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畫符(1 / 1)
回到東莞之後,龔玥不顧家裡的反對和我住在了一起。
因為龔玥自己有住所,也不用和她父母住在一起。倒也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來到東莞之後龔玥便將我的工作辭掉,讓我好生的修養一段時間。
畢竟我還陽之後身體還是虛弱,在家裡修養也是重要的。
閒來無事我將爺爺留下來的那些書籍慢慢的翻閱。
直到我翻到一本名為《軒轅符籙大全》這才停下來。
因為裡面的東西的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有極大的用處的。
當即便買到了硃砂等東西回來,但卻又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符咒”符咒之術由來已久,上古黃帝傳授給西王母,西王母又傳給少昊,少昊傳與顓頊。於是代代相傳,綿綿不絕。到李耳之時,他對符咒進行了深入的研究,並破解其中的密碼,依仗符咒而開闢道教。
符咒歷史悠久,我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融會貫通。
但是一些簡單的符紙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
符咒中分為四個大類、鎮壓類、祈禳類、請召類、醫治類。
其中請召類和醫治類最為難畫,其中祈禳類最為簡單以我現在的能力恐怕也就能畫一些祈禳類的符紙罷了。
鎮壓祈禳宜用表黃紙硃砂箋或桃木板、柏木板、雷擊木板等用品。以用硃砂或松香墨畫之,皆以張貼佩戴或埋藏為主。
此類符咒對於畫符者的要求並沒有多高,只能夠做到七戒五忌皆可。
畫符必須誠心誠意才能應驗。如果心念紊亂,肢體不潔,這樣去畫符,雖然符咒已得真傳,也不能有靈驗。
所以畫符必須遵循七戒。
一.戒心念不正。
二、戒手口汙穢。
三、戒用品不潔。
四、戒口不應心。
五、戒方向不正。
六、戒啖葷飲酒。
七、戒復筆改筆。
若能確遵不犯,鬼神鑑其誠意,又奉上敕,必聞召即行,應驗而至。否則不但符咒不靈,反而上觸神靈而降禍與人也。
畫符五忌:畫符於七戒之外還有五忌也是必須遵守的。
一、忌孕婦手取。
二、忌汙穢看符。
三、忌旁人擾亂。
四、忌符咒不合。
五、忌符壇汙穢。
如犯此五忌者,鬼神怒之雖敕不降,何有靈驗?所以畫符者千萬慎之,不可冒犯。
現如今我七戒五忌我已全然做到,接下來便是好好等著時辰的到來。
所畫的符紙用法不同也要根據時間了所畫,若是能夠學到指空畫符法那便能夠隨時隨地畫符,也不用帶著硃砂松墨等物品在身上。
那指空畫符法想要學會也是需要更多的時日。
雖說那指空畫符能夠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比如夜行遇鬼祟等事,可先立定屏息凝神片刻,然後並中食二指,按定步位,向空畫其應用之符,口中誦其應用之咒,鬼祟見之亦當遠避,不敢再行糾纏。因此符之妙用無所不在。
那指空畫符法實在太過高深,我一時半會兒自然是不能夠學會。所以只能學習一些簡單的符咒。
我拿出一張黃紙,按照書中所教慢慢的一筆一劃的畫著。
畫符講究一氣呵成,因為我是新手又無師父教學,故而是有些慢了。
一張符紙畫下來用掉了我一個小時時間,符紙畫好之後便是結煞。
因為我畫的是簡單的鎮壓符,結煞也甚是簡單,雙手打出法訣,只見一團紅光閃現,最後落在符紙上消失不見。
我心下大喜,這張鎮壓符紙算是完成了。
趁著夜色,我趕到三江生態園,走進那伊川電子廠的辦公大樓裡。
頓時鬼氣森森,讓人不寒而慄。
好在我有符紙在手,雖然不知道其威力如何但是也算是我的底氣了。
倘若符紙不行,我那魙門可不是吃素的。
這些都是我多慮了,因為上次我已經將這裡的鬼祟盡數收進了魙門。
我靈機一動,當即咬破自己的手指,頓時我身邊出現了不少的鬼祟。
與此同時,我口中念動咒語,隨即將鎮壓符紙扔了出去。
霎時間只聽得嘭的一聲,眼前的鬼祟竟然站在原地不得動彈。
我心下大喜,這鎮壓符當真好用。
鎮壓符得到了驗證,又在家中研習了兩個月。
直到小八的尋上門來這樣的日子才結束。
當時在綠海子的時候我就答應幫助他擺脫陰婚。
之後因為爺爺告訴我身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
現在小八尋上門來,說明那婚期定然是不遠了。
小八一路風塵僕僕,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有段日子沒有更換了。
“川哥,你得救救我。”小八說道。
這稱呼都變了,以前可是直接稱呼我為黎川的。看來那陰婚給他的打擊實在是有些大。
“婚期到了?”我繼續擺弄著手中的黃紙說道。
“眼看就要到冬至了,我能不慌嗎?”小八心神不寧的說道。
的確,在小八的那紙庚書之上寫著的婚期正是冬至之日。
如此算來,也不過是短短數日罷了。
怪不得小八竟然如此慌張。
我讓小八到綠海子去等我。
之後我向龔玥說明了事情的緣由,這次起身前往綠海子。
我這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那些鬼祟我不曾放在眼中。
我到綠海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這時候的綠海子早已是濃霧遮天,根本就看不見任何的月亮星星。
我今夜前來綠海子其實就是來看看,那鬼祟的府邸。
倘若不知道那女鬼的府邸,我又怎麼來幫助小八解決事情?
在我的觀察之下,綠海子的周圍並不可能會出陰宅,唯一有可能出現的就是在綠海子的下面。
換句話就是在水裡。
倘若真的是在水中那麼這個事情辦起來就有些困難了。
按照我原來的計劃,是直接找到女鬼的府邸將其直接用魙門收了。
倘若女鬼的府邸在水中,我的計劃就很難實現。
突然,一頂紅色的轎子從濃霧中走了出來。
“你是想要幫助小八悔婚?”
轎子中發出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我不曾言語,轎子中再次說道:“你須知道,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我心下一驚,轎中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