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沉冤得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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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偉他們退後了一些,河裡的死魚是越來越多。

那個光著身板的男人似乎死也不願意向阿贊果阿低頭。

而阿贊果阿則再次吹起了那個葫蘆一樣的樂器。

不過這次阿贊果阿吹奏出來的曲調,卻令人感覺很難受。

那個光著身板的男人,顯得痛苦了起來。

“怎麼樣,得手了嗎?”卓偉問道。

“應該是快了。”喀秋莎看著那個光著身板的男人。

阿贊果阿對他師兄下了靈降,阿贊果阿現在似乎正在用這樣的方式,操控著他。

但光著身板的男子,也就是阿贊波卡,怎麼都不肯低頭。

阿贊果阿的表情也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搞不好,這個阿贊波卡會死在水裡。

“喀秋莎,別讓阿贊果阿再弄下去了,你給阿贊果阿說,看看雙方能不能各自退一步,阿贊果阿將他師兄的降頭解開,他們一起尋找這個傳承法器。”

“看起來是不可能了,這阿贊果阿沒有想收手的意思。”喀秋莎卻是搖了搖頭道。

喀秋莎看人可是非常準的,像是阿贊果阿這種極端的性格和作風,收手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感覺,這個阿贊波卡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告訴他,那半句歇語是什麼。”卓偉皺了皺眉道。

阿贊果阿做事情的確太絕了,一點餘地都不留。

有些事情可以不留餘地,但有些事情退一步或許會海闊天空。

阿贊果阿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當阿贊波卡栽倒在了水裡的時候,阿贊果阿趕緊上前。

但沒有吃食那個死魚身體的水虎魚,卻是朝著阿贊波卡圍攏了過去。

阿贊果阿見狀,趕緊下水,去救阿贊波卡。

要是阿贊波卡死了,那傳承法器的下落,就真的成了秘密。

阿贊果阿拿出了一塊肥皂一般的東西,那東西很軟,他捏碎投擲到了水裡。

逐漸的那些水虎魚一個個的翻了肚皮。

當阿贊果阿走到了阿贊波卡的身前時,他發現阿贊波卡已經斷了氣。

這個阿贊波卡死前將自己的舌頭咬破,故意讓舌頭出血吸引著那些水虎魚,但阿贊波卡的臉上卻帶著笑容。

他似乎雖敗猶榮,而且阿贊果阿從他這裡得不到半點的便宜。

阿贊果阿確認阿贊波卡已經死亡後,臉色冰涼到了極點。

他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岸上。

但他對著卓偉他們說了一句。

“卓偉,阿贊果阿讓咱們現在跟著他走。”喀秋莎道。

“那法器的事情,他怎麼處理?”卓偉道。

卓偉還看了一眼水屋的方向,水屋已經被燒透了,而且阿贊果阿的那個徒弟,漂浮在水上,卓偉仔細的看了看,有一些‘漏網’的水虎魚正在死咬著阿贊果阿的徒弟的屍體。

“我去問問阿贊果阿。”喀秋莎道。

喀秋莎上車的時候,問了一下阿贊果阿。

阿贊果阿經歷了這麼一場,有些意興闌珊。

“他說他放棄了,不過他徒弟應該給他辦好了去華夏的臨時簽證,他看看車上有沒有,如果沒有,那咱們還得去他徒弟家裡一趟。”

“那他徒弟和阿贊波卡的屍體怎麼處理?”卓偉皺眉道。

“他說開車就是了。”

阿贊果阿似乎根本就沒把這個徒弟當回事,只是阿贊波卡的死,讓阿贊果阿打擊不小。

阿贊果阿像是贏了,但贏的感覺輕飄飄的,毫無價值。

卓偉點了一支菸,既然阿贊果阿說要去華夏,那卓偉也沒必要多事。

而且晚上這一場事兒,本來就是阿贊果阿他們自己人之間的事情,卓偉也不需要插手。

卓偉驅車,他這次倒是朝著曼谷方向行駛,而阿贊果阿找了一圈,倒是真的在車裡找到了那張簽證。

華夏和泰國,可不是單向免籤,而是雙向的。

泰國人想去華夏旅遊,也會被優待。

卓偉開車去了曼谷。

而接下來的兩天,郭芙蓉自首的事情不脛而走。

郭芙蓉坦誠了殺人罪行,當然郭芙蓉揭露田貫中死因的時候,什麼請泰國的黑衣法師下降頭之類的情節,在輿論媒體上掀開了滔天巨浪。

以前網上就有報道過,女明星在家裡養小鬼,或是為了牽住男人,請東南亞的法師下降頭,而報道這些事情的,都是一些娛樂八卦小報,而郭芙蓉卻是親口坦誠了她找人給田貫中下降頭的事實。

而田貫中當日的死因,則是因為郭芙蓉用一些手段刺激了田貫中,導致田貫中降頭髮作突然猝死。

郭芙蓉自首時,究竟如何描述這些事情,還不得而知,但媒體卻是將過程描述的如同親臨其境一般,繪聲繪色。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田嘉欣的冤屈總算是沉冤得雪。

卓偉從龍湖公安分局出來的時候,他拿著手機。

“卓偉哥哥,下次來泰國玩了,記得還要來找我。”沙雅給卓偉發了微信。

“會的,沙雅謝謝你。”

沙雅退給了卓偉五千五百塊錢,卓偉給沙雅五千是讓沙雅換泰銖的,但卓偉後來直接去了曼谷,沒用那些泰銖,所以沙雅將五千元退給了卓偉。

而剩下的五百,是因為卓偉回了華夏,沙雅按照日子,將勞動所得外的錢退給了卓偉。

卓偉現在真是輕鬆了不少。

他也真是沒想到郭芙蓉竟然會主動選擇自首。

但不管怎麼樣,田嘉欣以後不用像是以前那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晚上黑拳爭霸賽的出位賽,如期舉行。

卓偉上了車。

“卓偉,阿贊果阿送進去了吧?”喀秋莎問道。

“送進去了,對了等會我給保良哥打個電話,我帶你去找獵犬。”卓偉繫好了安全帶。

“是不是輕鬆了不少?”喀秋莎看著卓偉臉上的陰霾散去,登時笑了笑問道。

“是啊,這麼長時間了,我老婆的事情總算是有了結果,喀秋莎,其實我最該感謝的是你們,沒你們幫忙,郭芙蓉的事情,我老丈人的事情,恐怕都沒那麼容易解決。”卓偉感慨道。

“謝什麼,我是你哥們。”喀秋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酸酸的。

她感覺她自己真是賤啊,為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寧願留在他的身邊,像是朋友一樣陪著他。

但停頓了一下,喀秋莎又道:“卓偉,你先不要去接田嘉欣了,等晚上你弄完了你的事兒,咱們就去藏地,金龍通寶的事情也很重要。”

“行。”卓偉點了點頭。

有伍俊峰和田向東的人在那邊看著,卓偉倒也算不上擔心。

卓偉給楊保良打了電話。

楊保良聽卓偉問起獵犬的事情,楊保良開口道:“那個傢伙現在在狗場呢,禿鷲應該現在在那邊,卓先生你現在過去的話,我給禿鷲打個招呼。”

“好,多謝了保良哥。”卓偉驅車朝著遠處行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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