了,再三確認。

直到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這位老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真的不知道賣酒的還要陪客人喝酒,我不會喝酒。”

“我從來沒喝過酒,真的不會,你們就別為難我了,你們要是想找人陪著喝,我可以找經理給你們安排。”

歐逸辰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狂奔過去,拽起司純就往外跑。

後面的男人都懵圈了,“咦,跑什麼?”

“這麼多錢看不上啊。”

“難怪不屑,原來早就被人給包了!”

“……”

這些話也傳入到了司純的耳裡,她羞愧難當,恨不得從這片土地消失。

酒吧外,歐逸辰把強行把她塞上車。

他不信自己看到的,總覺得在做夢。

靠!

這什麼情況啊這。

歐逸辰兩手緊緊攥著方向盤,他今晚喝得不少,根本不能開車。

司純看到他的那一刻感覺天都要塌了,無地自容。

她想落荒而逃,奈何車門被歐逸辰鎖的死死的。

昏厥的車裡,空氣稀薄,混合著男人身上的酒味傳出,司純心驚肉跳。

這樣的沉默壓得她喘不過氣。

“你他媽的,會裝啊!”冷靜過後就是大風暴,歐逸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這個時間段司純已經想了千萬種理由,只是面對他的暴怒,司純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啊,你倒是說啊,為什麼,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上班,剛才……”歐逸辰胸口起伏的厲害,“剛才如果不是我,那些畜生會放過你嗎?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你懂嗎?就你,我告訴你,那些人不把你折騰死誓不罷休,明天一早,說不定醫院都要給你……”

歐逸辰的聲音突然消停,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司純渾身彷彿墮入冰窖,他的話,一字一句如同冰針刺入她的心,讓她羞愧難當。

“你告訴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上班?”

司純咬了咬唇,羞愧的垂著頭,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我今天第一天來這兒上班。”

因為父親的身體原因,司純被逼無奈,也是思慮了很久之後決定來試試,誰知道酒吧的錢這麼難掙,做酒水銷售還得陪客人喝酒!

當時她去,負責人可不是這麼說的,說自願,只要把酒銷售出去就行。

歐逸辰掃了眼她身上的穿戴,緊緻的一字肩黑色小禮服,頭髮盤著,化著妖豔的妝容,這幅打扮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若不是歐逸辰天天和她接觸,一眼也認不出是她。

當然讓歐逸辰驚訝的是,她並不是像自己所認為的那樣,清湯掛麵,這麼一看還挺有料的。

想到那些男人的垂涎,歐逸辰胸腔像是要炸開一樣,更火大了。

“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透嗎?讓你穿成這樣不就是勾引男人,是個人都能知道的事。”

司純被他罵的狗血淋頭,她腦子嗡嗡作響,加上她從沒經歷過這個,剛才又嚇壞了,面對歐逸辰的怒罵,她大多時候都保持沉默。

“問你話呢,為什麼會來這兒上班,醫院的工作不想幹了是不是,覺得辛苦,想走捷徑?”

想到這個可能,歐逸辰恨不得把她腦袋撬開看看。

這女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她是古墓裡出來的嗎,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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