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欺人太甚?入內相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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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頓重拳猛腳落身,原本囂張的廖青,很快被揍得蜷縮成一團,連慘叫都不敢叫了。

“差不多了。”陳越對著王大山道。

王大山將拳頭上的血漬,在廖青身上擦了擦,嘿笑著走到陳越身邊。

“門主,您這是要給席家大小姐一個下馬威嗎?”王大山問道。

陳越搖頭道:“這是我送給席家大小姐的第一份禮物。”

“額,禮物?”王大山有點蒙。

打人家的護衛長當做禮物?

王大山想不通,陳越也沒多解釋。

幾分鐘後,開門那老者領著一個身材窈窕的白裙女子以及十多個護衛,匆匆行來。

“大哥!”

護衛群中,一人眼見廖青蜷縮在地上,可見的半張臉完全是血,頓時驚怒一聲衝了過去。

看著自家大哥悽慘的模樣,廖白一扭頭,猙獰的對著其他護衛吼道:“你們都傻了嗎?沒見我大哥被打傷了嗎,還不將這二人給我拿下!”

廖白怒吼時,有幾個護衛腳步一動,想要衝出去。

這時,那白裙女子清冷道:“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小姐嗎?”

廖白眼眸一眯,冷然道:“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兄弟為了保護席家拼死拼活,如今我大哥被打成這樣,難道你還要阻止我為我大哥報仇嗎?”

席家大小姐沉聲道:“即便要討個公道,也該有我來吩咐。”

廖白冷笑道:“好,那我今天就看看,大小姐要怎麼幫我大哥討個公道!”

席家大小姐目光一轉,平靜的看向陳越:“公子既要見我,又為何在我席家生事?”

陳越拱手笑道:“動手打人,確實是我不對。在這裡,我向席姑娘賠罪一聲。”

廖白怒道:“將我大哥重傷成這樣,你賠罪一聲就成了嗎?你有多大的臉?”

席大小姐一對青眉也是輕皺,道:“公子一聲賠罪,怕是不夠。”

陳越笑道:“好。”

說完,他走向廖青和廖白。

廖白冷冷看著陳越,獰然道:“想要賠罪,就給我跪下,受我十拳!”

啪!

誰知道,一把響亮的巴掌,直接將廖白抽飛了!

並且,廖白落地之後,翻滾了幾圈後,直接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席家眾人,目色皆是一震,隨即怒氣狂湧。

席大小姐也是眼露寒霜,咬牙道:“閣下欺人太甚!”

震怒之下,席大小姐對陳越的稱呼,也從公子變成了閣下。

陳越卻是轉身笑道:“我只是做了一件席大小姐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罷了。家犬成惡狗,難道席大小姐就不想教訓他們這兄弟二人一頓嗎?”

席大小姐冷聲道:“不管這二人如何,那也是我席家的家事。”

陳越點頭道:“這話確實。只可惜,這二人不除,席家的家事,席大小姐怕是做不了主。”

席大小姐冷聲道:“閣下來我席家,難道只是為了逞兇一把嗎?說出你的來意,然後請你離開!”

陳越微笑道:“可否入內堂一談?”

席大小姐皺了皺眉,這時候,後方傳來一道脆鈴般的聲音:“姐姐,我們不妨迎他進去,聽聽他要說什麼吧!”

陳越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扎著雙環髻的青裙,緩步走來。

席大小姐點了點頭,衝著陳越冷沉道:“那就移步內堂一談。”

說完,她轉身牽著自己妹妹的手,朝著內堂走去。

陳越淡淡一笑,跟了上去。

王大山等人,則是留在外面。

穿過廊道,又穿過中庭,三人前後腳入了席家正堂。

席家兩位小姐坐於主位,陳越淡笑站於堂下。

“公子要說什麼,坐下再說吧!”席二小姐輕笑道。

陳越笑道:“看來,還是席二小姐比較喜歡我送給你們的第一份禮物。”

席二小姐掩嘴一笑:“你說的禮物,指得是打了廖青、廖白一頓嗎?”

陳越道:“正是。這廖青目無主家,擅自截斷通稟,又囂張狂妄,對我出言不遜。這是得罪了我,若得罪的是其他人,興許招來的就不只是他自己的一頓毒打,更連帶著席家也會遭遇禍事。以席家如今的境況,說句不太恭敬的話,應以低調求穩,明哲保身才是,斷然不該再惹下不必要的外敵。”

“至於廖白,當眾與大小姐相懟,更有威脅之意,如此從屬,與惡狗何異?若是席家尚且處於強盛,他們豈敢如此?”

“主家勢衰,從屬當為主家分憂才是。可這二人,以我看來,大有想要騎在主家頭上的心思。”

“所以我才出手,代兩位小姐教訓他們一番。當然,若是此舉真的不合兩位小姐的心意,這二人的治療費用,我可十倍賠付。但向這種人去道歉,我怕是無法做到。”

席大小姐哼聲道:“即便你是一番好意,可我席家如今還需要他們。你今日的行為,只會讓他們對我席家更為離心,這以後,我們姐妹也更加指望不上他們了。”

陳越微微一笑:“席家以後不再需要他們了。”

席家兩位小姐眉頭皆是一挑,二小姐問道:“公子此言何意?”

陳越淡笑道:“我已經為兩位小姐想好了出路。”

席大小姐眯眼道:“我們與公子素不相識,公子為何會對我們姐妹如此勞力費心?”

席二小姐也是以懷疑的目光看向陳越問道:“你該不會和那沈浪存的是一樣的心思吧?”

陳越笑道:“二小姐說笑了,我對兩位小姐,絕無冒犯之意。”

二小姐笑道:“我有種感覺,你所圖也不小。”

陳越淡笑道:“這天下間,沒有免費的午餐,也同樣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心。我想問問兩位小姐,是否願意嫁給沈浪呢?如果你們願意,我為兩位小姐所謀劃的出路,也就沒有意義了。”

席大小姐哼聲道:“我們姐妹自然是不願意了。若不然,席家又豈會還是現在這般模樣。”

“你說說吧,我和姐姐聽著呢!”二小姐笑道。

陳越道:“既然兩位小姐不願意嫁給百戰幫少幫主,那席家眼下之局就很危險了。外有強逼,內有惡狗,恕我直言,兩位小姐如果不變通一下,不僅席家遲早要完,兩位小姐恐怕也難有善果。”

“席家的情況,不用你來反覆提醒我們。你只管說出你的想法。”席大小姐哼聲道。

任誰也不想聽到別人在自己跟前說,你家不行,你家要倒了,你們兩個姐妹也快成為別人的玩物了……

雖然,事實如此,但實話總是逆耳的。

陳越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得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做好鋪墊。

一個人如果沒有意識到身處絕境之中,她的求生欲便無法足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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