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是她(1 / 1)
不行,必須的得找到破解的辦法。
“周揚,你能看見我嗎?”我說道,但是絕對不會告訴他打他的人是我。
他可是警校畢業,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看不見,這裡什麼都沒有?”周揚回答。
我說:“你能看見大霧嗎?”
周揚說:“這裡沒有霧啊!”
我的心裡更加的疑惑了,我看見的是濃濃的大霧,為什麼周揚卻是說沒有霧。
“我是不是遇見鬼了。”周揚的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繼續說道:“我剛才還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而且看沒有看見人。”
我心裡也是慌亂至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能夠聽見彼此的聲音,但是卻看不見對方。
“你看看周圍有什麼?”我說道,希望這樣能夠找到這個地方的破綻。
那些紙人在周揚的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消失,但死周揚卻又變成了紙人。
只要我擊打一次紙人,周揚就會承受我的攻擊。
“這裡就是一個刑場。”周揚說道:“在八十年代,這裡擊斃了一大批人。後來就有人說這裡鬧鬼。”
這裡竟然是一個刑場?
在午時三刻鐘(差十五分鐘到正午)時開刀問斬,此時陽氣最盛,陰氣即時消散,此罪大惡極之犯,應該"連鬼都不得做"。
但是在後來這條規矩便在使用,那些兇厲之人,不知悔改,身上便多了一口氣,所以死後定然會成為厲鬼。
在加上週揚又是警察,身上帶著一股浩然正氣,鬼祟自然不敢接近,所以當週揚進來的時候那些紙人便消失了。
但是這樣的空間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我進入異域?
所謂異域其實就是另一個空間,和現實世界平行,但沒有人,裡面大多都是鬼祟。
有些人在不知不覺中跳了樓,或者是走向大江大河之中,最後走向死亡。
其實那些人就是進入了異域,在他們的面前其實是平坦,但是我們生活的世界中卻是另一番景象。或是深淵,亦或是江河。
我現在應該就是伸出這樣的異域之中,還好我剛才沒有走動。如果走動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雖然我知道有這樣的異域,但是卻不知道如何來破解。
難道要等到雞鳴?
如果等到雞鳴那龔玥還是安全的嗎?
最重要的就是那旗袍美女究竟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那麼她會不會和那五行陰陣有關係?
如果是鬼那麼她抓龔玥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看看四周,能看到你表姐嗎?”我說道。
既然這裡是刑場,又沒有房屋想要藏一個活人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和我一樣陷入了異域之中。
“我表姐現在應該在車間!”周揚繼續說道:“我來的時候都告訴她了。然後她說她去車間等你。”
不好!
我說道:“你表姐有危險你現在趕緊去廠裡。”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龔玥。
現在能夠肯定,龔玥就是五行陰陣最後一個人。
如果龔玥死亡那麼五行陰陣就會完成。
我雖然不知道五行陰陣完成之後的後果,但是龔玥絕對不能死。
“你怎麼辦?”周揚說道。
“你不用管我,你快去找你的表姐。”我說道:“找到之後儘量離開廠區。”
既然對方是想要完成五行陰陣,那麼我就讓他選定的人遠離重心地帶。這樣一來他的目的就應該很難實現。
周揚聽了我的話之後,然後便離開了。
就在周揚離開之後我的眼前一片清明,那濃濃的大霧一下就散開了。
跟著也從那刑場之中離開。
我看著荒涼的地方頓時一陣難受,我要走路回去了。
周揚肯定是開車來的,我這走路回去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
途中我打了龔玥的電話,但是龔玥的電話沒有人接。
無奈之下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抖寄託在周揚的身上。
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我才走到了失去,之後叫了一輛計程車便往廠區趕去。
廠區這個時候安靜極了,車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先到了龔玥的辦公室,發現她的諾基亞還在辦公桌上。包也在辦公桌上,在辦公桌上還有一杯水。
我摸了摸那杯水。發現還是溫熱的,人應該是沒有走多久。
我的第一反應是周揚將龔玥給帶走了。細想一下,不對,如果是周揚將龔玥帶走的那麼龔玥為什麼要給周揚倒水。
這些天周揚已經帶來了水杯,所以那個水杯定然不是周揚的。
當下我撥通周揚的電話,說道:“你在哪兒?”
“我還在路上,這邊發生了車禍”
周揚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是爭分奪秒,稍微慢點龔玥就可能會有危險。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周揚打來的。
“我剛才看見了我表姐。”周揚說道。
“什麼?”我大驚失色,周揚正在回來的路上怎麼可能會看見龔玥?
“就在環城路上。”周揚說道:“因為我趕時間所以就走的環城路,沒有想到這邊發生了車禍。”
我懶得聽周揚解釋,說道:“你看見你他們去了哪兒?”
周揚說道:“公墓。”
“你盯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到了再說。”我說道。
於是在保安室借了一輛電瓶車就往公墓走去。
公墓?
那人究竟是什麼意思?竟然要帶著龔玥去公墓?
難道公墓裡還有古怪?
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的結果,一切只有等到了哪裡才有可能知道了。
我到大公墓的時候即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了。
我先問了周揚的地方,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周揚匍匐在灌木叢中。雙眼緊緊的盯著前面。
我小聲的問道:“怎麼樣了?”
周揚說道:“我表姐就跪在墓碑前已經一個小時了。”
跪在墓碑前?
龔玥跪在墓碑前究竟是為了什麼?
再說了就算是祭拜自己的先人也不可能大半夜的來祭拜啊?
“你看有人過來了。”周揚說道。
我趴了下來,然後看向龔玥的方向,只見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女人走了過來。
我驚呼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