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舊日情長,樹下孤墳(1 / 1)
墨硯血生悶氣的時候,陳越已經閃身來到了殿外。
感應到殿內有兩股武聖境氣息,陳越直接邁入走了進去。
“墨宗主、肖聖丹師。”陳越拱手微笑道。
肖莫如對著陳越一笑:“不必理會老身,你先和宗主談事。談完了,老身找你聊些私事。”
陳越心裡微愣,他和肖莫如這個老婆子能有什麼私事可聊?
墨硯血冷冷盯著陳越,已然開口道:“我女兒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還敢來血元劍宗?”
陳越淡笑道:“墨蓮勾結天陰教,這才落得身隕的下場,這與我何干呢?而且,墨蓮究竟是死在誰的手上,如今更是真相未明呢!”
墨硯血冷聲道:“除了是寒月陌,還能是誰。”
陳越聳了聳肩,道:“也許是他,也有可能是別人,但對於這件事,我並不關心。”
“那你關心什麼?”墨硯血眼眸一眯,“你是懷疑老夫和天陰教也有關係嗎?”
陳越笑道:“天玄道應該沒有這麼大魅力,能夠說服一個寒月陌,已經不容易了。我相信墨宗主應該是不會被其矇騙的。只可惜,墨蓮就沒有這麼聰明瞭。墨蓮之死,在於走錯了路,而這條錯路是天陰教給她指的,墨宗主難道就不想為自己的女兒報仇了嗎?”
墨硯血冷聲道:“聞人道不是將我血元劍宗踢出局了嗎?怎麼,如今無人可用,又找你來做說客了?你們當我血元劍宗是什麼?”
陳越道:“墨宗主生氣是應該的,聞人宗主當初之舉,也是為了穩定人心而已,並沒有真的懷疑墨宗主。而今,聞人宗主已經決定將盟主之位禪讓給我,而我第一件事,就來血元劍宗,希望血元劍宗能夠重入聯盟,與我們一起剿滅天陰。即便心裡有點氣,但我們總要給死去的親人一個交代不是?”
墨硯血哼了一聲。
墨蓮是他唯一的女兒,即便做錯了事,落得身隕的下場,但作為父親的他,心裡自然也是心痛不已的。
報仇,他不是沒想過。
只是單靠血元劍宗,太過勢單力薄。
“聞人道居然會把盟主之位禪讓給你一個小輩?即便你已突破進了武聖境,可你終究太過年輕了,能令天下強者信服嗎?”墨硯血眯眼問道。
陳越微笑道:“資歷在實力面前,其實挺蒼白無力的。在我殺死寒月陌之後,應該沒人會再質疑我的實力了。”
墨硯血眼眸微震:“寒月陌真的死了?”
陳越淡淡道:“看來寒月陌的強大,真是深入人心了,以至於他死了好幾天了,也沒人願意他已經死了。”
墨硯血凝視著陳越,問道:“這寒月陌,究竟是死在你手裡的,還是死在你爺爺手上的?”
陳越眉頭一挑:“墨宗主知道我爺爺?”
墨硯血哼了一聲:“聽說過這麼一個人。”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肖莫如。
肖莫如朝著陳越走近一些,笑問道:“你爺爺是老身的故人。他如今身在何處,怎麼沒與你一起來赤霞峰呢?”
陳越笑道:“爺爺在與寒月陌爭鬥的時候,受了一些傷,如今還在養傷。肖聖丹師這等身份,怎會和我爺爺是故人?三十年前,我爺爺雖是也有些修為,但和肖聖丹師的差距,應該還是很大的吧。”
肖莫如嘆聲道:“正是這該死的修為差距,誤了我和你爺爺。要不然,你的奶奶也許就是我了。”
“……”陳越愕然,聽起來,這肖莫如對他爺爺是有感情的啊!
“所以當初那枚皇極丹,是您特意為我煉製的?”陳越猶疑著問道。
肖莫如笑道:“那是你應得的,倒也不算是老身特意為你煉製的,你受之無愧。”
墨硯血不爽的哼了一聲。
“宗主,你若鼻子不舒服,就下去休息吧!這裡有老身就成了。”肖莫如白了一眼墨硯血道。
墨硯血臉皮抽了抽,道:“沒事,這陳越如今也是一宗門主,本宗主豈能不親自作陪著。”
肖莫如懶得理他,只是微笑問向陳越道:“你爺爺的傷勢重嗎?你看,老身是個聖丹師,不僅精通煉丹,也懂治傷救人,要不你領老身去看看他?”
陳越再次一愣,這肖莫如想去看他爺爺,為何不直接去星月峰呢?
看墨硯血和肖莫如的樣子,應該早知道星月峰已經被他神道門給佔了吧?
“前輩,您和我爺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陳越選擇直接問道。
肖莫如輕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也是道不盡的。你只需知道,老身對你們陳家,絕無惡意就是。”
陳越眼眸微閃道:“那您認識我奶奶嗎?”
肖莫如眼神一黯:“當然認識。你奶奶是個很好的人,只可惜……她紅顏薄命。”
陳越眼眸一震:“她……她死了?”
肖莫如道:“你隨老身來。”
說話間,肖莫如便走出宗主大殿,朝著一方院落走去。
墨硯血本想跟過去,卻聽肖莫如道:“宗主還是留步吧。”
墨硯血臉一黑,這是他血元劍宗的地兒,他這個宗主還得被限行?
雖然心裡氣,但墨硯血還是頓住了腳步。
跟隨著肖莫如的腳步,很快二人走入了院落。
這院落,肖莫如居住的院落。
院落中,一棵數百年的老槐樹下,躺著一座孤墳。
“這裡面,就是你奶奶長孫琳了。”肖莫如輕嘆道。
陳越眼神一震,看著孤墳咬牙問道:“我奶奶是怎麼死的?又為何會葬在這裡?”
肖莫如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若不然,拼盡一切,老身也會將她救活。後來,老身就將她葬在了自己的院中,心想著,只要你爺爺還活著,總有一天,他會找到這裡來。當著琳妹的面,他應該會給老身一個機會,聽老身去解釋當年的誤會。”
陳越眉頭動了動,傳音回空間之中。
此刻的陳爍,已經甦醒過來,只是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而已。
“爺爺,您要不要出來見見肖莫如?”陳越問道。
“肖莫如?小越,你怎麼和她碰上了?”陳爍聲音微冷。
顯然,對於肖莫如這個名字,勾起的回憶,不是十分美好。
“我和肖莫如,現在就站在奶奶的墳前。”陳越沉聲道。
“什麼,你奶奶她……她死了?”陳爍聲音頓時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