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真是難得,好有經驗(1 / 1)
當年,還在雲陽城的時候,陳濯就防著丁蕁跟她搶哥哥呢!
現在丁蕁是沒搶了,可她的哥哥,卻被三個陌生的女人給搶了。
最可氣的是,這些年來,敖青一直跟她說,你的陳越哥哥心裡只有你,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其他女子的情意,你就放心跟為師學本事吧!好好學好本事,將來去幫助你哥成就大事……
陳濯離開的時候,陳越的處境就不太好。所以她也是想要提升實力的,於是乎,就安安心心的跟著敖青學本事了……
這次興沖沖的回來和陳越相聚,陳濯滿心歡喜,原本還想著找個機會和陳越表白心意,結果卻聽到陳越給她找了三個嫂子……
那一刻,她的心,繃都繃不住了,直接就哭了。
心裡又是難受,又是委屈。
這也是敖青不敢提前讓陳濯醒來的原因。
畢竟,現實太難面對了。
聽著哭喊聲,陳越身形一閃,落到敖青、張月身邊。
敖青見陳越終於來了,不由瞪眼道:“昨天你怎麼就讓她一個人回來了?我還想著,等她知道一切的時候,也就你能勸勸她了,結果你倒好,直接放她回來,在我這裡哭了一夜。”
陳越無奈苦笑一聲,沒有多言,而是朝著院子裡走去。
院子裡,陳濯趴在一張石桌上,眼眶腫了好大了一圈。
看到陳越過來,她氣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陳越笑道:“我一直拿你當妹妹,原來你一直想睡我啊!”
陳越一開口,陳濯頓時鬧得滿面羞紅,連生氣都顧不得生氣了。
“哥……你……你說話怎麼這麼粗俗啊!”陳濯羞惱道。
陳越揶揄一笑:“若是一般話,你怕是沒心情搭理我呢!”
說話間,陳越已經在陳濯對面坐下。
“我的濯兒妹妹,確實長大了。除了眼眶有點腫,哪哪都比以前好看了。”陳越笑道。
陳濯聞言,連忙用雙手捂住眼睛:“那你就不許看我眼睛。”
“就算你捂住了,這腫也消不了啊!”陳越笑著掰開陳濯的雙手。
看著陳濯那通紅的眼眶,他也是有幾分心疼。
但這種心疼,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心疼。
從始至終,他都是拿陳濯當做最親的親人來看待的,從來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過。
陳越抬手間,瀰漫出一股清涼的寒意,幫著陳濯進行冰敷。
陳濯感受到陳越的關愛,忍不住眼眶又是一紅:“哥,你心裡還有濯兒嗎?”
陳越笑道:“當然有。這些年,哥一直惦記著你,也曾試圖找你。只可惜,你師父太過神秘,我是怎麼也找不到你們。”
陳濯嘀咕道:“都怨師父。要是我不走,她們都沒機會。”
陳越心裡暗笑,這小丫頭的佔有慾還挺強。
他笑道:“即便你沒有離開,我們之間,我也只當你是我妹妹。”
陳濯急忙道:“怎麼會,難道是濯兒長得不夠好看嗎?”
陳越搖頭道:“濯兒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孩子了。但你我自小一起長大,我從來拿你當妹妹,沒想過其他的。”
陳濯倔強的紅著眼眶道:“以前我們都小,當然不會多想啊,可現在我們已經長大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們一起長大的,彼此既瞭解,又相親相愛,為什麼就不可以走在一起?我們又不是親兄妹。”
陳越無奈道:“我們就當兄妹不好嗎?”
“不好。”陳濯氣鼓鼓的說道,“你是我的哥,你就該是我一個人的。”
陳越淡淡一笑:“可我已經娶了她們,難不成,你要逼著哥去做一個薄情寡義,始亂終棄的人嗎?”
陳濯哽聲道:“我沒這麼想過,我知道哥的為人,哥會娶了她們,那肯定也是動了真感情的,不會隨隨便便領進家門的。”
陳越笑道:“你若真要逼著哥拋棄她們,那也不是哥認識的濯兒了。好了,不許在哭了。眼下,我們陳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他事情,先往後放放吧。”
陳濯眼神微喜:“哥,那你先說,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陳越抬手便颳了一下陳濯的鼻子,笑罵道:“要不是我瞭解你對哥的感情,我都要以為你這小妮子是不是犯花痴了。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些,哪能追著一個男子不放?”
陳濯哼聲道:“我就是以前太矜持了,這才吃了大虧。要不然,我肯定是大房。”
陳越忍不住頭疼。
要是換了別的女人,他直接就拒絕了。
可這是濯兒,他狠不下這個心腸來。
外面的張月,聽著裡面的對話,臉上一陣落寞。
敖青笑道:“你這丫頭,也喜歡他吧?”
張月臉色一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說過了?”敖青眉頭一挑。
張月輕咬著嘴唇嗯了一聲。
敖青訝然:“那你們怎麼沒在一起?難不成,這小子拒絕了你?”
張月唯有苦笑,師父這麼問,不是在戳她的心嗎?
敖青卻是笑道:“這小子,真是難得。一般男人,但凡有女人投懷送抱的,哪會拒絕。像他這種懂得剋制的男子,還真是不多的。”
張月臉皮抽了抽,忽然有種想背叛師門的衝動了……
陳越可是拒絕了她呀,雖然師父是在誇陳越,但當著她的面,用陳越拒絕她的事兒來誇陳越,這也太扎心了吧?
“沒事兒,你和濯兒的事情,都包在為師身上。為師會幫你們搞定他的。”就在張月氣惱的時候,敖青卻是眯眼一笑。
張月眼神頓時一亮:“師父能說服我大哥?”
敖青眯眼一笑:“男女之間,也就是一層窗戶紙而已。捅破了這層紙,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張月急忙道:“弟子當然願意了。可……可弟子也不想勉強大哥,更不想讓大哥為難。”
敖青翻了翻白眼:“這種事,男人要是覺得為難了,也就是嘴上為難罷了。都是七情六慾的人,扮什麼清純的玉。”
“噗。”張月忍不住掩嘴一笑,“師父,您好有經驗的樣子。”
敖青臉色微紅,道:“還行吧。為師以前也有過幾段感情,可惜,他們都不長命。後來我也就懶得再找了。”
張月一愣:“他們都怎麼了?有師父這樣的強者在,還保護不了他們?”
敖青輕咳一聲,道:“他們並非是死於非命,而是死於陽盡。”
張月瞪大了眼睛,通紅著臉龐,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