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婆吃醋了(1 / 1)
“能動的話就起來吧,帶你去個地方。”
八重神子將煮好的藥遞給寧清。
寧清喝下藥,感覺身體變得暖洋洋的,原本不受控制的細胞,也逐漸恢復了活力。
但元素之力依舊沒有恢復。
他起床穿上衣服,跟著八重神子往外走去。
來到神櫻樹下,八重神子讓他坐在樹前,說道:“靜靜的感受一下,看看身體有沒有變化。”
寧清面露疑惑,但也沒有多問,閉眼凝神。
八重神子俯下身,將一根項鍊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項鍊的尾端,是一片樹葉。
然後她退下高臺。
猶如第一次來時那般,安寧的感覺再次襲上寧清的心頭。
體內枯竭的元素,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與此同時,他沒看見的是,項鍊上的樹葉,也散發出了綠色的光芒,這光芒初時略淺,但很快變深,宛如綠玉一般,光芒溫潤,照亮了寧清胸前的一小塊。
“……”
八重神子見狀,微微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咯咯咯——”
寧清的耳邊,突然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小女孩的笑聲。
清脆悅耳,又充滿了歡快。
他心中一驚,正要睜開眼,卻聽八重神子道:“繼續。”
寧清凝眉,只得按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凝思。
但那笑聲似乎已經遠去,不再響起。
又坐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再有任何異常出現,而他胸前綠葉的光芒,也漸漸暗淡,直到消失。
八重神子這才問道:“發生了什麼?”
“只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笑聲,沒有其他的了。”
八重神子卻不見失望,又問:“有什麼感覺?”
“似乎在哪聽過。”寧清感覺笑聲有些熟悉,心頭疑惑更重,“這是誰?”
八重神子輕笑:“怎麼,你猜不到?”
“真?”
“或許吧。”
八重神子不置可否,指了指他的身體,“元素之力恢復了嗎?”
寧清探查了一下體內,才發現原本空蕩蕩的元素之力,再次充盈起來,而之前受的傷,這一刻竟然也奇妙的恢復了。
“這是鳴神的祝福。”
“這個呢?”他指著胸前的項鍊。
“一個老朋友的禮物,你不是想參與神櫻大襏嗎,就先送給你了。”
跟神櫻大襏有關?那不就是跟狐齋宮有關係嗎,寧清愈加疑惑了。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八重神子笑道:“不用急,小傢伙,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見她不願意解疑,寧清也沒有追問,點點頭,打算離開。
“九條裟羅已經在查愚人眾的事情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得到答案。”八重神子提醒道。
這也就意味著,稻妻的這一場鬧劇就要結束了。
九條裟羅這條鯰魚一旦動起來,必將扯出天領奉行、勘定奉行兩大勢力,到時候若一切都無法塵埃落定,那稻妻勢必亂作一團,更加難以收拾。
但如今的形勢跟遊戲中又不同。
遊戲中女士前往將軍府,怎麼看都是送死的行為,很可能是受了散兵的蠱惑,畢竟一旦女士死掉,稻妻能對散兵造成威脅的愚人眾就不存在了,他能夠從容逃脫,就算離稻妻最近的達達利亞趕過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如今散兵還沒獲得神之心,自然不會做出反叛愚人眾的行為。
而如果沒了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的支援,他以後只會更加舉步維艱。
所以愚人眾肯定不能坐視九條裟羅查明真相。
到時候要麼孤注一擲搶奪神之心,要麼愚人眾全體撤離稻妻。
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愚人眾會怎麼選擇。
這就是八重神子要說的話,真正的大決戰,快要來臨了!
然而蛋疼的是,他還要頂在愚人眾的前面,先去給影當試刀石。
想熒了……
“我知道了。”寧清回道。
“有時間多來我這裡看看。”八重神子知道寧清要走,笑著說道,“姐姐在這山上沒人陪,也寂寞的很呢。”
寧清只當沒聽到,往山下走去。
……
第二天早晨,寧清回到了稻妻城。
城內依舊一片祥和,絲毫看不到藏在深處的暗潮洶湧。
進入酒館,才發現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將軍府。
“寧清。”
看到寧清歸來,瑤鬆了口氣,連忙迎了上來,“你沒事吧。”
“沒事。”
這兩天她肯定很擔心吧。
寧清心中過意不去,撫摸著瑤的頭髮,笑著說道:“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擔心你……”
瑤輕聲說了一句,隨後又道,“你的式神?”
“式神?”他從懷裡掏出幾張,“沒遇到什麼危險,沒用過啊。”
“但是有一張觸發了,你是不是送給別人了?”
“確實送過,一個認識的女孩。”寧清沒有具體解釋是哪裡認識的。
而瑤似乎也沒有追究這一點的意思,反而露出猶豫的表情:“那個女孩,很漂亮吧?”
“啊?”
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的寧清,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但下一秒,他看著瑤不自然的表情,不由啞然失笑。
讓瑤在乎的,竟然不是他將式神送了出去,而是神裡凌華的相貌。
她竟然吃醋了?
“是啊,挺漂亮的。”
瑤微微抿嘴。
稻妻的白鷺公主,又怎麼會不漂亮?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神裡凌華很漂亮,才會讓瑤格外注意這一點。
“不過我的老婆更漂亮!”
寧清伸手將瑤攬入懷中,在她臉袋上親了一口,“整個稻妻,還有誰比我老婆更漂亮?放心吧,我只是欠她一個人情,所以才送給她一張式神護身。”
“這件事應該提前跟你說的。”
“真的?”瑤抬頭問道,“是你說的那句,我最漂亮,是真的?”
“當然!”
寧清還是第一次知道瑤還有撒嬌和吃醋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用力摟住瑤,在她的紅唇上狠狠印了一口,“我老婆當然是最漂亮的!”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陰謀又如何?至冬又如何?哪怕是那遙不可及的天理又如何?
他這一世,眼中只有面前的這個女人。
天要攔他,那他就捅破天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