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聖巫自咒,義子鍾易(1 / 1)
鍾魁不解道:“這……這是為何?”
陳越道:“在你昏迷期間,我找人瞭解過這截運咒了。這截運咒,屬於詛咒之術當中的一種。應該是你鍾家先輩,以自身血脈為引,種下截運咒,詛咒鍾家後世子孫氣運消減!”
“天賦,也是氣運的一部分。鍾家被截運咒所纏,天賦自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破你一人之咒不難,但想要破解整個鍾家的截運咒,就只能找到截運咒印所在,將其毀去!”
鍾魁苦笑道:“我鍾家先輩,如今只剩下兩位太爺爺,但他們二人,都不可能對鍾家種下截運咒的啊!”
陳越眯眼道:“我聽說,鍾家祖上,也是出過聖巫的?”
“對!”鍾魁點頭道,“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有兩百多年了吧!這位先祖,當年去了神門,便沒有再回來過。”
陳越一愣:“他去了神門?”
“是的。以前神門未曾封印,很多武聖境,都會跑去神門之中修煉的。我鍾家先祖,自然也不例外。”鍾魁道。
陳越道:“那我可能明白了。”
鍾魁不解。
陳越沉聲道:“鍾家的截運咒印,定然就是這位進入了神門的鐘家先輩種下的。”
“啊?這……這是為何?”鍾魁更加不能理解了。
陳越淡淡道:“世人皆對神門神往,可實際上,只有那些進入了神門的人才知道,神門對他們來說,乃是一間能進不能出的牢房!他們在裡面的日子,其實不比你我以前在林家鑄劍房的那段日子過得好!你鍾家先輩,無法通知你們鍾家後人,就只能用截運咒的方式,削弱你們的氣運,讓你們無法跨入武聖境。如此,也就不會前往神門,變成神門之族的奴隸了。”
鍾魁駭然:“我鍾家先祖,在神門之中成了奴隸?”
陳越道:“不只是你鍾家先祖,其他那些進入了神門之中的武聖境強者,應該都是一個下場。”
“可惡!這該死的神門!原來是坑人的!”鍾魁大罵。
陳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此事,暫時不要聲張出去,否則大陸眾生會更加惶恐。等蕩平天陰教之後,我會將神門之中的詳情,宣告天下!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對付神門!而在此之前,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修煉,積累足夠的實力!沒有實力,當真正的強敵出現時,便只有被踩踏的份!”
鍾魁沉聲道:“我明白!光有怒氣沒用,實力才是王道!”
陳越笑道:“我這空間裡,元氣濃郁,你若願意,以後就在這裡修煉。”
鍾魁神色一喜,可很快,他又有點猶豫起來。
“怎麼?鍾兄有顧慮?”陳越問道。
鍾魁苦笑道:“別的倒是沒什麼,我就是有點不放心我兒子。”
陳越愕然:“兒子?鍾兄已然成婚生子了?”
鍾魁尷尬笑道:“婚倒是成了,這幾年,陸續娶了七房媳婦,但這些婆娘,一個都不頂用,至今也沒給我生下一個娃娃來。”
陳越嘴角一抽,七房媳婦……
難怪這鐘魁會腎虧了!
不過,七個媳婦一個都沒生,這還能是女人的問題嗎?
當然,這種話,問出來就有點傷人面子了。
陳越只好奇問道:“既然一個都沒生,你又哪來的兒子?”
鍾魁道:“前不久,有人將一個嬰孩,放在了我鍾家府外。這孩子雖然猶在襁褓之中,但我能感覺到,這小子擁有很強的天賦!索性就直接收了他當乾兒子了,嘿嘿。還別說,這小子跟我特別親。”
看著鍾魁滿臉洋溢著開心的神色,陳越卻是皺眉道:“那這孩子的來歷,你查清楚了嗎?”
鍾魁搖頭道:“查了,但什麼也查不出來。這孩子的血脈之力,很適合修煉巫法,但卻又不是我西巫域那些知名強族之後。不過,他的父母將他放在我鍾家府外,那應該就是信任我鍾家的。所以查不到我也沒再繼續去查了。我心想著,他親生父母不出現,我拿他當親兒子養著就是,鍾家雖然沒落了,但養個孩子,還是沒壓力的。”
陳越眯眼道:“帶我去見見這個孩子。”
鍾魁咧嘴道:“那自然沒問題的。那我們怎麼出去?”
陳越淡淡一笑,心念變化間,二人便離開了空間,來到院中。
鍾魁羨慕道:“陳兄,你現在真是太牛了!以前我覺得,落入林家的手裡,那是倒了血黴,現在我卻覺得,當初能夠跟你關在一起,那是三生有幸啊,哈哈!”
陳越苦笑道:“若是可以,我可不想再有那段經歷。被人欺辱的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體會了。”
“哈哈,也是。但我們兄弟有緣,即便不在林家相識,也定然會換個地方再相識的。”鍾魁哈哈笑道。
陳越笑道:“這個我認同。”
“嘿,陳兄,走著,我領你去看孩子。”鍾魁興奮一聲,領著陳越朝著孩子所在的院落走去。
“這孩子,我給他取了名字,叫鍾易。陳兄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路上,鍾魁笑問。
陳越笑道:“還不錯。鍾兄,看來你很有當慈父的潛質啊!”
鍾魁嘿笑道:“陳兄,你別看我虎喳喳的,其實,我還真的挺喜歡小孩子。只可惜,我家那些婆娘,一個個都不給力,都快把我掏空了,卻終無所出,弄的我都想再娶七房試試了。”
陳越臉皮一抽,這鐘魁,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他自己嗎?
“咳,陳兄,你心裡是不是在想,有可能是我不行?”鍾魁尷尬問道。
陳越輕咳道:“鍾兄有這麼想過?”
鍾魁苦笑道:“當然想過,可我尋了好幾個巫醫,他們都說我沒有問題!而且,不瞞你說,我之前偷偷在外面養了兩個,她們都懷上了!可是最終胎兒都沒能保住。你說,這是不是和截運咒也有關係?”
陳越眉頭一挑:“懷上了,卻滑胎了?”
“是啊,可把我鬱悶死了。”鍾魁氣惱道。
陳越眯眼道:“一次是偶然,兩個都這樣,可就有點不尋常了。”
“這件事,是發生在鍾易出現之前,還是之後?”
鍾魁忙道:“之前之前,這事兒跟鍾易肯定是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