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清荷心憂,搬入席府(1 / 1)
水冰月搖頭道:“女子是無法借陰煉陰的,這個叫唐舞的女子,興許是為了他人在培養這個柴霏吧!”
陳越皺了皺眉。
唐舞對柴霏的好,其實也為了幫別的男人得到柴霏的陰脈之體?
“這個柴霏,身具幾條陰脈?如果她資質不錯,我可以收她為徒,傳她血冥聖典。如此,她將來也有些自保之力。否則,她的這種體質,是很容易招災的。自古身具陰脈之體的女子,極少能得到一個善終。”水冰月低沉道。
陳越道:“她身具幾條陰脈我不知道,但你這血冥聖典,應該屬於魔宗功法吧?她若修習了,豈不是更加招災?”
水冰月不屑道:“迂腐。功法哪有善惡!再說了,血冥聖典乃是血冥宗聖女所習之法,自我之後,應該已經失傳五百年了,還有幾人識得。我一片好心,你若不領情便罷了。”
陳越笑道:“我會考慮考慮。”
“你不用考慮了,我不想教了。”水冰月輕哼了一聲,兀自走向閃電銀豹,把閃電當成一隻小銀貓擼著玩。
陳越摸了摸鼻子,這水冰月,就剩一具幻身了,脾氣還不小呢!
隨後,陳越走向寒髓冰峰腳下。
他深吸一口氣,靠近過去,一股至寒之力,瞬息席捲而來,須臾間將陳越凍成一具冰雕……
再醒來,已是夜裡。
陳越坐起身來,無奈道:“還是無法抵擋這寒髓冰峰的寒氣之力啊!”
“不過,從赤山、金山的經驗來看,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是可以適應的。”
隨後,陳越再次進入印記空間。
但這一次,他沒有去寒髓冰峰了,而是對著天火神山,修煉起了神火煉天錘。
萬宗大會在即,他想試試能不能再提升一重修為。
而且,寒髓冰峰入門的寒力程度已經定型,若是他神火修為再提升一些,這抗寒能力應該也能隨之提升。
外界一夜,印記空間中則是過去了一天半的時間。
這一天半,陳越用半天修煉神火煉天錘,半天登上金山,修煉無傷金體,還有半天,則是修煉引星天魂功!
神火、金身、魂法,三者修煉,皆不可懈怠!
咚咚咚!
“公子,天色已亮,讓奴婢進去伺候您梳洗吧。”
隨著敲門聲和清荷的聲音傳來,陳越睜開眼睛,起身開啟反鎖的屋門。
門外,清荷俏臉微紅,眉目顧盼間,帶著點點羞意。
陳越已經在這裡過了兩夜,卻一夜都沒有找她,這讓清荷心裡失落之餘,也有些不安。
“進來吧。”陳越輕笑道。
清荷端著熱水進屋。
“公子,是清荷哪裡做得不好了嗎?”清荷擰著毛巾時,低聲問道。
陳越一愣:“你為什麼這麼問?”
清荷羞聲道:“若非是清荷讓公子不滿意了,公子回來後,為何都沒有讓清荷侍寢呢?”
陳越恍然,輕笑道:“原來你是為此事心憂啊。清荷,你不必將侍寢之事掛在心上。當我需要你侍寢的時候,我會找你的。當然,如果哪天你也需要,你也可與我明言。平常時候,我熱衷於修煉,所以未必會想起這事來。”
清荷一愣,心裡暗道:“這事還需要想起來嗎?”
“只要公子沒有嫌棄清荷就好。”清荷羞笑應道。
她若有需要,那也不好意思跟陳越開口啊……
畢竟,她只是一個丫鬟。
洗漱之後,陳越離開屋子,來到下方大院。
“所有神道門人集合。”陳越站在院中喊道。
很快,所有人神道門的人,都站到了院子裡。
陳越道:“昨日,我已和席家兩位小姐達成了協議,將席家席府以及十間門鋪租下了十年。今日,我們便可直接搬過去了。”
“哇,太棒了!那席家,可是在南城區中心地段呢!”
“是啊,有了門鋪,我們打造的兵器,也有地方可以銷售了!總算不要去擺地攤了!”
眾人欣喜不已。
陳越微笑道:“給你們一盞茶功夫收拾東西。速度去吧!”
眾人皆是歡喜,唯獨王大山有些失落。
神道門眾人一走,他這家裡又要冷清了。
“大山,你已經是我們神道門的弟子,自然也要跟我們一起走。去收拾一下吧!”陳越微笑道。
王大山應道:“是,門主。”
半個時辰後,陳越一行人來到席家府外。
席夢思、席夢語、席風行、席兵等人躬身迎接,態度皆是十分恭謙,再無昨天早上的那股戾氣。
一番客套後,雙方順利完成了交接。
席府東邊,席夢思已經安排人手在加築圍牆,用以分隔神道門和席家別院。
席家眾人亦是連夜搬去了東邊區域。雖然居住條件不比之前,但還能夠留在書城,席家人還是挺高興的。
陳越選了一處合院,作為母親林秀居住的地方。
這合院,曾是席家老太爺的住所,環境甚好。
而且,合院裡,有四間臥室,陳越偶爾回來,也能住在這裡。
“越兒,你在這裡住的時日畢竟少,這麼大的合院,孃親一個人怕是住不慣。要不,讓花君和清荷也搬回來隨為娘一起住吧!”林秀笑道。
知道清荷和謝花君都與陳越有過關係後,林秀其實心裡早已把她們二人當做兒媳婦一般看待了。
陳越明白母親的心思,他笑道:“那我就讓清荷過來陪您吧!”
林秀無奈道:“越兒,你能收了清荷,為何就不能接受花君呢?”
陳越道:“因為她們想要的不一樣。娘,我暫時還不想成家。這事,我們已經說過了,孃親也不要再提了。”
林秀苦笑道:“我只是看花君那姑娘,對你是真的喜歡,不忍她一腔情意被你辜負了。”
陳越笑道:“辜負最多隻是遺憾,讓她錯付,才是真的傷害。”
“娘,一會我就要回書院去了,剩下的時間,我還有些事情要向宋老、戰鋒他們交代。等下次回來,孩兒一定多陪陪您。”
林秀嗯了一聲,笑道:“你去吧,娘知道你忙。不過,讓花君和清荷住進來這事,你可擋不住。”
陳越摸了摸鼻子:“那就隨孃親的心意吧。只要花君姐自己不覺得尷尬,我是無所謂的。”
離開合院後,陳越便將一干正副堂主,召集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