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別來無恙,主事之權(1 / 1)
陳越如今只有一個目的。
就是將東武域所有力量,收整到一塊來。唯有如此,才能和天玄道形成較量。
但這種收整,絕不是像先前聯盟那樣。
之前的聯盟,太過鬆散,太多陰奉陽違的人。
他要做的,便是如蠻王一般,對整個聯盟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哪怕,被人認為他是一個野心家,他也無所謂。
退一步說,有實力,有勢力,有點野心,也不是不行。
從凌風山離開,陳越便是直奔天邙山而去。
極劍宗的人退走,其他宗門的人,多半也不會久留。
陳越即便還沒有到天邙山,卻已然可以想象到天邙山此刻的蕭條。
果然。
當陳越身形來到天邙山上空時,發現下方的人影,竟然寥寥不足千人之眾。
這哪像是一個聯盟,比及一個頂級大宗的陣容都要差一點。
唰!
就在陳越俯視之時,幾道人影飛空而來。
“陳越?”
其中的霍元慎,看到陳越後,不由一愣。
陳越微笑抱拳道:“霍院主,別來無恙。”
霍元慎笑道:“我現在應該叫你陳門主更為合適了。”
“陳越,你小子,倒是會撿便宜呢!”虞成霸哼聲道,看向陳越的目光,有些敵意。
陳越淡笑道:“虞皇座這話,我可是有些聽不懂了。若有什麼誤會,還請虞皇座敞開來說。”
虞成霸不屑道:“你心知肚明。聯盟圍困千劍宗多日,早已讓他們心膽俱顫,猶如驚弓之鳥,戰力大弱。我們這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殺了過去,他們豈能是你的敵手。你這不是撿便宜,又是什麼?”
陳越笑呵呵道:“看來,我還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呢!”
“哼。那是。這千劍宗的資源,你好歹也該分出來一些,給聯盟充當公用才是。可不能自己一個獨享了。”虞成霸道。
“這千劍宗窮的很,哪有什麼資源可分。”陳越淡淡一笑,“再說了,這千劍宗也是聯盟自己放棄的,我撿到手了,又憑什麼與人分享呢?”
虞成霸臉色一黑,哼聲道:“陳門主現在確實是了不得了,這說話的口氣,比虞某還硬。”
陳越笑道:“虞皇座過獎了。武道中人,就該如你我這般直爽才是。”
虞成霸臉皮輕抽,這種直爽,還真是讓人討厭啊!
“陳越,聽說寒月陌去了星月峰,還與你們發生了戰鬥,最後的戰鬥結果,倒是沒有什麼具體的結果傳到聯盟,不知這最後的結果究竟是怎樣的?”霍元慎問道。
陳越笑道:“我現在還能出現在這裡,霍院主難道還猜不到結果嗎?”
霍元慎眼眸一震:“你和你的門人,真的將寒月陌擊退了?”
神道門的人,都在星月峰修煉。
千劍宗的人,全都被殺了。
即便有些人遠遠的看到了戰鬥,或者探聽到了一些訊息,但對於整個大戰,卻都知之不詳。
再加上事情發生的時日尚短,聯盟這邊能夠知道千劍宗被滅,已經算是不錯了。
畢竟連東武書院和極劍宗那邊,都還沒有得到訊息呢!
陳越淡淡一笑:“寒月陌既然現身了,我又豈會再讓他退走。如今這世上,再無寒月陌此人了。”
“什麼!”
“這……”
虞成霸和其他人驚得眼眸一震,霍元慎也是駭然的看著陳越。
陳越和神道門的人,竟然將寒月陌擊殺了?
他們這些人,可是親眼見過寒月陌的強大實力的。當初天邙山短短一戰,至今還讓他們心有餘悸。
而這樣強悍的寒月陌,居然已經死在了陳越的手裡。
“寒月陌真的已經死了?”虞成霸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越點頭道:“但凡和天陰教勾連的人,我都不會讓他活著。不瞞你們說,我剛從極劍宗過來。那樊王罪該萬死,區區幽禁,豈能算罰。”
虞成霸眼眸一眯:“周無極那老兒,能讓你殺了樊王?”
陳越瞥了一眼虞成霸,淡笑道:“虞皇座有空可以去極劍宗坐坐,問問周宗主我是怎麼殺的樊王。好了,我來是找聞人宗主的,便不與你們閒聊了。”
說完,陳越從眾人身邊飛過,直接朝著聞人道大院子落去。
聞人道此刻,已經站在院中,等著陳越。
隨著陳越身形落下,聞人道淡笑道:“真是後生可畏,未曾想,你這麼快就跨入武聖境了。”
陳越笑道:“前輩們好像都喜歡說這一句。”
聞人道一愣,笑道:“周無極也是這麼誇你的嗎?”
陳越笑道:“是啊。不過周宗主似乎沒有聞人宗主這般客氣。”
聞人道輕哼道:“那周無極,就是一個眼皮淺的自私鬼罷了,見不得別人好。”
“來,坐吧。”
聞人道招呼著陳越在一方石桌旁坐下。
“陳越,你今次來天邙山有什麼目的,就直說吧。”聞人道說道。
他可不相信陳越從極劍宗來到這裡,只是為了炫一把修為。
陳越笑道:“那就我直說了,我想要聯盟的最大主事權。”
聞人道眉頭一挑:“你直接說,你想要這個盟主的位置,不就得了?”
陳越笑道:“這樣說,未免顯得對您有些不恭敬。從心底,晚輩對聞人宗主是十分敬重的。畢竟,在寒月陌東窗事發之後,唯有聞人宗主願意站出來繼續挑起大梁,足見聞人宗主和其他那些人不同,您心裡是裝著東武域的。”
聞人道嘆聲道:“老朽也沒你想到那麼偉大。只是深知一個道理,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天陰教不滅,東武始終不平。若無人挺骨而立,東武遲早要淪陷於天陰教之手。到了那個時候,任何一宗都休想保全自己。你看如今的北靈域就知道了,域內混鬥,可謂是處處生靈塗炭,隨著形勢危急,人心愈發難聚。甚至有些原本還在對抗天陰教的北靈宗門,如今已經選擇向天陰教倒戈了。美其名曰是是為了保全宗門基業,可淪為天陰走狗,這還能叫保全嗎?這叫恥辱!”
“我聞人道,雖然也曾為了私利做過一些不夠磊落的事,但那都是東武域內部的利益之爭。如今有人想要從東武域竊利,老朽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