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命懸一線(1 / 1)

加入書籤

我的身體和木門來來了一次親密的觸碰。

只聽得啪的一聲,木門應聲而破,房間裡的灰塵揚了起來。

一時間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前的東西。

房間裡一片黑暗,但是一股腐爛的氣息卻撲鼻而來。

這種味道像是死老鼠死在街邊之後散發出來的一樣。

房間裡的一角依舊是陳誠的遺像,但是在遺像的上面卻是佈滿了灰塵。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遺像上面沒有任何的灰塵,房間裡也是異常的整潔。

現在怎麼就成了這樣?

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難道說我剛才根本就沒有進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

我摸索了一會兒,終於在牆上找到了開關。

咔嚓一聲,燈沒有亮,我在繼續按了一下,燈依舊沒有亮。

難道是年久失修,就連燈的開關都壞了?

我依舊沒有放棄,想要看清楚這裡的一切就必須要把燈開啟。

我的身上沒有手電筒,任何的光源都沒有。

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剛才和張敏進來的時候,房間裡有沒有開燈?

如果沒有開燈我怎麼會看見陳誠的遺像,可我就是想不起剛才張敏是在什麼地方開的燈了。

大腦一片混亂,該想不起的事情卻是始終沒有辦法想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隔我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般。

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我確實是沒有辦法來證實,但是我知道這個房間裡一定是有問題的。

按照灰塵的堆積程度來看,這裡的的確是很久沒有人住了。

那個大漢說的話究竟有幾分的可信度?

如果那個大漢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那個定期來交房租的人究竟是誰?

會不會就是張敏口中所說的那個收購古董的人?

對了,既然那人會定期來交房租,那麼他就一定知道張敏的下落。

如果不知道張敏的下落他也就不會來交房租了。

想來陳誠和那人一定是特別要好的朋友,如果步是朋友那麼就一定是有利益上的交集。

不對,我不能聽信一個人隨便說兩句話就相信了他。

我今天的的確確是看見了張敏,並且和張敏還有一段時間的交談。

那些不可能是假的,那大漢的話可信度應該是極低的。

但是房間裡的一切卻又讓我不得不從新思考一下那個大漢的話。

我和張敏有過一段時間的交談不假,但是房間裡的灰塵張敏解釋?

房間裡一直有人住不可能會出現這麼厚的灰塵,即使是主人不怎麼打掃,那也只能是在角落裡堆積一些灰塵。

而且,陳誠的遺像上面有這麼多的灰塵,張敏是陳誠的妻子,她絕對不會讓陳誠的遺像上面有灰塵的。

我背脊一陣發涼,難道我見到的張敏不是張敏?

什麼亂七八糟的,張敏就是張敏,怎麼可能不會是張敏?

我突然想起了,我所遇到的張敏會不會是張敏的鬼魂?

按照那大漢的說法,張敏是帶著陳誠的骨灰盒進來之後便再也沒有出去過。

所以,張敏在進來之後很有可能已經自殺了。

我連連後退,被自己的猜想嚇得不輕。

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鬼祟,先是九號車間裡那些鬼祟,然後是王主任,現在又出來一個張敏。

我儘量的說服自己,慢慢的克服自己心中哪點恐懼。

有些事情就是你越是去控制,那些該死的東西就會不自覺的冒出來。

儘管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但是心裡總是會冒出來。

突然,一陣尿意襲來。

我堅信自己是在這裡住過的,按照自己的記憶就往衛生間走了進去。

我越是靠近衛生間,那股腐爛的味道就越來越濃烈。

給人一種錯覺那腐爛的味道就是從這裡傳出來。

咔嚓一聲,衛生間裡的燈亮了。

我這才看見,衛生間垃圾桶裡有無數蒼蠅在飛舞。

垃圾桶裡有無數的紙巾,那些紙巾已經泛黃,看上去已經有些時日了。

即使是垃圾桶裡有用過的紙巾,這些蒼蠅也不可能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依舊對那個垃圾桶感興趣。

難道垃圾桶裡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我越想越怕,因為在衛生間的裡面是用白布遮起來的,裡面應該是一個洗澡間。

裡面的嗡嗡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好像是收音機沒有搜尋到電臺一樣。

難道里面還有什麼東西不成?

我屏住呼吸,因為衛生間裡的味道讓我作嘔,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決定走進去看看。

裡面究竟會是什麼呢?

正當我正要開啟那個簾子的時候,外面竟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個時候會有誰來?

我快速的關掉燈,然後躲在衛生間裡,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腳步聲走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然後再走兩步。

“去哪兒了呢?”

這聲音很是熟悉,但是聽起來卻是異常的縹緲,像是從遠方傳來的一樣。

“如果過了今天就還要等一個星期了。”那聲音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已經看見你了,你乖乖的出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讓我死得痛快一點是什麼意思?

他是來殺我的?

可是我來到東莞並沒有和什麼人結仇,那個像要殺我的人究竟是誰呢?

空氣風否凝固了一般,那人的腳步聲更像是每一次都踩在我的心上一般。

他每一次邁出腳步我的心就跟著疼一下,好像我的心跳也跟著減了下來。

“黎川,你別躲了,你的命是我的,你今天是躲不掉的。”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這個時候在不確定他就是為了我的,我就是一個傻子。

突然,我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

低頭一看,一雙煞白的手竟然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隨即而來。

“你的今天是早就已經註定了的,你安心去吧!”

那人話剛說完,我甚至能夠聽見脖子處傳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如果我在不反抗,我就會被其活生生的掐死。

我使勁的用雙手將那雙手掰開,可是,那雙手就像是一把鐵鉗一般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