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又見海棠(1 / 1)

加入書籤

葉義誠這麼說,卓偉聞言卻是猶豫了一下。

郭芙蓉那邊又拉攏了扎希卓瑪,再算上冷麵,還有天華安保的人。

卓偉這邊雖然有劉國輝和伍俊峰幫忙,但伍俊峰還要負責保護田嘉欣薛靜甜他們。

就算有楊保良的支援,和譚紫娟的幫忙,但開啟保險庫,卓偉還要提防一直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黑鷹安保諮詢公司。

卓偉徘徊了一陣,但他沒有將保險庫的事情說給葉義誠。

卓偉和葉義誠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葉義誠的住處。

“卓偉,路上注意安全。”葉義誠親自送卓偉到了外面。

“葉義誠你回去吧,第三輪比賽的時候見!”卓偉道。

“好。”葉義誠點了點頭。

葉義誠本來認為卓偉會成為他在海選賽上的對手,但現在看來,葉義誠覺得他實在太高估自己了,他根本不是卓偉的對手。

卓偉驅車回到了天城紫府。

卓偉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別墅小區裡,除了路燈是亮著的,其他的地方都是黑寂一片。

卓偉回到客廳的時候,喀秋莎卻坐在沙發上。

喀秋莎有點睡不著,那半張地圖的事情,是重中之重。

而且卓偉參加黑拳賽,這麼晚了還沒回來,喀秋莎給卓偉打了電話,但卓偉的電話是關機狀態。

喀秋莎心裡有些擔心卓偉,但她盯著電腦螢幕似乎發現了些什麼。

但聽到外面的響動聲,喀秋莎站了起來。

見到是卓偉回來,喀秋莎這才鬆了口氣。

“卓偉,你可算回來了。”喀秋莎道。

“喀秋莎你怎麼還沒睡?”卓偉脫掉了外套道。

“睡不著,我發現了點關於黑鷹安保公司的新線索。”喀秋莎解釋道。

“什麼線索?”卓偉好奇道。

“卓偉,我之前給你提的那個水蛭計劃,你知道指的是什麼嗎?”喀秋莎道。

而卓偉沒說話,他點了一支菸,提了提神,等著喀秋莎的答案。

“黑鷹安保公司的這個水蛭計劃其實用心非常歹毒,他們在新興經濟體國家,在巨頭公司裡安排代理人,他們將代理人培養成他們吸血的工具,為他們輸送巨大的利益。”喀秋莎解釋道。

“就像是郭芙蓉,她就是黑鷹安保諮詢公司的代理人之一,不過郭芙蓉是五級代理人,也是級別最高的代理人之一。”

“喀秋莎,你的意思是郭芙蓉是黑鷹安保諮詢公司一手扶植起來的?”卓偉皺了皺眉。

難怪他先前在酒窖裡偷聽郭芙蓉和冷麵的談話的時候,郭芙蓉提及拉魯,口氣裡帶著不願意受制於人的態度。

“也不算是黑鷹安保諮詢公司一手扶植的,郭芙蓉以前就是個普通人,但她靠著她自己的能力和算計才一步步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不過最終她能當上天華集團執行總裁,黑鷹安保諮詢公司在暗中的作用可不小。”喀秋莎解釋道。

“這個郭芙蓉最早進入天華集團的時候,就是個搞文案工作的小職員,那個時候的她是不可能接觸到這麼多事情的,但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就不一樣了,想結交她的可不止是國內的富商貴賈,外國很多權貴大公司的總裁都和郭芙蓉有來往,但我如果不是用獵犬的安全金鑰黑入了黑鷹安保公司的網路,我還真沒想到郭芙蓉會和黑鷹安保公司有這麼深的聯絡。”

黑鷹安保諮詢公司,可不僅僅是個安保公司,就是一些外國的職能機構都需要它的幫助。

光是在中東戰場上,黑鷹安保諮詢公司一次戰爭,就最少投入五萬的僱傭兵兵力,這些僱傭兵大部分是外國的退伍軍人和黑鷹安保諮詢公司自己訓練出來的職業兵種。

黑鷹安保諮詢公司屬於全球性的超級安保公司,能和黑鷹安保諮詢公司比肩的,也就只有大名鼎鼎的法國外籍兵團。

“那既然郭芙蓉是黑鷹安保諮詢公司水蛭計劃的代理人,那麼黑鷹安保能從郭芙蓉這邊得到什麼呢?”卓偉好奇道。

“天華集團每個月,都會往海外一家銀行賬戶裡轉款五億美金,從月份來看,天華集團的匯款額度已經達到了四十億美金,但最近兩個月,天華集團並沒有按照慣例轉款。”

“現在離岸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刨除波動,維持在六點五左右,也就是說郭芙蓉暗中操作下,已經給那個離岸賬戶裡打入了260億元人民幣,當然這是個估值。”喀秋莎解釋道。

“如果郭芙蓉真的是在給黑鷹安保諮詢公司匯款,那這個黑鷹安保還真是夠吸血的了。”卓偉皺了皺眉,郭芙蓉暗中轉移挪用天華集團資產的事情,看來還挺複雜。

卓偉倒是想起,田向東以前給他和田嘉欣提到過,田貫中生前給田向東提起過,郭芙蓉並不是一個人。

田向東轉述的時候,提醒過卓偉和田嘉欣,卓偉和田嘉欣都挺費解,但現在卓偉才明白,田貫中生前恐怕已經發現了這件事,但礙於什麼原因,他並沒有追責郭芙蓉,而是暗中收集證據。

“喀秋莎,郭芙蓉的事情,咱們等拿到了東西以後再詳查,我先上樓休息了,現在是凌晨,再過十七八個小時,就得準備動手了。”卓偉看了看時間道。

“好,卓偉你早點睡。”喀秋莎道。

“喀秋莎,你也早點休息。”卓偉提醒道。

“好。”喀秋莎點了點頭。

卓偉上樓睡覺。

而到了清晨的時候,郭芙蓉卻到了她的老家,那個貧窮的村子裡。

村子裡很多人家都蓋了新房子。

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不僅深城那個小漁村桑海桑田的發生了鉅變。

這裡的變化也很大。

郭芙蓉走到了曾經的家,那裡已經被夷為平地,黃土堆壘的牆壁已經不見了。

家鄉下了雪,雪花覆蓋住了地面,但郭芙蓉依然在曾經的家的位置駐足良久。

“郭總,您不是要去上墳嗎?”冷麵看到郭芙蓉的神情有幾分惆悵,登時提醒了一句。

“是啊,該去上墳了。”

站到了今天這個位置,過去的顧忌似乎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混得不好的時候,其他人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你,好像你混的不如意有千百般理由。

但人風光的時候啊,過去的那些種種不如意,卻又被人說成了勵志的甘草。

郭芙蓉手裡拿著一束海棠花,她朝著母親的墳的位置走了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