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髒活累活(1 / 1)
秦城拋下了薛狼和洪獅,徑直來到了姜氏集團。
如今姜氏集團因為姜若依的領導,倒是有了比較大的變化,那些員工也很是信任姜若依的判斷。
後來歐陽義來投,直接令得姜若依的聲望達到了一個頂峰,整個姜氏集團都是欣欣向榮的樣貌。
秦城熟門熟路地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卻意外地發現姜若依沒有太忙碌於工作,只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動著手中的資料。
“老婆大人,你這消極怠工可是給員工做出了一個壞的榜樣啊,作為董事長丈夫,我要批評你兩句。”
秦城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姜若依,後者嬌俏地翻了一個白眼,頓時讓秦城有些把持不住。
“我這是當柳下惠太久了麼,怎麼這麼不經調戲。”
秦城慎重地想了想,最後得出來一個讓他很是滿意的結論,“我果然是個正人君子。”
姜若依看著秦城在那裡突然自顧自地傻笑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看看你,哪兒有個正經樣子。”
“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別人瞧見了,誰會相信你是血……是一個高手?”
姜若依還是有些避諱提到血魂這個兩個字,畢竟現在姜家還沒有辦法保護秦城暴露了身份之後的安全。
“在自家老婆面前我還用得著裝什麼大尾巴狼?”秦城挑了挑眉,坐在辦公桌的對面,盯著姜若依看。
姜若依裝作不在意,手裡翻動資料的速度卻是不經意快了些,睫毛也輕輕顫抖著,顯然是忍得極為辛苦。
姜若依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看向了秦城道:“你這麼盯著我,我還怎麼工作啊?”
秦城瞥了一眼桌案上的資料,輕笑著道:“這個專案我記得好像是去年的吧,你現在翻動來做什麼?”
姜若依臉上微微一紅,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只是在摸魚,便是嘴硬道:“我這叫查漏補缺!”
“好好……”秦城豎起了雙手,笑著道:“不過你堂堂一個董事長做這個查漏補缺的工作是不是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姜若依伸了個攔腰,苦笑著道:“原本我還沒找到合適的總經理人選,讓歐陽義代勞,但他畢竟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所以還是會有很多處理不了的問題。”
“所以我之前也沒辦法偷懶,只能一塊跟著做,著實辛苦了一陣。”
姜若依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瞥了秦城一眼,又道:“不過這情況在秦思到來之後就徹底變了。”
秦城笑了笑,他是知道秦思能力的,當初血魂一系的公司可都是秦思在掌控著,在這方面上,即便是歐陽義都要遜色不少。
而姜若依的經驗比起這二人來說又差了不少,有這樣的挫敗感倒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
“董事長不就是要找個能幹的下屬幹髒活累活麼?”秦城揶揄道。
“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個幹髒活累活的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來,秦思沒好氣地瞪了秦城一眼。
以秦城的實力當然早就已經發現了在門口偷聽的秦思,便笑道:“能者多勞嘛,姜氏集團也就是給你練練手的,以後你的髒活累活還多著。”
秦城和秦思已經熟悉得像是一家人了,這種打趣二人都不會放在心上。
秦思當然知道秦城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她去把之前血魂一系的產業去歸攏一下麼?
“董事長,咱們現在是工作時間,無關人等是不是應該趕出公司?”秦思看向了姜若依,一本正經地道。
姜若依眼裡帶著笑意,卻是裝作認真地點頭道:“說的有道理。”
秦城看了一眼這兩個女人,她們二人的關係似乎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全然不是作偽的樣子。
雖說兩個女孩子都是聰明人,不會去做些爭鋒相對讓秦城難堪的事情,但這才見面多久,居然能像好姐妹一樣交流了?
不過很快秦城便是想明白了,心裡也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姜若依身邊驟然多了一堆女孩子,像是千幻,羅剎,甚至還有程霜,當然下意識會讓人覺得秦城是個花心大蘿蔔。
所以秦思很坦然地和姜若依站在了統一戰線,雖說只有姜若依是秦城的妻子,但二人卻好像都避開了這個話題。
秦城也有些頭疼,不過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
“上班時間,我這個外人當然是不能夠進公司的。”
秦城話鋒一轉,笑著道:“不過我單方面宣佈我要跟董事長去約個會,今天下午請個假!”
姜若依請假,那不還是跟沒請一樣,反正都是自家的產業。
姜若依臉上發紅,嬌羞地道:“我這上班呢,約什麼會啊?”
秦城正色道:“作為一個公司董事長,就是要懂得勞逸結合,否則的話,會把整個集團帶入深淵。”
“軍師,你說是吧?”
秦城看向了秦思,對著後者一陣擠眉弄眼,秦思有些好笑,便點頭道:“確實是如此。”
秦城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思居然答應得這麼爽快,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我作為一直在幹髒活累活的員工,是不是也應該跟著去打個秋風,當個電燈泡?”
秦思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城。
秦城拍了拍額頭,果然是這樣,秦思哪會有吃虧的時候,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可是你要是跟著去了,公司怎麼辦?”秦城疑惑地道。
“沒關係,這公司裡面幹髒活累活的也不只有我一個人啊。”秦思摸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後,原本正在家裡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的歐陽義一臉懵逼地站在辦公室裡。
看著秦思和姜若依手挽手離開了辦公室,秦城不由得對歐陽義投來了一個同情的目光。
同情歸同情,秦城才不會給歐陽義任何求情的機會,趕緊也跟著溜走了。
歐陽義看著秦思辦公室內堆積起來的檔案,只感覺心裡悲苦不已,他怎麼就那麼手賤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