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無法承認的關懷(1 / 1)
當我聽到流月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有些疑惑了。
這要是我背上的這個蝴蝶紋身真是生死蝶。
那為什麼晉珏天師身上也有一隻?
難不成我還能和晉珏天師那個糟老頭子是情侶?
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這種蝴蝶會不會除了情侶之外,其他人也可以用。”
我對流月說道:“或許爺孫啊,親人啊,這些人也可以用這生死蝶。”
“當然也可以。”
流月回答我。
“就好比刀最原始的用途是用來切菜的,其實它也能作為兵器,也是醫生手中的手術刀。”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的是,夫人身上這個蝶紋,一定是有個非常在意夫人的人,經過夫人的同意,才會刻在你身上的。”
流月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更鬱悶了。
這個世界上最在意我的人就是我的爸媽了可是我爸媽才不懂這些玄門法術。
這生死蝶是同聲同死,我爸媽已經死了,我就也不可能活著。
而且流月說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將這隻蝶紋刻在我的身上。
可我壓根就沒有同意任何人在我身上紋上這生死蝶啊!
現在我的列車馬上就要開動了,我也沒這麼多時間再和流月掰扯。
於是趕緊的對流月說我先進站,等以後有機會回來,我再回來找他。
流月笑著對我點了點頭,對我揮手。
上車坐下後,我看見蘇閻青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單肩揹著個書包,衝著我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我身邊坐著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姐姐。
於是蘇閻青臉皮極厚的對著這個小姐姐說道:“嘿,美女,你旁邊坐著的這個女生是我女朋友,我們換個座位好不好?”
說著,隨手就遞給了這個女生一杯奶茶。
蘇閻青的長相在我們人群裡來說,還是那種很帥氣的讓女生不好意思搭話的那種。
那個女生見蘇閻青湊她這麼近的和她說話,臉都紅了。
但是聽蘇閻青說我是他女朋友,頓時就有些失望,趕緊的就給蘇閻青讓位置,她就去坐著蘇閻青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牛x,你竟然還會自己買票。”
蘇閻青在我身邊放行李的時候,我誇了一句他。
被我一誇,蘇閻青頓時就得意了起來。
“那可不,爺爺我雖然是山裡來的,但是爺爺坐火車的那會,你還沒出生呢。”
蘇閻青說著,大屁股往我身邊的座位上一坐,得意洋洋的對我道:“況且爺爺我買票是在為祖國經濟發展發一點光,出一點力,總比某些只知道蹭車的老妖怪,要強多了。”
說完,暗示性的瞥了眼我手腕上纏著的司凜。
聽著蘇閻青吹牛皮,我白了他一眼,他們這都是當妖怪的,也要比來比去嗎?
“對了,蘇閻青,你知道生死蝶嗎?”
“生死蝶?”
蘇閻青從他書包裡拿出一包薯片,問我道:“什麼生死蝶?”
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白問了。
從我拿著瞎子給我的經傳開始找晉珏天師開始,我身邊就多了一系列詭異離奇的事情。
也不知道今後,在我身上還能發生什麼?
到浙省後,我聯絡了一下我們寢室的幾個室友,聊了下天聯絡了下感情。
然後再找了個酒店準備先住幾天。
開學在即,我的學費還沒個著落。
自從許良的事件後,我都不敢隨意的接不認識的人給我派的活了。
晚上洗完澡,我給王俊一發了個訊息,跟他說我現在已經在浙省了,問他認不認識浙省這邊的客戶?
本來對王俊一沒報太大希望的,畢竟他又不是職業給道士術士拉皮條的。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十來分鐘後,王俊一回了我的訊息。
說還真巧了,在浙省,他還真有個單子。
這也真是太巧合了吧,簡直就是我要什麼就來什麼?
於是我問王俊一,到底是什麼單子?
王俊一給我打了個語音,跟我說:“小蝶啊,這個單子,是一個從浙省回來的朋友跟我說的。”
“她說她有個好姐妹是浙省嘉縣的,家裡特別有錢,是個富二代。”
“不過她說她姐妹最近幾個月精神有點恍惚,說她總在她家的鏡子裡,看見有個女人在盯著她看。”
“她跟她家裡人說了,她家人說是她的幻覺。”
王俊一跟我說著這話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再繼續跟我說道:“這個單子你要是看的話,對方出五萬,你看行不行?”
五萬塊錢,除了給王俊一十分之一的提成,我還能得到四萬五。
這比錢,不僅夠我一年學費,都能夠我一年生活費了。
這單子我當然接了!
“不過……。”
在掛電話的時候,王俊一似乎有什麼話要跟我講。
“不過什麼?”
我問王俊一。
“不過她這個單子,在她們當地沒人敢接,財神小姐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講真,和許良合作真心不錯。
雖然我知道他和我合作也是圖我那點回扣,但是說話就是耐聽。
而且越難接的單子,司凜不是越擅長嗎?
只是想到我一邊留著經傳準備去找晉珏天師對付司凜,一邊又要利用他給我接單賺錢。
想到這,我心裡就有點不是個滋味。
“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看看要不要接。”
我對王俊一說完後,就把手機給掛了。
蘇閻青這會出門玩去了,司凜在我面前現了他的人身。
一頭雲發飄曳,小臉雪白精緻,渾身上下充滿著一股濃濃的絕美謫仙的氣息。
本著對司凜的愧疚,我從第一次見到司凜到現在,破天荒的關心了一句他:“司凜,你的金身要是沒了,對你有什麼影響?”
當司凜聽到我問他這個問題後,對我一笑:“夫人也知道關心我了嗎?”
聽到司凜明目張膽的說我關心他,我趕緊矢口否認。
司凜沒有在意我的態度,而是向著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他身上湊近的聞,有股淡淡的冷香。
這種香味,是我在別的男人身上從來都沒聞到過的。
很危險,卻又蠱惑人心。
跟司凜一樣。
“妖怪沒了金身,就無法成仙,不管怎麼修煉,只能永遠為妖,永遠也只能躲在深山老林,不能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