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嶺外窺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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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起飛,卓偉閉著眼睛,等著航班落地。

永樂聖庫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雖然有些事情沒那麼理想,但總歸是結束了。

卓偉履行完和桑傑次仁的約定後,就要返程回博多瓦納了,和魯瓦族的事情,終須一個了結,等解放了博多瓦納的土地,卓偉才能真的放下過去的包袱,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從劉家界到薩拉,中途還需要轉機。

算上轉機的時間,卓偉花了十幾個小時,才到了薩拉貢嘎國際機場。

出了飛機場已經是大晚上了,這個時候薩拉的長途客運車站已經停班了,卓偉只能在薩拉找個賓館,借宿一晚,明天早上再去阿里普蘭縣。

卓偉找到了一家賓館後,辦了入住手續。

到了客房裡,卓偉倒是給喀秋莎打了電話。

“喀秋莎,博多瓦納那邊沒事兒吧?”卓偉問道。

“沒什麼大的情況,魯瓦族叛軍和你的人在賽賓斯托港又發生了交火,但最終魯瓦族的人撤離了那裡。”喀秋莎道。

“我聽柳櫻說,你去薩拉了?”喀秋莎好奇道。

“是啊,我是來兌現承諾的。”卓偉笑了笑。

“那你還回深城嗎?田嘉欣病了。”喀秋莎探問道。

“病了?怎麼回事?”卓偉趕緊問道。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壓力太大,再加上她失眠熬夜,健康狀況本來就不好,病倒了也不奇怪。”喀秋莎解釋道。

“情況嚴重麼?”卓偉趕緊問道。

“嚴重倒是不嚴重,但需要靜養幾天,卓偉你回來不?”喀秋莎也想見一見卓偉,卓偉去博多瓦納後,喀秋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

“沒太大的事情的話,我先不回去吧……”卓偉猶豫了一下道。

卓偉還得去博多瓦納,桑傑次仁的事情結束後,他就得立刻趕回去。

“得了,你真是不會心疼人,博多瓦納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盯著的,卓偉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喀秋莎結束通話了電話。

喀秋莎知道卓偉這一段時間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卓偉不回來,似乎有點薄情了,恐怕會讓田嘉欣傷心。

喀秋莎雖然心裡還是有點過不去坎,但她也不是小肚雞腸的女人,喀秋莎覺得卓偉應該回深城看看田嘉欣的。

喀秋莎結束通話電話後,卓偉點了一支菸。

卓偉左思右想後,倒是將手機拿了起來,他想給田嘉欣打個電話。

不過電話打出去後,田嘉欣的手機卻是關機了。

卓偉無奈,他看著手機,不過卓偉似乎想到了什麼。

卓偉翻開了手機上的照片,他開始翻瞧在永樂聖庫地宮內拍下來的《先天卷》照片。

《先天卷》乃是丘處機在翻閱了萬壽道藏後,臨時起意,寫下來的東西,而且《先天卷》還是丘處機贈給成吉思汗的,洪門如此重視這本《先天卷》又是何故呢?

卓偉開始鑽研了起來,卓偉看著手機上拍下來的那些照片,他按照循序逐字逐句的觀瞧。

這《先天卷》開篇講的是丘處機對道家的主體思想的一些看法,丘處機在描述人與自然理應和諧相處後,倒是話鋒一轉。

“儒釋道源三教祖,由來千聖古今同。三教大道,皆可救世,適時而用,只是世人執迷不悟,自造憂患。”

丘處機這種思想,大意是說,只要是善念不分門別類,都有救世的可能,不過世人自己執迷不悟,互相殘殺。

“和光同塵隨是非,化聲相待無相潔”這又一句,卓偉左右思量,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丘處機這一句隱含的意思是,就算得到了每一寸陽光都能覆蓋的土地又能怎麼樣呢?治天下,還是靠教化。

卓偉仔細閱讀了開篇,丘處機雖然在《先天卷》的開篇中,多談教化善念,但借鑑歷史,其實應該還是在說服開導成吉思汗。

丘處機的言辭並不銳利,很多說法只是隱晦的舉例提醒。

而到了功法篇的時候,卓偉卻看見功法篇開篇第一句,便是‘非戒殺者不可習。’

丘處機在功法篇中,又開始論述了他這些年來的武藝上造詣和感悟。

丘處機在功法篇中,論述練武之人,有先天和後天的區別,後天圓滿後,可以補足自己的劣根,進入先天。

先天和後天,最大的區別就是內息外放,若是將身體比作一個‘氣瓶’,那麼先天和後天的差距就是,先天可以在‘氣瓶’裡儲存更多的氣,但先天還是將氣打出去。

掌氣刀氣,皆可以打出,氣息本就是無形之物,後天只是學會了如何引導,而先天則令人懂得如何去駕馭。

卓偉一直看到了第二天早上。

卓偉沒有修煉,就光顧著看手機上儲存的那些照片了,《先天卷》上的一些理論知識,讓卓偉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丘處機倒也是天縱之才,他自言三十而立,他便已經摸到了先天門檻,後來更是達到先天頂峰,成為全真教掌教。

丘處機所言的煉氣之道,讓卓偉大開眼界,當然卓偉不是丘處機這種仙風道骨的高人,卓偉也不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但卓偉需要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未來的變局。

卓偉收拾了一下,倒是離開了賓館,該了結的事情,還得了結,他得去冷崗坡找桑傑次仁。

卓偉去了薩拉客運站,他坐上了長途大巴。

在大把上,卓偉打了個盹,小睡了一會兒。

而在冷崗坡之上,桑傑次仁坐在山頂的一片雪白之中。

一個胖頭大耳的和尚,與桑傑次仁面對面的坐著。

突然一隻蒼鷹,從他們兩人的頭頂掠過,胖頭大耳的和尚抬起手掌,攤開。

那蒼鷹的雙爪卻是徐徐落到了胖頭大耳的和尚的肉掌之上。

胖頭大耳的和尚,摘下捆綁在蒼鷹腿上的一個竹籤。

竹籤上只有一個字‘得’。

“當年天子槍大戰蒙古國師耶律闊臺,傳聞那耶律闊臺懂得邪術,能夠兵解重生,但沒了這上千年的還陽草,怕是這種歪理邪說也只能到此為止了。”胖頭大耳的和尚笑道。

“那還陽草落到了何人的手上?”桑傑次仁卻是開口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胖頭大耳的和尚搖了搖頭,笑著道。

“好友,就此別過了。”胖頭大耳的和尚站了起來。

“你我之間,我就不送了。”桑傑次仁道。

而胖頭大耳的和尚聞言笑了笑,胖頭大耳的和尚,縱身一躍,竟是朝著冷崗坡山下掠走。

“嶺外窺雲,難道吾有意無意?浪來窺書,卻見他有情無情!”

胖頭大耳的和尚,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山間綿延迴盪。

而桑傑次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既然還陽草已經落入了外人的手裡,那說明永樂聖庫已經開啟,桑傑次仁在等一個人,他在等這個人履行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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