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這就要禮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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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行知道秦城的可怕,所以頂著秦城給的壓力走過那一段路並不算什麼容易的事。

等到了主臺邊上的時候,著大冷天的,楚天行已經全身是汗了。

楚憐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旋即便是按照之前演練好的上臺了。

楚天行覺得自己被楚憐這一眼傷害到了,就好像是覺得他楚天行因為縱慾過度,身體虛得不行一般。

當然,這都是楚天行自己腦補的不過楚天行也覺得楚憐能夠面不改色地走過來,心理素質確實是好,完全沒想過楚憐居然對秦城和姜若依還有著幾分輕視。

楚天行擦了擦額頭的汗,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臺上繼續著婚禮的儀式。

一項項的程序過去了。

秦城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或許是日後他補上和姜若依婚禮的經驗。

但是姜若依卻沒那個心情,不時朝著旁邊的皮卡車看過去。

“老婆,你這表現得也太明顯了,生怕別人不知道這皮卡車有故事一樣。”

秦城在注意到姜若依的動作時,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啊,有嗎?”

姜若依臉蛋微微發紅,旋即辯解道:“我這也是擔心薛狼,要是他結不開心結,被凍死了怎麼辦?”

“涼拌。”秦城攤了攤手道:“薛蠻子把他兒子送過來就該考慮到這種情況,想必他也不會有什麼遲疑的。”

“不過到時候楚家肯定會遭殃就是了。”

聽著秦城言語之中的揶揄,姜若依沒好氣地道:“怎麼看你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不是說還不夠缺德嗎?”

秦城笑了笑,感受著皮卡車之內已經越發恐怖的氣勢,喃喃道:“快了。”

此刻在魏家的其中一棟別墅之中,魏家的人也同樣在觀察著這一次的婚禮。

“楚家的人果然都是廢物,都被別人這樣欺負到臉上來了,居然都不敢反抗。”

“楚無心大限將至,早就失去了銳利之氣,而楚天行……嘿嘿,老子剛才還看到他腿都在發抖!”

“長老,魏青少爺真覺得透過楚家能夠讓我們魏家從省城分得一杯羹嗎?”

那些魏家武者們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便是忍不住回頭看向了端坐在沙發上的老人。

一般來說,突破到化勁宗師之後,壽命便是會延長,譬如王忠突破之後,便是直接恢復到了年輕的時候。

突破到化勁宗師之後,雖然是可以自行改變形容的,不過那大多都是女武者乾的事。

而男武者對自己的容貌是蒼老還是年輕倒是沒什麼特別追求,不會刻意花費勁氣改變臉部容貌。

所以基本上都是從當時突破的年齡往前推個二三十年,那個樣子基本上就算定型了。

眼下這魏家長老的樣子,肯定是一個老牌的化勁宗師無疑!

武行瞥了一眼這些年輕的武者,輕輕搖了搖頭道:“越是這樣,我才越覺得有些希望。”

“楚家的不堪,證明我們魏家的決定能夠不受太多的阻礙,這對於我們實行戰略有著極大的好處。”

“如果楚家太有骨氣,太有自己的想法,我反倒覺得這件事肯定沒什麼機會,不如直接選擇放棄。”

武行作為魏家的異姓供奉,和魏家老祖那是過命的交情,在魏家,就算是現今的家主也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所以武行說的話,這些武者們都還是要聽上幾分,免得後面犯了錯。

“長老,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姜家人囂張下去?”有武者憤憤不平地道。

“怕什麼?”武行拍了拍那武者的腦袋,笑著道:“等我們站穩腳跟之後,多得是時間清算。”

武行也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看向了婚禮現場,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

這一次若不是查出那秦城已經在化勁宗師協會備案,隨時可能晉升,而且自身又有一個化勁宗師師父,都不會讓武行前來。

“在陽城這麼偏僻的地方居然都能夠誕生這樣的天才,我倒是也想要見見那傳說中的血魂了。”

武行這麼想著,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越發強盛的氣勢直衝天際。

“什麼?”武行驚得捏斷了自己的幾根鬍子,目光轉移到了那輛皮卡車之上。

“長老,您這是怎麼了?”看著武行這麼失態,魏家的武者們都是面面相覷。

武行目光深邃,帶著幾分凝重之意,緩緩地道:“有人在嘗試著突破化勁宗師!”

武行沒去例會身後一陣接一陣的驚呼聲,繼續朝著那邊看去,卻是突然看到轎車邊上的秦城回頭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他發現我了?”

武行愣了一下,堂堂化勁宗師的探知怎麼可能被一個半步宗師小輩給發現?

而事實也似乎就像是武行認定的那樣,秦城好像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然後便是轉過頭去了。

“錯覺麼?”武行心中疑惑,卻是想著剛才秦城的臉上似乎帶著一股捉摸不透的笑意,讓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煩躁起來。

“你在笑什麼?”姜若依看向了身邊的秦城,疑惑地道。

“沒什麼,看到了一群小老鼠和一隻大老鼠在往這邊看。”秦城輕笑著道。

“老鼠?”姜若依白了秦城一眼,沒好氣地道:“你就胡謅吧。”

秦城笑了笑,指著臺上道:“你看,他們要交換戒指了。”

一轉移話題,姜若依就忘記了秦城那個似乎在開玩笑的話,撇了撇嘴道:“看來薛狼是醒不了了,只能看著他們一對狗男女互相禍害了。”

秦城詫異地看著姜若依,他還很少從姜若依嘴裡聽到這裡的話來。

姜若依臉蛋紅了紅,煞是可愛,旋即輕輕說道:“都是千幻和羅剎教的。”

秦城無奈地笑了笑,跟著那兩個老司機,連自己的乖乖老婆都是學壞了,只好囑咐了一句。

“以後少跟她們學這些東西。”

沒等姜若依開口答應,臺上的楚憐已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等待著魏青為自己戴上戒指。

“只要戴上了戒指,我就是魏家的人了!”楚憐有些激動地看著戒指一點點地朝著自己的無名指滑落。

就在這個時候,皮卡車的防水布突然直接炸裂開來,漫天水汽像是在婚禮現場籠罩了一層霧氣。

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霧氣之中,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玫瑰金的項鍊,淡淡地道:“這就要禮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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