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她現在是我的人(1 / 1)
北海無垠,不知其有多廣!
在北海的一座小島之上,這一日,有一面容普通,看著很是平凡的男子,他眺望蘆州方向,發出了一聲怒嘯。
其音聲傳百里。
在他的這道怒嘯聲下,他腳下踩著的那座小島,剎那便整個爆碎了,其所處之地,也掀起了百丈之高的大海嘯。
有數不盡的海中生物,都糟了池魚之災。
當有徘徊在這附近的修士,察覺到這裡的動靜,而後趕到這裡時,那道身影,早就已經消失。
“那聲怒嘯似乎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聽過.”
有一名金烏族的修士皺眉,吐出了這番話。
但任他想破腦袋,他都記不起,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他是尹天德,如陸洲所料,他真的早早就去落星河踩點了。
他不止早早去落星河踩點,他還要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他入主的太清聖境,發生了大變。
八景宮升空時,如原著一樣,曾被尹天德給遠遠的感應到。
當時,尹天德曾想立即趕回太清聖境。
但為了神靈古經,為了太陽人皇的傳承,以及扶桑神樹,他強行忍住了。
他當時曾細細推演過一切。
在他的推演中,認為縱使有了太清聖境的變故發生,他也有話,可以讓他自圓其說,不會毀了他的名聲。
但偏偏.
“他居然沒死”
“竟然沒被那些人殺死.”
尹天德嘴裡的他,指的自然是他的那個蛇精童子。
在尹天德想來,既然葉凡等人強闖進了八景宮,那麼他的蛇精童子,應該也會被葉凡等人給幹掉才對。
只要蛇精童子死了,那麼一切就都成了死無對證。
他沒想到,陸洲等人,偏偏就出乎他預料的,留了蛇精童子一命。
使得而今,尹缺德之名響徹北斗。
而那一晚,在落星河上,隱伏於暗中的他,曾看到過陸洲一行,也看到了尹輕舞還有太陰神子等人。
他更是施展了一氣化三清之術,化出了一具道身,於那斷木崖,出手搶奪過神靈古經。
只是後來,當他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之後,他便果斷地遠遁了。
這也是陸洲在這之後,故意磨磨唧唧的逼迫伊輕舞,卻沒能將尹天德給引出來的主要原因。
因為那時候,尹天德已經不在斷木崖,他直接就跑到了北海。
想要嘗試著去弄扶桑神樹和太陽人皇的傳承。
等他橫渡虛空趕到北海,聽聞了太陰神子被斬,以及伊輕舞淪為了陸洲的侍女之事後。
他啥都遲了!
那時候,他也更不方便站出來了。
在那一刻,以他的腦子,他差不多都已經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他確信,來不及等他再次趕回蘆州,太清聖境出事的事,就一定會被人給提前發覺。
種種緣故之下,最後就變成了這樣。
他恨陸洲等人入骨!
“我一定會將你們全部斬殺,用你們的血,來洗淨我這一身的汙.”
尹天德黑髮飛揚,他仰天怒嘯,對著大道發誓!
北海,墨色浪濤卷天。
有一艘五彩玉船,在這波瀾壯闊的北海中乘風破浪而行。
這已經是陸洲他們踏入北海的第三天。
也是自這一天開始,關於他們現身在北海的事,就被一些偶然碰見他們的修士給傳了出去。
當即,不管是太陰神教,還是廣寒宮的人,就全都朝著北海殺了過來。
除此外,當然也少不了的,還有很多想要吃瓜的修士,亦或是那些聽聞了,關於扶桑神樹,多半都還在北海的修士們,也都朝著北海蜂擁而來。
對比原著,而今的北海,絕對要熱鬧的多。
使得並沒有隱藏蹤跡的陸洲等人,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遇到的修士越來越多。
有人曾向他們出手,卻是自不量力。
包括一些金烏族的金烏在內,都被陸洲等人全部鎮殺。
在他們徜徉在北海的第六日時,陸洲他們的運氣很好,更準確的來說,多半還是葉天帝的主角光環起了效果。
當然,更有可能的,或許還是因為太陽人皇的棺槨,身處在葉凡鼎中的緣故。
總之,他們在一座海島的上古洞府中,不僅得到了一小截扶桑神樹的枝椏,還得到了一角指引向湯谷的殘圖。
在這個過程中,曾有修士與他們爆發爭搶。
但僅是葉凡和厲天以及燕一夕出手,就輕鬆將那些修士們都給料理了。
完了後,葉凡煉化了那一截扶桑神樹的枝椏。
讓有點陰盛陽衰的他,爽的不要不要的。
也就在葉凡煉化那一截神樹枝椏的時候,厲天和燕一夕等人,也在研究那一角殘圖。
只是很明顯,地圖不全,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湯谷在哪。
包括陸洲在內。
他只是知道,原著中曾提及,在每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於北海中前行十萬裡,每當四象二十八星宿出現的時候,又迂迴而進十萬裡.
有一說一,即便知道這些,有個屁用啊?
最簡單的幾個問題。
從北海的哪裡開始前行?
往哪個方向前行?
又該怎麼迂迴?
這些,陸洲他全都不知道!
故而,想要進入湯谷,還非得等所有的殘圖,全都出世才行。
好在這並不需要他們等多久。
也就兩個月的時間而已,受太陽人皇屍身迴歸紫薇的影響,那指向湯谷的所有殘圖,便全都出世了。
這兩個月來,陸洲他們再次得到了三塊殘圖。
其中有兩塊,是太陰神教以及廣寒宮的某些人,親自‘送’到他們手裡來的。
北海雖廣袤無垠,人煙稀少,但兩個月的時間,再加之陸洲他們一直以來,也都從未隱藏過什麼蹤跡。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太陰神教,亦或是廣寒宮的一些人,自然是能夠找到他們的。
只是很顯然,前來找上他們的那些人,儘管知道陸洲他們很強,但也仍舊還是有些託大了。
他們高估了他們自己。
自以為帶來了他們各自勢力之中的聖兵,就能夠拿下陸洲等人。
結果
他們卻是來給陸洲等人送人頭,送聖兵,送殘圖的。
湊上來的太陰神教修士,包括太陰神教的當代教主在內,全都被陸洲等人毫不留情的鐵血鎮殺。
而廣寒宮的人
她們晚太陰神教的人一步殺至陸洲跟前。
她們殺來時,太陰神教的當代教主等,剛好被陸洲一行幹掉不久。
這一幕,不僅再次震駭了遠方的一眾吃瓜黨,也讓廣寒宮的宮主等人很是震動。
縱使如此,廣寒宮的宮主等人,也不怯陸洲一行。
這自然是因為,廣寒宮也有聖級底蘊。
廣寒宮的當代宮主,是一尊可與瑤池王母有得一拼的中年美婦。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誘人氣息,這妥妥的是一些擁有御姐傾向的lsp們的最愛。
但此時的她,卻滿臉煞氣,眸子凌厲,稍稍有些破壞了她的美感。
她一出現,其目光就落到了伊輕舞的身上,在隔著虛空,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伊輕舞。
少頃,在她透過廣寒秘法,發現伊輕舞還是完璧之身,暫時還沒有被陸洲給糟蹋之後,能明顯發現,她似乎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那凌厲的目光,就看向了陸洲,她衝著陸洲冷聲開口。
“陸洲,我承認你很強,但紫薇的水,遠超你想象中的深,我給你一次機會,放了輕舞,去我廣寒宮賠罪”
這口吻,這語氣,頗顯強勢。
然而沒等她把話說完,她就被凰天女笑眯眯的給懟了一句。
“這位阿姨,請問你算老幾?”
凰天女在踐行她身為一名合格的侍女,所該做的事。
近朱者赤之下,她現在的一些行事風格,還有說話口吻等,也越來越有陸洲的味兒了。
沒意外的,被凰天女給這麼一懟,殺來此地的廣寒宮人,她們身上的怒氣值,霎那間就變得更加炙盛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你找”
廣寒宮的人群中,有一老嫗,當即就開口呵斥,並準備出手。
但她嘴裡的那個死字還沒吐出,卻也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師尊,你們趕緊走吧,不要給廣寒宮招禍!”
是立身在玉船上的伊輕舞在開口,她在勸廣寒宮宮主等人趕緊離去。
伊輕舞跟著陸洲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透過陸洲等人平日間的一些閒聊對話,還有這些日子以來,陸洲等與一些紫薇修士們爭鬥廝殺時,展露而出的一些手段等。
讓伊輕舞對陸洲等人的情況,早就不再如同落星河初遇時的那樣,沒有多少的瞭解。
而她對陸洲瞭解的越多,她心裡的震駭也就越大。
她深知,自北斗降臨紫薇的陸洲等人,絕對是一條讓紫薇諸多道統難以想象的過江猛龍。
廣寒宮若是對上陸洲他們,絕逼要吃大虧。
若廣寒宮惹毛了陸洲,搞不好整個道統都可能會被陸洲給掀了。
因為她親耳聽到,在陸洲跟葉凡等人閒聊的時候,陸洲曾說過。
“我對紫薇的各大道統,尤其是那些位列紫薇金字塔上的道統,沒啥好感”
至於原因?
伊輕舞覺得,應該不只是陸洲嘴裡提及的,各大道統放任太陰人皇一脈後人遭劫的事置之不理。
伊輕舞的話音落下後,廣寒宮宮主等人,全都看向了她,其目光,很是複雜,蘊滿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有不可置信的錯愕,亦有惋惜等等.
但最終,那一道道目光,卻盡皆都變成了凌厲,充滿了怒色。
她們錯愕伊輕舞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開口叫她們趕緊離開。
她們惋惜被她們傾注了諸多心血培養的伊輕舞,這一生,或許就這麼毀了。
她們怒,怒伊輕舞那一晚,竟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向陸洲服軟,成了陸洲的侍女。
有一說一,這件事,絕對是大損了廣寒宮的顏面。
其程度,絕不下於當年廣寒宮的聖女,被人慾道的那名棄徒,給收進神女爐,讓其由聖女變成慾女一事。
這一次,她們不僅是在追殺陸洲,也是在緝拿伊輕舞。
要抓伊輕舞回廣寒宮進行處置。
“別叫我師尊,我沒你這個徒兒”
廣寒宮宮主在怒斥伊輕舞。
她恨鐵不成鋼!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此時到底有多心痛。
一直以來,她和廣寒宮的一些長老們,對伊輕舞都傾注了太多的心血,她更是視伊輕舞為己出。
結果現在
卻成了這個樣子。
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便是如此。
她們責恨伊輕舞,更痛恨陸洲和尹天德。
有些偏執的認為,在毀掉伊輕舞的過程中,陸洲和尹天德是主要責任人。
伊輕舞低下了頭,一句話不說,任由她師尊斥責。
她當然知道,身為廣寒宮當代聖女的她,於那一晚當著那麼多紫薇修士們的面,向陸洲低頭之後,會給廣寒宮的名譽,帶去多麼大的傷害。
自那一晚之後,有不少修士在私下裡議論時,都在譏笑嘲諷廣寒宮。
某些原本就跟廣寒宮不對付的勢力,更是一直都在明著嘲諷。
‘我只是想活著’
‘我只是感覺,我的道,或許在他的身上’
伊輕舞咬緊了唇,她長袖中,那一雙瑩白的玉手,又一次捏緊了。
而這,才是真正迫使她當晚向陸洲低頭,答應跟隨在陸洲身邊,成為陸洲侍女的主要原因。
她認為她的絢爛,才剛開始綻放不久,還未達至她最璀璨的時候,她想繼續活下去,她不想死。
那三息讓她考慮的時間,對她來講,遠比一個輪迴都還要更加漫長,在那三息之間,備受各種念頭煎熬的她,立於了生死之間。
在這有大恐怖的生死之間,她亦好運的有過大造化。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似乎身處於一種非常玄妙的境地。
這是一種讓她很難用語言來進行形容的狀態。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路,模糊的看到了她一直都在追尋,卻一直都找不清方向的道。
她感覺,她的道,在陸洲身上。
她的腦海中,當時迴盪著那一句。
‘乾坤無極,萬道歸一!’
她當時‘看’到,在未來,陸洲帶著她一起,邁進了那傳說中的仙域。
這些,她沒對任何人提起。
伊輕舞的師尊,仍舊還在斥責她。
伊輕舞始終低頭不語,她默默承受。
而她師尊見她這樣,那也是越說越氣,氣得她,隔空朝著伊輕舞一把抓了過來,要將伊輕舞鎮壓,捉拿會廣寒宮問罪。
但也就在這時,一道顯得有些風輕雲淡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她現在是我的人,動我的人,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是陸洲在開口。
他開口的時候,也已經出手了。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就將廣寒宮宮主演化而出的,抓向伊輕舞的那隻大手破滅。
接下來就不需多說了。
廣寒宮的人,本就是帶著震怒與殺意而來。
一場大戰,就這麼爆發了。
廣寒宮宮主,直接就祭出了她們廣寒宮的聖兵。
陸洲卻是不屑一笑。
他拂袖,有七柄同樣蒸騰起聖威的‘仙劍’,噴薄出一道道驚世劍光,自他的袍袖中飛出。
這是大聖赤松子的那七柄聖劍。
原本應該已經跟著赤松子一起化道。
後被陸洲簽到所得。
七柄聖劍,化作劍陣,在組字秘的加持下,將廣寒宮主等人,連帶著她們廣寒宮的聖器,全都給困於陣中。
再加上陸洲又以兵字秘,擾動她們對廣寒宮闕的操控。
不多時,就有廣寒宮人重傷。
“不要,請留她們一命.”
最後,是伊輕舞向陸洲求情,困於陣中的廣寒宮宮主等人,才僥倖保的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陸洲以劍陣,鎮封了廣寒宮闕,將其隨手丟給了伊輕舞。
同時還給廣寒宮宮主來了一波搜身,果不出他預料,他在廣寒宮宮主的身上,也搜出了一角湯谷殘圖。
而後,他才放了臉現滿臉複雜神色的廣寒宮宮主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