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1 / 1)
翌日,雲城。
歐逸辰安頓好歐夫人一天的生活準備去公司。
歐夫人突然拉住他,“我怎麼還沒看到兒媳婦,你還沒把她哄好嗎?”
“媽,您彆著急,她說晚上會回來。”
“那好,我一會讓阿姨多弄幾個菜,我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好,你高興就行。”
其實歐夫人也不完全瘋瘋癲癲的,就這個樣子很好,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唯獨忘了父親出事的那件事。
歐雲華在房間的陽臺看得清清楚楚,這母子倆真是一言難盡。
今天朱敏佳會來歐家吃晚飯,如果看到這樣的嫂子,人家還願意和侄子結婚嗎?
歐雲華是真有點擔心啊。
怎麼辦呢!
待歐逸辰離開,歐雲華交代了傭人幾句。
傭人阿姨不敢,“歐小姐,這……這不妥吧,夫人她已經很可憐了,這麼重要的日子又把她挪去別的地方,如果少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歐雲華看了眼在院子裡喝早茶的歐夫人,冷哼,“東家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兒來的那麼多話,再說了,歐家現在這個情況你還能在這兒工作因為什麼,也不想想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傭人阿姨噤聲,他們確實沒話語權。
哎。
就是可憐夫人。
去公司的路上,歐逸辰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歐醫生嗎?”
這個稱呼讓歐逸辰恍了下神,“抱歉,你打錯了。”
“你別結束通話電話,我是譚耀輝。”
譚耀輝?
歐逸辰皺起眉,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熟悉。
“你不知道我,總知道純純吧。”
呲。
輪胎劃過地面的聲音異常刺耳,緊接著便是強烈的撞擊,歐逸辰的車被撞上了花壇。
追尾事故由於歐逸辰突踩急剎車造成,他頭痛欲裂,在車裡坐了半晌只聽到外面的謾罵。
沒多久就有人救援隊的人來敲車門,歐逸辰下車跟著去處理。
而這邊,譚耀輝並沒結束通話電話。
這種事情只要人沒事就能私下解決,賠了點錢歐逸辰便走了。
“歐醫生,你沒事吧?”譚耀輝問。
“沒事。”
“約個地方見一面,我有事告訴你。”
“好。”
歐氏附近的咖啡廳,歐逸辰的頭還在悶悶的疼,咖啡被他喝掉一半譚耀輝才姍姍來遲。
他一來歐逸辰便記起來了,是司純的那個竹馬。
瘋狂的嫉妒如潮水般湧上來,歐逸辰一口氣喝掉杯裡的咖啡,語氣很差。
“有什麼事就說吧。”
“司純在我那裡。”譚耀輝很直接。
歐逸辰的手痛苦的壓在桌面,抿著唇,不語。
即便是他想裝的鎮定,那顆激憤的心還是壓抑不住。
司純,那麼久沒見,她還好嗎?
明明有太多的話想問,可他並不想從這個男人口中得知。
他說,她在那裡。
他們住在一起嗎?
歐逸辰雙眸很快染了血色。
譚耀輝在他對面坐下,“怎麼,沒打算去找她嗎?”
歐逸辰深吸口氣,兩手緊緊握著空掉的杯子。
“我以為,你當和她一樣,原來是我看錯了人。”譚耀輝手指點著桌面。
歐逸辰起身,“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和她的事也輪不到外人插嘴。”
他意欲離開,譚耀輝在他身後開口,“她過的不好,一點也不好。”
歐逸辰的雙足如同灌了鉛。
因這句“她過的不好”破防了。
不好?
也是啊,怎麼會好呢。
他們都不會好!
可是,他能怎麼辦呢,他已經不是自由之身,從父親死,母親瘋的那一刻就不再一個醫生那麼簡單。
他們有著共同的夢想,但這樣的夢想最終也只能成為夢想而已。
“歐逸辰,我知道你們歐家發生了什麼,我也……很痛心。”譚耀輝走到他跟前,“但是歐逸辰,你是個男人,不應該讓女人來揹負這一切吧,純純她有什麼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純純?
歐逸辰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緩緩抬頭,眸底湧起一絲暗沉。
“你懂什麼?”歐逸辰神色犀利,“我和她什麼都不是,需要負什麼責任?”
譚耀輝猛的後退兩步,滿是驚愕。
什麼都不是?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都是純純在單相思嗎?
此時此刻,歐逸辰覺得連吸口氣都是痛的。
“你,你的意思是……”
歐逸辰不屑的冷哼,撞開他離開了咖啡廳。
譚耀輝從雲城回去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忍不住去了司純所在的醫院。
司純正在給病人抽血,忙得很。
看到他,也只能給他眼神讓他先等等。
譚耀輝坐在外面的長椅裡,大概等了十幾分鍾司純才出來。
“抱歉啊,太忙了。”
“那也不能這麼欺負你吧,都中午了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沒事,我不餓。”
她總是這樣,事事為別人著想從不顧及自己。
“純純。”譚耀輝拽著她就要走,“我帶你去吃午飯。”
“別,譚二哥,譚二哥還有病人等著我呢。”
“都下班時間了,護士也是人。”
“譚二哥……”
譚耀輝把她拽到外面,司純掙脫。
“譚二哥!”
“昨天我去雲城見到他了。”
司純臉色一僵。
那個“他”,她知道是誰。
平靜的心驀然翻滾的厲害。
“他,他還好嗎?”提到他,司純熱淚盈眶。
“好得很呢。”譚耀輝口吻酸澀,“馬上就要和朱家小姐結婚了,能不好嗎?”
“純純你告訴我,你和歐逸辰是不是從來沒開始過,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單相思?”
司純臉色刷白,譚耀輝的話如同一把刀割碎了她的心。
是啊,他們之間從來就沒開始過。
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單相思。
好可笑。
“純純,你說你怎麼那麼傻呢,歐逸辰那種身份的人哪裡是我們高攀得上的,你知道我昨天去見他,他怎麼說嗎?”
“別再說了!”一向溫順的司純突然朝他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去找他,譚二哥,為什麼呀!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往事不過問,不再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淚水決堤,司純崩潰大哭。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