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晨起敬茶,有無問題(1 / 1)
沒多久,蕭苓在小燕的攙扶下,一身精緻打扮的走了出來。
她的步伐,似是有些虛浮。
陳越眉頭一皺,這女人,搞什麼鬼,明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裝給誰看呢!
“見過秦叔叔。”蕭苓對著秦雲,欠了欠身。
秦雲一愣,這還是之前那個驕狂的蕭家七小姐嗎?居然對他行禮?
“家主夫人萬不可如此,秦雲不敢當。”秦雲回神後,忙道。
蕭苓一笑:“夫君都叫您秦叔叔,我怎就不能了?難不成,秦叔叔是不認可我嗎?”
秦雲臉色微變,忙道:“秦雲並無此意啊!”
蕭苓掩嘴笑道:“秦叔叔,我跟您開玩笑呢,您別急啊!”
說完,蕭苓走到陳越邊上,伸手想去挽陳越的胳膊,陳越卻是一步跨了出去,嘴裡淡淡道:“該去見孃親了。”
說完,他獨自先行而去。
蕭苓有些尷尬,強笑道:“讓秦叔叔見笑了,苓兒以前做的不好,夫君還生著我的氣呢!”
秦雲乾笑了聲,道:“快追上去吧。”
蕭苓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小燕吩咐道:“小燕,你就留在院子裡吧,不用跟著伺候了。”
“是,夫人。”小燕乖巧應下。
林秀一早就起來了,等著兒子兒媳來給自己敬茶。
等了半天,卻只見陳越一人先來了。
林秀皺眉道:“越兒,你怎麼一個人來了,苓兒呢?”
陳越臉色淡漠:“後頭呢,馬上就來了。”
林秀氣惱道:“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即便你對她沒有感情,可她終究是你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你也不能如此冷落了人家啊!這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叫人背後說我們陳家的男兒薄情寡義嗎?”
陳越鬱悶道:“孃親,她喜歡裝,難道還要我陪著她一起裝?”
“裝?裝什麼?”林秀一臉愣然。
陳越撇嘴道:“昨日,我與她什麼也沒有發生,她剛才出屋子的時候,卻故作有恙,步伐不穩的樣子。”
林秀苦笑道:“越兒,你就這麼不喜歡她嗎?碰都不願意碰她?”
陳越道:“她實在不是我的菜。”
這時候,蕭苓眼眶微紅的走進院子裡。
“兒媳見過母親。”蕭苓上來,便是給林秀作了一禮。
林秀忙道:“苓兒,讓你受委屈了。”
蕭苓搖頭道:“苓兒不怨夫君,苓兒以前,確實做的不好,以後,苓兒會改正的。”
“夫君,我出屋子的時候,確實是裝了,可我這樣做,那都是為了你啊!我……我不能讓人知道,陳家的家主不……不行……”
陳越臉色一黑:“休要胡說!”
蕭苓掩面輕泣:“是,是我胡說。”
陳越臉色更黑了。
“越兒,你實話告訴孃親,你……你到底有沒有問題?”林秀一臉緊張的看著陳越問道。
她心裡慌極了。
難不成,當年林風雷剖開陳越肚腹,取走劍胎的時候,還順帶著傷了陳越那兒?
要不然,自己兒子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怎麼可能不喜歡女人,又怎麼可能在新婚之夜,連新媳婦都不碰一下?
陳越沉聲道:“娘,孩兒沒有問題。”
“既然如此,今晚你就和苓兒圓房吧!一來,這是你為人夫應盡的義務,二來,也可打消苓兒心中的疑慮。娘不管你之前對苓兒有什麼看法,但如今你已經娶了苓兒,便要對她負責。身為男兒,不管你有多優秀,你都不能負了家中的妻子。記住了嗎?”林秀正色道。
陳越冷眼看了一下蕭苓,蕭苓連忙羞怯的低下了頭。
“不用等今晚,等會敬完了茶,我就領她回去。”陳越冷冷一笑。
林秀一喜,道:“茶也不用敬了,你們啊,趕緊回去吧!”
陳越臉皮一抽,看來,孃親才是最猴急的那個人啊!
“母親,茶還是要敬的。”蕭苓對著清荷招了招手,清荷將茶盞送到蕭苓手上,蕭苓便往林秀跟前一跪:“請母親用茶。”
林秀歡喜道:“瞧瞧,這兒媳多好!”
說完,她接過茶盞,飲下茶水。
陳越心裡一嘆。
一個人,也許會改變,但絕不可能改變的這麼快。
這蕭苓越是如此,陳越心裡越是莫名的擔心。
“苓兒啊,你先回去吧,母親再幫你說道說道他,保證今日讓你遂了心願!”林秀笑呵呵的說道。
蕭苓羞聲道:“多謝母親,那苓兒先行告退了。”
“呵呵,去吧。”林秀笑道。
蕭苓離開後,陳越苦笑道:“娘,這蕭苓您信不得。”
“娘知道。”林秀臉上的笑容一收,“孃親還能不知自己的兒子嗎?自打你在林家出事後,雖然為人變得冷情了一些,但也沒見你對誰如此厭煩過。所以回來後的第二天,孃親出門為你置辦東西的時候,便向不少人暗中打聽了一番,有關於蕭苓的事情。”
陳越愕然:“您都打聽了,怎麼還要替她說話?”
林秀笑道:“這蕭苓一改常態,變得溫順有禮,要麼就是真心喜歡你,願意為你改變,要麼就是居心叵測,懷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依娘看來,她真心喜歡你的可能性不大,帶著目的嫁入陳家,想討你歡心,最是可能。娘若不幫著她一點,以你對她的冷漠態度,她的目的,怕要一直隱藏下去了,這樣一來,對我陳家而言,終究是隱患。”
陳越眼神一亮:“所以,娘是想要讓蕭苓自以為已經獲得了我們的諒解,並且接受了她,這樣她就有可能會將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林秀眯眼道:“接受要有一個過程,急不得。這蕭苓正是因為變化的太快,這才讓人難以相信她是真心改變的。而且,為娘瞭解到的蕭苓,其實是個急性子,她是按捺不住多久的。與她近身的時候,你不可疏忽了防範。”
陳越笑道:“孃親放心,不管蕭苓帶著何種目的而來,我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林秀鄭重叮囑道:“越兒,你不可掉以輕心。這蕭苓本是個沒有心機城府的人,如今卻改變成這樣,這背後,定是有人給她支了招的。”
“是蕭魂安?”陳越眯了眯眼。
林秀道:“蕭家,能讓蕭苓如此乖巧聽話的,也只有蕭魂安和蕭恆遠這兩人了。”
陳越點了點頭。確實,以蕭苓的性格,其他人的話,她根本不會聽從。
“嗯,這些就不多說了,我們母子心裡明白就成。”林秀說完,臉上忽地一紅,問道:“咳,越兒,現在只有你和孃親兩個人在,孃親再問你一遍,你……你到底有沒有問題?若是有,現在治,興許還來得及……”
如果不是真的擔心,林秀也不想問這麼尷尬的問題。
她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一個假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