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血冥聖女,相似經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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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后,便退出了印記空間。

他微微睜開雙眼,看向白骨之身。

“你看上去,似乎確實不像個壞人。”陳越淡淡開口道。

白骨冷哼道:“我用不著你來誇我。我本該是個壞人,只是我做不到傷及無辜罷了!”

陳越笑道:“說說你身上的故事吧!沒準對你瞭解更多,我會改變主意。”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走吧!”白骨冷聲道。

陳越眉心一黑,起身就要走。

不跟我拉倒,誰稀罕!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可能是一個武聖的份上,誰又稀罕跟你一具白骨對話?

“等等!”

看著陳越真要走,白骨哼聲叫住了陳越:“你想知道什麼?”

“你的身份,你的經歷,還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陳越淡淡道。

白骨低沉道:“我名水冰月……”

“噗!”

“你說你叫啥?”陳越眼眸子一瞪,愕然不已。

白骨冷笑道:“怎麼,你聽說過我的大名?”

陳越嘴角抽搐,他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白骨水冰月,絕對不是他聽說過的那個水冰月……

“額,你繼續說吧。”陳越笑道。

水冰月哼聲道:“我本是血冥宗的聖女,卻被自己的師父困於此處,獻祭給了困天血紋陣,成了這道大陣的陣靈!現在,你知道我有多恨,多想報仇了嗎?”

“而他如此害我,還有一個可笑的理由,你要不要也聽聽?”

陳越眯眼道:“你想說就說吧。”

水冰月冷然道:“他說,我心地過於善良,不配做血冥宗的聖女,所以廢黜了我,但血冥宗對我的栽培,不能白費了,所以把我成為困天血紋陣的陣靈,永遠為血冥宗效力。”

陳越眉頭一挑:“血冥宗是魔宗勢力?”

水冰月道:“你連血冥宗也不知道?”

陳越淡淡道:“魔宗勢力大多在三百年前已經被剿滅了。如果這個血冥宗當真是魔宗勢力的話,如今早就不存在了。如今的東武域,是五宗一院一商行的天下。”

水冰月整個骷髏都呆了。

良久,她顫聲道:“也就是說,我被困此處兩百年後,魔宗勢力就被剿滅了?血冥宗也滅亡了?”

陳越點頭道:“是的,三百多年前,東武域爆發了一場正魔大戰,魔宗勢力幾乎被剿滅,正道勢力也因此重新洗牌。很多以前的大宗,陷入沒落,一些強大勢力透過吞併、整合,形成了如今五宗一院一商行的新局面。”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早點滅了血冥宗?為什麼!”水冰月怒吼道。

陳越:“……”

水冰月這要求,就有點太過分了。再怎麼早,那也早不了兩百年啊!

不過,這水冰月也真是魔宗奇葩。竟然因為心地太善良,而被自己的師父廢黜了聖女之位,還將她獻祭給了一座困陣。

“我可以讓你寄附在我的身上。”陳越低沉道。

這水冰月的遭遇,和他很是相像。而且,陳越也想得到水冰月這股助力。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找到了不會讓自己淪為傀儡的辦法。

若不然,哪怕他再是同情水冰月的遭遇,他也不會答應將自己的身體,借給別人來掌控。

水冰月對陳越的話,似乎並不意外,冷哼道:“你這種冷漠的人,是絕不會因為同情我的遭遇,而願意幫助我的。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陳越笑道:“你如果早點這麼聰明,又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水冰月咬牙道:“我再聰明,又豈會防著自己的師父!”

陳越聞言,眼神一震,低沉道:“你說的對,縱然我們再聰明,又豈會防範曾經最信任的人?”

“聽起來,你好像也有故事。”水冰月淡淡道。

陳越道:“我的故事,和你差不多。你被自己的師父,騙至困陣,獻祭給了陣法,而我則是被自己的親舅舅和表妹破開了丹田,取走了先天劍胎。你有恨,我有仇,所以,我願意幫助你,但你也得幫助我!”

水冰月看著陳越,低沉道:“看來,鐵石心腸的背後,都是因為吃夠了苦頭。好,只要你透過了我的測試,我們便可互助報仇!”

陳越道:“測試之前,你還得再做一件事。”

水冰月道:“什麼事?你說!”

陳越眯眼道:“我偶然習得一種印法,名為真魔印。可以封住你的血魂之力。如此,你依附到我的身上,便無法傷害到我。我的安全有了保障,才敢讓你寄附在我的身上不是?否則,我就太過被動了。”

“這真魔印,對你來說,只要你不強行催動血魂之力,你便不會有危險。”

水冰月冷沉道:“如此說來,我的存亡,豈不是要落到你的手上?”

陳越道:“話雖如此,可我既然願意讓你寄附到我的身上,又怎麼會讓你破滅呢?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水冰月低沉道:“被欺騙過的人,是很難再相信別人的了。你走吧。”

陳越皺眉道:“這可能是你唯一的機會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水冰月直接走到牆角,半倚著石壁坐下:“你出去之後,帶著你的同門走遠一點,別影響其他人進來,我總會等到一個可以透過測試的人。”

陳越無語,這水冰月還玩起了守株待兔?

陳越正想著如何說服水冰月答應時,石洞外面,豁然傳來一道劇烈的轟響聲。

陳越臉色一變,正要出去看看,水冰月低沉道:“看來你的師姐在外面遇到麻煩了。她實力不弱,敢和她出手的人,實力定然更強。你若沒有那個附加條件,待我出去後,我可以幫你們解決了對手。”

陳越淡淡道:“就不勞前輩了,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等我解決了外面的事情,會再回來一次。如果你依然不願意,那我們之間,就真的算了。”

“哼。你用不著再進來,我是不會答應的。”水冰月哼聲道。

陳越淡淡一笑:“那挺遺憾,你我皆是損失了一個強大的臂助。告辭!”

說完,陳越一路疾奔,衝向石洞之外。

陳越與水冰月之間,倒也奇怪。

一開始是陳越不願意,現在陳越願意了,水冰月又不願意了。

這二人,其實是同一種人,都不願意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託到別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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