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我叫管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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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簽到人族古路殞聖島,宿主獲得血戰臺一座,已存入宿主混沌珠內!】

當試煉結束的鐘鈴聲響起時,陸洲正在殞聖島中央禁區的第五十區簽到。

這裡也達到了可讓他進行簽到的條件。

陸洲的掌心間,出現了一座血色擂臺。

那正是他在此簽到手的血戰臺。

不多時,他便弄懂了這血戰臺的作用。

竟與他不久前才在十丈血池中通關的血色戰場類似。

這血色戰場,可為入戰場者,提供一次與自己一戰的條件,使人能更加清楚的認清自己。

原著中,葉凡和龍馬,便曾邁入過這血色戰場進行試煉。

而陸洲此時簽到的這座血戰臺。

只要登上血戰臺,血戰臺便能瞬息間創造出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對手,與自己大戰。

功能與這禁區中的血色戰場類似。

卻不是一次性的,每一個生靈,每月皆可使用一次,可登臺與自己一戰。

留在這十丈血池的一股精神烙印便說,除了敵人之外,還有自己是最強大的對手。

與自己生死搏殺,陸洲很熟。

且不說他前些年渡成聖大劫的時候,天劫中便烙印出了一尊尊另一個他,化作他的劫罰,檢驗他的道果。

少有人知,早在很多很多年前,當陸洲他將一氣化三清之術,給修行的有了一些成果之後。

他便常在他的無極道場之中,以一氣化三清之術,演化出了一具道身,與他搏殺大戰。

多年下來,他一直都如此。

同境中找不到什麼可與自己大戰的敵手。

他便以自己為敵。

而這也是他修行速度如此之快,還總是能將自己的修行底蘊,給夯實的非常厚實的緣故之一。

“這血戰臺的功效,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陸洲研究著他手中的那一方戰臺,越是研究,他便越是驚喜。

“每一次用一氣化三清之術,演化出一具道身與我大戰,多多少少的,都會消耗我自身的精氣神,需用花費一定的時間和靈藥進行調養,才能補足我自身精氣神的消耗!”

“而不管是天劫烙印出的‘我’,還是眼前的這座血色戰場,都不常有!”

“它們烙印出的另一個‘我’,就目前而言,真實度還比不上我用一氣化三清之術,演化而出的一具陪戰道身!”

“更何況,這血戰臺,不僅我能使用,還可以給龍女或小鵬王他們使用!”

“這是一件可被列入傳承底蘊的道統至寶!”

陸洲笑著將血戰臺收了起來。

抬眼望向了前方的那一汪十丈血池。

不多時,他的聖靈龍,還有凱恩和小鵬王,以及他倆的坐騎,也都通關了十丈血池。

他們如陸洲一樣,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即便是修有療傷神術者字秘,此時也頗顯狼狽。

可想而知,他們先前在血色戰場中試煉時的慘烈。

而今退出試煉場的鐘鈴聲已經響起了一段時間了。

他們沒有在這裡繼續耽擱下去。

隨便找了個湖泊,稍稍清理了下自己的狼狽,便全都急速的朝著距離他們最近的試煉區出口衝了過去。

那動靜,驚天動地,宛若十萬天兵開拔。

等他們終於退出試煉區的時候,就立即被一道道飽含著各種情緒的目光注視。

同時,他們也敏銳的察覺到,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霸仙,你們終於出來了!”

“我就知道,這區區試煉場,一定難不倒你們.”

是那有進化為陸洲小迷妹的女修在雀躍開口。

她很靈動,很愛笑,笑的時候,眉眼彎彎!

陸洲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同時,他也接收到了那女修向他發出的一則傳音。

那女修將先前發生在這裡的一些情況,告知給了陸洲。

陸洲念頭電轉,總算是明白了為啥這裡的氣氛,會顯得如此微妙了。

他灑然一笑,沒管這些,帶著凱恩和小鵬王他們,便行至了一片區域,等待跟大部隊一起返回第一關。

沒等多久的時間,他們就看到兵士統領,取出了一面令牌,將之打向蒼宇。

有柔和的聖光從那令牌上向下灑落,籠罩了整座殞聖島。

不多時,他們便聽見兵士統領說。

“所有還活著的試煉者,全都已經出來了,我宣佈,這一次試煉結束!”

話音落下,立時便有一些試煉者的眸子,變得更加的黯然了。

他們心裡的某個期盼,終歸還是化作了泡影。

有人在自欺欺人,強行想讓自己不接受先前聽到的某些結果。

他們期盼,那些挑釁霸仙的挑釁者,能有人活著出來,哪怕只有一個也好。

這似乎也能間接的,從某方面來打破霸仙一行,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戰績。

可惜,自欺終歸是自欺。

而今一切全都已經塵埃落定。

陸洲一行,是最後一波退出試煉場的倖存者。

有人環視四方,很快便得出結論。

十二天前,總計有一百三十八人闖入了殞聖島進行試煉。

十二天後,活著退出試煉場的人,則只剩下了八十一人!

隕落了五十七人。

在這五十多隕落的人中,被他們確定的,其中便有二十七人,都死在了凱恩和金翅小鵬王的手上。

誰都不知道,剩下的三十位隕落的人中,是否還有人,其實是死在了他們一夥的手上。

不論如何,一次試煉而已,便有近一半的試煉者,都死在了霸仙一夥的手種,這種結果,委實是衝擊了在場不少人的神經和道心。

等到所有人都隨著兵士統領一同返回了第一關之後,關於這次試煉的情況,以及其中發生的一些事,也沒有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很快就傳遍了第一關。

霎時。

第一關越發的喧沸了。

譁然聲此起彼伏。

第一關的很多人都沒有想到,沒想到就連霸仙的追隨者,竟然都強大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果然!

果然有不少人在聽聞了這個炸裂般的訊息之後。

他們下意識的就發出了一聲聲驚呼。

“他有多強?”

“霸仙到底有多強?”

“難道他真的能跟謫仙子和帝天以及大魔神等人比肩?”

“我難不成又見到了一尊少帝冉冉升起?”

“當”的一聲。

酒樓中有酒壺被打翻。

有一人醉眼朦膿,身上繚繞著一縷縷挫敗之色。

他是與霸仙同批入殞聖島試煉的通關者之一。

他在自己的故地,也曾威凌同輩,一路橫推同境無敵手。

如一輪驕陽,普照天地,擁有不少的擁躉,也曾是很多人的噩夢。

他英姿勃發氣蓋世,在踏上古路試煉,與自己心愛的女子訣別時,曾向那女子許下,待他成帝,便以寰宇最璀璨的星辰為后冠,風風光光的迎娶那女子入門的承諾。

而此時,他卻一身疲憊求一醉,似自嘲般的大著舌頭說。

“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整場試煉下來,從未有一人看到過他出手!”

“僅憑他的追隨者,和他座下的那頭聖靈龍,便能為他掃清試煉中的一切阻礙.”

“嗤”

他嗤笑!

笑他自己!

“我連他的追隨者都不敵”

“這樣的人,我還如何與他競爭帝路”

酒樓中,有一雙雙目光看向了他。

而同時,因各種原因,來此買醉的人,也絕不止他一個。

他的話,似乎引起了這酒樓中一些人的共鳴。

便見又一位似乎也被打擊了的買醉試煉者。

他突然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什麼帝路?”

“什麼天驕?”

“什麼橫推當世無敵.”

“沒有踏上過這條路,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知道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是!”

“我只是在一片小池塘裡,顯得很是突出罷了!”

“當有一天,滾滾洪水裹挾著大勢襲來,讓我隨波逐流的從那片小池塘裡,跳到了一片大湖中後,我才發現我從來都是在坐井觀天”

“哈哈哈”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而後仰頭就將他手中提著的那罈子酒,全都給灌向了自己的口中。

也不知是酒水,還是淚水,溼透了他的臉,他的衣.

‘哐當’一聲!

酒罈從他的手中滑落,落在地上,被摔了個粉碎,彷彿就如他那顆已經被打擊到破碎的道心。

這一路行來,他見到了太多要比他更強的同輩同境者。

一次又一次的打擊,早就讓他的道心,變得裂紋密佈!

“呵”

“呵呵.哈哈哈.”

“成帝.或許從來都只是我自己為自己編織的一場美夢罷了!”

“如今,這夢也該醒了”

他笑,笑中帶淚,他也曾英姿勃發,現在卻給酒樓中的所有人,留下了一道跌跌撞撞的背影。

夕陽的餘暉下,那背影蕭索,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

沒人知道他的下一站會去哪裡。

或許是返回他的故地?

也或許是留在這城中,被城中的一些家族招攬,與其族中的女子聯姻。

他雖倒在了路上,但有一說一的是,能走到這裡的,其天資絕對非凡。

對一些小家族來說,他們很有價值,會被爭搶。

因為與這樣的人聯姻,想來不論如何,其後代大機率也很不錯吧。

這樣的情況,只是古路上的一角縮影而已,絕不止他一個,更不止發生在第一關。

幾天時間過去,凱恩他們也已經將他們挑戰血色戰場時受損的狀態調節好。

有彷彿自遠古傳來的蒼莽號角聲再次於城中響起。

是第一城的接引使,在通知所有準備繼續上路的試煉者。

“你們可以再次上路了!”

古街斑駁,卻很是整潔。

‘轟隆隆’

有蠻獸在咆哮,蹄聲踩踏在古街的青石板上,發出了隆隆聲響,一股股兇悍的氣息撲來,像是大軍在開拔。

所有準備再次上路的試煉者們,都在向著位於古城中央的廣場匯聚而去。

能明顯發現,對比上一次,這人數要少了很多很多。

一陣秋風拂過,蕭瑟了大街兩旁的古樹,一片片落葉,終是自那樹上的枝椏凋零。

它們隨風飛揚,紛紛灑灑,落在屋簷上,古街上,還有街上的行人身上。

陸洲等人也駕馭著自己的坐騎,踏上了街道,準備再次上路。

彷彿有無可匹敵的煌煌大勢,自他們一行的身上透發而出,如時代的洪流滾滾而過,可碾碎前方的一切阻擋,帶給所有人一種橫推無敵的磅礴威勢。

古街上行走的人群,彷彿是商量好的一般,其所過之地,人群紛紛退往街道兩邊,面帶各色神情,駐足凝望。

有青蔥少年,心潮澎湃,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拳,一顆小小的種子,不知不覺間,就在他們的心底埋下了。

他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有此等無敵威勢,認為這才是大丈夫、大英雄。

也有美麗的少女,立身在街邊的樓閣中,她們眺望著霸仙一行的身影,粉臉霞飛雙頰,美眸異彩連連,心如小鹿亂撞,砰砰直跳!

她們幻想自己未來的夫君,也能御龍駕麟乘鵬,一路高歌無敵,為世人仰望!

“滾開”

突然,前方的街道上,響起了有人縱馬奔行的一道大喝聲。

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就連身在後方的陸洲等人,也都抬眼望了過去。

古街上,有一人默然獨行,他長得很俊朗,不難想象,曾經的他,也必然是一位英姿勃發的強者。

但此刻的他,卻像是丟了魂一般,身上被刻下了很多的風霜,整個人看起來,都給人一種充滿了頹敗的感覺。

一見他這樣,有不少人都生起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樣的人,在這條試煉路上,實在是有太多太多。

“他也肯定是倒在了這條路上的一名試煉者,道心已經裂了”

呵斥那人滾開的,是駕馭著一匹斑斕猛馬,手持著一杆長槍,正極速趕往城中廣場,準備繼續踏上試煉路的一名魁梧大漢。

魁梧大漢察覺到身處在自己身後遠處的霸仙一行,其所過之地,街上行人紛紛主動讓路退避。

嫉妒使人質壁分離。

他不滿自己的前方,竟還有人迎著自己而行。

儘管,看著像是丟了魂的那人,大機率好像不是故意的。

但這依舊讓這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不爽。

他怒目呵斥那人滾開。

呵斥的同時,他還抬起了他手中的長槍,看樣子似乎是想將擋了他道的那人,給一槍掃飛,給那人一個教訓。

“危險危險危險.”

也就在這一瞬,似乎是身體中本能的危機意識,終於驚醒了處於渾噩狀態中的管承。

他瞳孔一縮,緊接著,他的雙眼,立即就變得跟那兔子似的,通紅通紅一片。

同時,他那張原本頗為俊朗的臉龐,這一刻也變得有些扭曲了,充斥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

有驚恐,有後怕,有怒.

最後化作了殺機密佈,他狀若瘋魔。

那一聲迴盪在整片大街上的滾開

這一幕縱騎.

還有這一槍.

對管承來說,是多麼的熟悉啊。

熟悉到化作了他的夢魘,在這幾年時間裡,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著他。

他永遠也忘不了幾年前的那一天,有一聲滾開,炸響在他的耳邊。

緊接著,他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一道縱騎衝來的身影,連人帶坐騎,給一槍洞穿在第二城的蒼茫古地。

那人拔出了槍,就縱騎離去了,看都沒看他一眼。

或許,他連自己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吧。

更或許,他早就已經忘了,曾在第二城的那片試煉地無所顧忌的縱騎奔襲,抬手揚槍,便將一名無意擋了他道的同批試煉者,給一槍洞穿吧。

他不會知道,他給那人,帶去了多麼大的傷害

更不會知道,他帶給那人的夢魘,讓那人在被日日夜夜折磨的情況下,使那人原本還算純善的心靈,漸漸地變得扭曲。

“噗嗤.”

這是長槍深深刺入一個人體內的聲音。

管承動了,一杆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後發先至,以更快的速度,一槍洞穿了那即將攻擊到他的魁梧大漢。

“啊”

有慘叫聲響起,古城的街道上,有如瑪瑙般璀璨的血滴在飛濺。

凋零的落葉,仍在紛紛揚揚,它落在長街上,被一滴滴血色暈染。

管承單臂持槍,將一道魁梧的身影,高高挑在半空。

‘唏律律’

大漢的戰馬在嘶鳴,揚蹄就朝著管承踩踏而去,要救它的主人。

結果卻是,它被管承抽回的長槍,一槍就砸碎了整個軀體。

‘砰’的一聲!

少了長槍的支撐,那大漢重傷的身體,重重的墜落到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再加上他本就重傷,轉眼,他便暈死了過去。

這一幕,被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收入眼中。

人群譁然。

他們沒想到,明顯也是一名失敗者的管承,竟然會如此強大。

只是一槍,就將一名準備繼續踏上試煉路的試煉者給重傷的暈死了過去。

“前路到底有什麼?”

“連如此強大的他,都倒在了路上.”

有不少人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管承沒有再看那暈死過去的大漢一眼。

他也沒管周圍人的各種議論和看向他的眼神。

他只是收回了自己的長槍,就準備繼續朝著城主府而去。

他的道心已經裂了,自知成帝無望!

他早已決定結束自己的試煉。

他不準備返回自己的故土。

曾經萬分驕傲的他,不允許自己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回去,他很害怕面對那些對自己覬覦厚望的人。

他想逃避。

就如這條路上的很多失敗者一樣,逃避到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或許還應該將自己整個人都給包裹起來才算穩妥。

或許這也是很多的失敗者都選擇成為一名守城兵士的原因之一吧。

因為配給給守城兵士的甲冑,是一套將他們包括臉部在內,都給全部覆蓋的甲冑。

他選擇返回第一關,來做一名守城兵士。

也就在管承抬腳,準備繼續朝著城主府行去報道的時候。

突然,他猛地抬頭,看向了前方,其瞳孔再一次緊縮。

有一行身影,映入了他的眼中。

他們騎乘在戰獸上,朝著他緩步而來!

給管承的感覺,就彷彿是一重重厚重到難以形容的天幕,朝他侵襲而來,將他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管承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兩個身影在重迭,一人霸氣外漏,一人如謫仙臨塵。

不同的兩個人,卻都身具著同樣的一種氣質。

那氣質叫做無敵!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讓人厭惡的無敵之勢’

‘啊’

管承想要大吼,想要再次取出自己的長槍。

可是他卻悲哀的發現,這一刻的他,似乎渾身上下的所有力氣,都全部被抽空了。

有不受控制的冷汗,霎時間就遍佈了他的全身,將他的衣衫,他的髮絲浸染。

他連張嘴吐出一個音節都做不到,這就更別說是手持長槍了。

這一刻,他孱弱的連持槍,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隨著陸洲一行的不斷靠近,他還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呼吸了,身體也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的心底,彷彿還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朝他怒吼。

‘跑啊.快趕緊跑’

‘你還想再次被人於眾目睽睽之下,給一槍釘在地上嗎?’

管承不想退。

想抗拒!

但他的身體卻不受他控制的,極其艱難地邁動著他的腳步,向著古街的街邊退去。

當他終於邁開了退往街邊的第一步時,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空落落的了。

仿若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同時,他似乎也感覺自己,終於可以開始呼吸了。

‘嗒嗒嗒’

獸蹄聲輕柔,不疾不徐的踩在青石板鋪就得長街上。

但對管承來說,這一道道蹄聲,卻不亞於一聲聲驚雷,正持續不斷地炸響在他的心間,他的元神上。

他緩緩的抬起了頭,朝著即將越過他的陸洲一行看去,他再度變得灰暗的眸光,放到了陸洲的身上。

就在這時,蹄聲頓住了,他看到陸洲也轉頭看向了他,上下打量著他,臉上似乎還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就在躲避著陸洲看向他的目光。

這讓他愈感悲哀。

“這位道友請了,我叫陸洲,還有很多人都喜歡稱呼我為霸仙!”

“不知可否有幸,讓陸某知曉道友你的名號?”

陸洲的聲音溫和,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臉上始終都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如一抹暖陽,流淌過人的心間,讓人很容易便對他升起一些好感。

附近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對管承所說的話。

有人有些好奇,好奇霸仙為何會突然間對一個失敗者產生興趣。

一雙雙目光,紛紛看向了管承。

而管承,則像是再度處於了呆滯之中,身陷於他的夢魘世界。

他久久都沒有回應霸仙,也無視了周遭那一雙雙看向他的目光。

所有人都見他雙眼無神,嘴唇在接連不斷的開合。

有離得較近的人,能聽見他正不停地念叨著。

“霸仙.”

“霸王.”

這話陸洲也聽到了,他想他已經有答案了。

這個人果然就是管承。

陸洲搖了搖頭,收回了他看向管承的目光,帶著凱恩和金翅小鵬王他們,繼續不疾不徐的朝著中央廣場行去。

也就在他們一行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長街盡頭的時候。

有一聲大吼,自他們的身後傳來。

“我叫管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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