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就你們?(1 / 1)
卓偉聞言,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久石鶉讓的架子,也擺的太開了。
卓偉他們乘坐新幹線去了札幌。
而在札幌的一個地下停車庫裡,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但卻染著黃頭髮的男子,拿著一個棒球棒走到了一名跪在地上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的面前。
這個男子擰了擰脖子,他獰笑著說道:“我不喜歡欠錢不還還反咬一口的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這樣的白眼狼?”
“能不能再寬限十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還上。”中年男子瑟瑟發抖道。
“寬限十幾天?我可沒這個耐性!你知道你自己借的是高利貸吧?你知道一個星期的利息是多少嗎?”黃毛東瀛男子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一定會還上的。”中年男子幾乎要哭了。
他只是借了相當於五千元人民幣的高利貸急用,但沒想到現在已經翻到了三萬多元。
在那邊工作是合法的,高利貸也是合法的,中年男子是為了應急才鋌而走險,但沒想到他卻將他自己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阿拉阿拉,你這樣的窮鬼就算再給你十幾天的時間,你也還不起,這樣吧,用你的眼角膜償還怎麼樣?指不定你還能有多餘的報酬!”黃毛男子獰笑道。
這個黃毛東瀛男子就是久石鶉讓,久石鶉讓可沒跟這個中年男子開玩笑。
山本組雖然已經沒有了上個世紀六十七年代的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山本組仍然是道上的第一大幫派。
山本組幾乎是為所欲為,而且如果這個中年男子‘自願’捐獻的話,那麼就算是警方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求求你了,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會將錢籌到!”中年男子顫抖道。
說完,中年男子還將自己的手錶摘了下來。
“這塊手錶值點錢,請再給我三天的時間!”中年男子哀求道。
久石鶉讓拿過了手錶,他瞧了瞧陰陽怪氣道:“你不是沒錢嗎?這塊表怎麼是卡西歐的!?”
“這是我老婆以前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請再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我一定將錢還上,到時候這塊表就是您的!”中年男子就像是討食的流浪狗一樣,搖尾乞憐。
人到中年,很多事情也是迫不得已。
“看來,你還挺聰明。”久石鶉讓貪婪的笑了起來。
“三天後,我等著你來找我。”
久石鶉讓就是個靠著要高利貸生活的混混,他這樣的混混,對待欠債的人就像是豺狼一樣兇狠。
仁義道德之類的東西,久石鶉讓完全就不在乎,他的眼裡只有錢。
卓偉和喀秋莎到了札幌。
他們去了久石鶉讓說的那個討債公司,東瀛是個完全不同的國度,這裡不僅高利貸和紅燈區是合法的,就連組織也是合法的。
只要有錢有勢,在這裡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當卓偉和喀秋莎,到了那個討債公司樓下的時候,這個討債公司所在的樓,讓卓偉有些意外。
這個討債公司在一棟七層高的建築裡,卓偉和喀秋莎到了這棟建築的最頂層。
這最頂層面積大概有三四百個平方,那個討債公司只佔據了兩間屋子。
一個看起來像是練過相撲的大胖子在摳弄著手指甲,當卓偉他們進來的時候,大胖子卻是站了起來。
“你們找誰?”大胖子上下打量著卓偉他們,但這個大胖子看起來有點兇。
卓偉聽不懂語言,倒是喀秋莎搭腔道:“我們來找久石鶉讓,已經約好了。”
“久石那傢伙等會才能回來,你們先坐吧!”大胖子似乎不怎麼會招待客人,他很隨意的指了指沙發道。
卓偉看著這個討債公司,這個討債公司的牆上掛著很多相片。
“這應該是這裡的人和黑幫大佬的合照,就像是咱們國內的人喜歡和明星合照一樣,他們覺得將這種照片留下來,能提升他們的威望。”喀秋莎道。
“卓偉,這個就是久石鶉讓。”喀秋莎抬起手指了一下一個相框。
那個相框裡,兩個光著膀子但身上都是紋身的男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個是黃頭髮,但一看就是染的,而另外一個年紀要大一些看起來像是有身份的幫會人物。
“這個人是誰?”卓偉好奇道。
“我問問那個胖子。”喀秋莎對著胖子問了問。
胖子愛答不理的說了一句。
“他說和久石鶉讓合照的是,本地櫻花組的一個頭目,在札幌這邊的道上很有地位。”喀秋莎解釋道。
停頓了一下,喀秋莎又道:“不過我看就是個小頭目而已,和山本次一郎那樣的大佬沒法比。”
卓偉聞言點了點頭,久石鶉讓似乎在山本組裡沒什麼地位,就是個狐假虎威的小混混罷了。
卓偉也搞不懂楊保良為什麼結交這樣的人,但既然來了,卓偉會試探一下,看看這個久石鶉讓願不願意幫忙。
卓偉和喀秋莎在這個討債公司等了一個多小時。
久石鶉讓說是晚上才能見面,但看起來他需要辦的事情似乎很順利,他進來的時候還哼著小曲,時不時的朝著手腕上的腕錶看上兩眼。
“久石,這兩個人說是來找你的。”那個大胖子開口道。
“你們是?”久石鶉讓看到了卓偉和喀秋莎後有些意外道。
“我們是從華夏來的,楊保良介紹的。”喀秋莎看了久石鶉讓一眼,隨後喀秋莎蹙了蹙眉,這個久石鶉讓穿著一身緊身皮夾克還染了一頭黃毛,看起來就像是個街邊的地痞小流氓。
“保良哥給我說了你們過來的事兒,說吧,你們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久石鶉讓問道。
“放心,在這邊,我久石鶉讓也是說一不二,一呼百應的人物,你們想讓我幫你們什麼忙?”
久石鶉讓說話的口氣很大,說完他還吊兒郎當的拿起茶几上的一個煙盒,點了一支菸。
“我們想見山本次一郎。”喀秋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緩的開口道。
可喀秋莎這麼一說,久石鶉讓卻是一口煙氣嗆在了肺裡。
而那個大胖子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腦袋是不是鏽掉了,見山本次一郎,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