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衣冠禽獸(1 / 1)
吳遊錢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江家江隨龍沒什麼別的興趣愛好,偏偏是個‘曹賊’,就好這一口,他平常也不顯露出來,這個訊息還是他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
而這個女人,自己玩過的,即便是已經有了孩子,依舊很有姿色,甚至跟多一些成熟的韻味,只不過自己玩膩了而已。
現在拿來對付江隨龍,正好!
早在她來之前,吳遊錢就已經暗示了江隨龍。
並且說明了,這次酒宴上的都是自己人,所以江隨龍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女人震驚地看向吳遊錢,卻只得到了冰冷的回望。
她本以外,吳遊錢就算再畜生,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江隨龍的手依然不老實的往裡探,似乎是剛剛自己的僵硬,給了這傢伙資訊,現在開始肆無忌憚了。
她咬著牙,內心已經徹底奔潰。
她明白,只有自己讓他這麼欺辱下去,才有機會拿到吳遊錢的三百萬,才能救下自己的女兒!
可這種屈辱……她只覺得利刃一刀刀紮在心臟上。
終於,她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酒杯朝著江隨龍臉上潑去。
眾目睽睽之下,堂堂的江氏集團總經理成了落湯雞,周圍的人全都看著,讓江隨龍顏面盡失。
“江經理!請你自重!”女人說。
江隨龍的臉色瞬間降到了冰點,他瞪了眼吳遊錢,說:“吳會長不想要我江家的投資,大可以直說,不必用這種方式侮辱我!”
“我們江家丟不起這個人!”
幾句話,把鍋全部甩給了吳遊錢,並且也將事情上升到了富杭商會和江氏集團的高度。
“錢雪穎!你個騷狐狸,老子給你臉是不是?!”吳遊錢瞬間暴起,起身抓著她的頭髮,往夢外拖去。
吳遊錢把她推到在門口,猛地幾個耳光扇過去。
“啪!啪!”
錢雪穎被打得慘叫聲不斷。
吳遊錢又掐住她的脖子,低聲威脅道:“騷狐狸!老子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江經理給我伺候好了,老子今後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你不是給那賤丫頭找到醫生了嗎?三百萬是吧?”
“老子讓你看著她死!!”
“聽懂了沒有!”
錢雪穎全身顫抖,徹底被吳遊錢惡魔般的神色驚到,她慌忙點頭,顫聲應道:“對……對不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滾進去!跪下給江經理磕頭賠罪!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吳遊錢又吼道。
隔壁休息區。
葉重剛給小女孩紮了安神針,讓她暫時睡去,夢外的慘叫聲和嘶吼聲卻將她驚醒,她水汪汪的眼睛朝著門口看去,哭著小聲喊道:“媽媽~是媽媽的聲音~”
“媽媽好像在哭……”
“哥哥,你帶茵茵去找媽媽好不好,茵茵好怕!”
“茵茵想媽媽~”
小傢伙可憐的模樣,正戳中葉重心裡的柔軟,他輕聲安慰道:
“茵茵乖,哥哥出去看看,茵茵在房間裡待著,一會哥哥就把你媽媽帶回來?好嗎?”
小傢伙點點頭,但目光始終看著門口。
葉重起身走出來,正好看著吳遊錢抓著錢雪穎頭髮往房間裡面拖。
錢雪穎的頭髮掉了一大把,鮮血順著頭皮留下來,她的臉色也多了幾個鮮紅醒目的巴掌印。
葉重目光逐漸冰冷,朝著貴賓廳走過去。
“江經理,剛剛就是一場誤會,我讓這個騷狐狸給你賠罪!您消消氣,今天我一定讓她把您陪舒服了!”吳遊錢笑道。
錢雪穎爬過去,低著頭說:“對不起江經理,剛剛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江隨龍哈哈笑道:“沒事沒事,我剛剛也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吳會長當真了,咱們繼續吃飯!”
“吱~”
葉重推門進來,靠在旁邊,平靜地看著裡面的這群人冷笑。
一個個人模狗樣的,卻各個畜生不如。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滾出去!”吳遊錢吼道。
葉重看著錢雪穎說:“你如果只是想要就你女兒,大可不必這麼委屈自己,這孩子可憐,區區幾百萬,我要不要都無所謂。”
“站起來,走!”
葉重的話,像是給錢雪穎心裡注了一道光。
她咬著牙站起來,終於不再同這些‘野獸’妥協,怒目瞪著吳遊錢斥責道:“吳老狗!你居然想把我送給別人!我就算不是你的老婆,也生了你的女兒,你連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還有你居然拿自己的親生女兒威脅我?”
“你作為父親,幫女兒看病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哪怕是我和女兒都死了!也同你沒有一點關係,你休想再拿女兒威脅我!”
吳遊錢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曾經這個任他欺凌的女人,居然敢反抗。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揚起拳頭就想打人。
可拳頭沒有落下,葉重就已經擋在錢雪穎身前,他抓住吳遊錢手,冷聲說:“你再敢動一下手試試?”
吳遊錢全力拉扯自己的手臂,但就像是被鋼筋固定在水泥裡,紋絲不動,而且自己越用了,對面抓得越用力,幾乎要將他的手臂折斷。
“放!放開!”吳遊錢咬著牙,全身冒著冷汗,他已經快撐不住了,但這是自己的場子,他丟不起這個人。
葉重依舊在用力。
直到吳遊錢開始全身顫動,他終於忍不住了,忙喊道:“我不動手了!你放開!放開!”
葉重這才鬆開手。
吳遊錢搖搖頭,指著錢雪穎鼻子:“你個騷狐狸,我說怎麼敢和老子頂嘴,原來是找了小白臉。”
“敢和我動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出富杭酒店!”
說罷,他拿出手機,便要給落下的保安打電話。
“吳總,不用喊人了,你就是找再多保安過來也沒用。”江隨龍的目光始終落在葉重身上,他眯眼打量著,冷聲問葉重:“昨晚我江家的場子被掃了,是你乾的好事吧?”
葉重滿不在意地點點頭:“當然是,你們江家暗殺我兩次!”
“你覺得我會一點回禮都不給嗎?”
“江經理?你認識他?”吳遊錢聞聲一愣,旋即也反應過來江隨龍剛剛說的‘場子被掃’的事情,畢竟昨夜杭城可是大地震,雖說這對江家造不成太大印象,也足以讓人震驚。
吳遊錢揣回兜裡,不再說話了。
“葉重,你的命,我江家是一定要拿的!”江隨龍說。
葉重聳聳肩:“來唄,你看我有沒有本事翻了你江家!”
說罷,葉重扶著錢雪穎回到休息區。
這時,茵茵已經因為高燒徹底燒昏了過去,全身皮膚髮燙。
“茵茵怎麼了?!”錢雪穎焦急地看著葉重。
葉重沉聲說:“高燒,這孩子腦髓的病,就會導致身體的散熱、排毒各種功能的癱瘓,體溫高舉不下,最後情況越來越糟。”
“你快打電話問問藥好了沒有,我馬上要施針,先穩住孩子的情況。”
“好!好!”錢雪穎急忙給前臺打電話。
電話那邊馬上傳來刻薄的聲音:“好了!找什麼急啊?”
話正說著,前臺的女人提著滾燙的湯藥走過來。
富杭酒店本就功能齊全,有藥浴服務,葉重也列出的藥並不難找,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活,就能到手十萬,何樂而不為?
前臺推門進來的時候。
葉重已經施展了祛毒針法,現在孩子常年累月在體內的毒正在胃裡凝聚,等藥草到了,給她灌下去,便能讓毒和藥草一起吐出來。
前臺扭著屁股,隨手把湯藥丟在桌子上。
瞬間,滾燙的湯藥四濺,一般朝著葉重和孩子撲了過來。
葉重急忙用後背擋住湯藥,滾燙的中藥將他的後背灼傷,讓他也不由得悶哼一聲,即便如此,還是有少許落在了孩子的胳膊上。
孩子本就虛弱,當即手臂上便起了一個血泡。
葉重回頭,怒目瞪著前臺:“你找死是不是?”
前臺一驚,急忙朝著門口後退說:“這不關我的是,是你們自己沒接到……”
葉重一枚玄玉針丟出去,紮在前臺女人的腿上。
“噗通~”她跪了下來,如論如何都使不上力氣。
剛想開口辱罵,卻被葉重冰冷的一句‘再廢話,讓你生不如死’給噎了回去,只能跪在門口閉嘴一言不發。
葉重讓錢雪穎去廁所用冷水沖刷藥罐外側,均衡中藥溫度。
兩分鐘後,中藥達到能夠服用的溫度,錢雪穎急忙端著藥鍋走出來。
“喂進去。”葉重說。
中藥流入孩子的嘴裡。
葉重施針將孩子喚醒。
小傢伙眉頭緊皺,終於有了些意識。
葉重將她翻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很快整鍋中藥全部吐了出來。
他再次施針,鬼谷十三針全部落下,孩子皮膚上的漲紅色緩緩推去,五分鐘後,終於完全恢復了正常。
葉重長出了口氣:“沒事了。”
“之後的七天,不要讓她吃辣的、冰的食物,溫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至於錢,你不用給了,我也不缺這點。”
“謝謝!謝謝您!我給您跪下了!”錢雪穎跪下去,猛地磕了幾個頭。
這時,外面跪著的前臺女人看見吳遊錢路過,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吳總!吳總!這個賤女人欺負我!!”
“您快過來啊!!”
吳遊錢走過來,惡狠狠地看裡面一眼,冷聲道:“錢雪穎!你給我等著!老子玩不死你!”
說罷,他一腳踹翻了前臺女人,罵道:“滾開!你被開除了!”
前臺女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吳遊錢離開,徹底傻眼了。
錢雪穎看了她一眼,沒有同情,只是覺得剛剛的自己也像她一樣,和搖著尾巴的狗沒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