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愛難開口(1 / 1)
聽到司凜說這話,我都驚了。
這司凜什麼時候買的房?我怎麼不知道?
“你哪來的錢?”
我驚訝的問司凜。
“你都有錢買房,為啥不把我的錢還給我?!”
蘇閻青聽到司凜說買房了,也是驚的下巴都掉了。
“你這老蛇妖,以前天天在山裡修煉,怎麼一到人間社會,比我還會玩?竟然還知道買學區房?”
司凜轉眼看了眼蘇閻青,對著蘇閻青一笑。
“託小蝶的福,從她出生起,我就是看著她長大的。”
“她在哪,我也在哪,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司凜說著起身結賬,然後陪我一起去我們輔導員那開外住證明。
我們學校有很多學生都在外面住,現在我們宿舍樓下發生了死人事件,我們輔導員也很快的就把證明給我弄好了。
只是當我回寢室拿東西,再經過樓下那個學姐死的地方的時候,我心裡害怕已經沒有了,有的只是難過。
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害死了這個學姐!
我不想再連累我身邊的人了。
一切都收拾好後,司凜帶我們去他買的新房子裡。
本來以為司凜只是買了一小套跟我姑姑家那樣的房子,能有個溫馨的住處就行了。
直到司凜帶著我們進了一個十分高檔的小區後,我都驚了。
據我所知,這小區的房價可不便宜。
並且司凜買的竟然是一套大平層。
房門一開啟,客廳寬敞明亮的氣息迎面撲來。
簡潔明淨的設計,高階的沙發皮具,整個室內裝修,一看就價值不菲。
整套房大概都有三百多平了,不僅有很大的客廳,書房,餐廳,還有個巨大陽臺,陽臺外面,就能看到大河。
“司凜,想不到你還真會享受,還會買這麼好的房子!”
蘇閻青一進門,立馬就向著柔軟的沙發上躺了下去。
而司凜則帶著我參觀整個房子。
告訴我哪裡是衛生間,哪裡是保姆房,哪裡是我學習畫畫的地方。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豪華的房子,更是第一次住。
看在司凜這麼為我著想的份上,他騙我那六萬塊,我也不想和他再糾結了。
“喜歡嗎?”
司凜問我。
此時的他和我一起坐在我房間外的陽臺上,沐浴著陽光。
初秋金色的光芒照在他那張潔白的小臉上,將他的臉照的更加的明媚精緻。
如果不是他現在在跟我說話,我都以為我是在做夢和天上的神仙講話。
“當然很喜歡啊!”
我回答司凜。
這麼好看的房子,要說不喜歡,那我一定是奇葩。
“那你每個月交我五千房租,水電費我就幫你出了。”
???
我滿頭問號的看著司凜。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要我花錢才能住嗎?”
我驚訝的問司凜。
“當然。”
司凜轉過身去,瞭望著不遠處的廣闊大河。
“可我不是你老婆嗎?為什麼還要出錢?”
當司凜聽到我對他說我是他老婆的這句話後,轉頭對我一笑:“那你每天叫我十句老公來聽聽,我就免了你的房租。”
擦,這臭蛇有病吧!
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叫他老公那是沒辦法。
但是現在他這住不了了,我去我們學校附近租個小公寓,一個月也要不了這麼多錢。
“那我不住了。”
我說著,轉身正欲要走。
不過就在我走時,司凜忽然伸手就拉過了我的手,一用力,將我整個人都向著他的懷裡抱了進去。
我猝不及防的摔進司凜的懷裡,我的臉差點就帖在了他的臉上。
看著這張絕美小臉離我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我緊張的心臟都快要從胸膛裡跳了出來。
司凜抱著我,垂眼打量著我的臉蛋,輕聲笑著對我說:“跟你開玩笑呢,房產證上,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怎麼有資格不讓你住?”
司凜的目光肆意在我臉上游走,我被他盯得臉一陣發熱,腦子裡亂的都有些沒聽清楚他在對我說什麼。
我只模糊的知道,司凜似乎在對我好。
蘇閻青還在外面的客廳,我怕蘇閻青來找我看見我和司凜抱在一起。
於是有些想推開司凜。
但是此時司凜的手就如同他蛇變時的身軀,緊緊箍著我,讓我根本就不能動彈。
“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好?”
我低著頭問了一句司凜。
在這一瞬間,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你是我夫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妻子,因為我愛你。”
電視裡那些男女主,說一句我愛你簡直就像是要他們的命。
可是司凜卻毫不吝嗇對我說出我愛你。
看著司凜對我無比真誠的眼睛,我差一點就要淪陷進他的目光裡。
心裡只有兩個念頭在徘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待我溫柔的男人?
特別是每次司凜親我愛我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都快要被他含化了。
“司凜。”
我趴在司凜的身上,情不自禁的喃喃喊了句他的名字。
就在此時,我的心臟都像是被無數根細細的線緊緊的拽著。
似乎只要再稍微一用力,我整顆心臟就會承受不了這個名字的刺激,爆炸粉碎。
“嗯?”
司凜在我面前,抬起他那張精緻雪白的下巴看向我,順手將風將我吹的凌亂的頭髮,輕柔的捋到我的耳後。
我知道司凜殺了我的爸媽,我知道我和他不同類,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這時我就像是瘋了那般。
那三個字從我心裡迸發出來,讓我迫切的想對司凜說,我愛他。
我愛你司凜。
我愛你。
我也好愛你……。
這些話一遍遍的在我心中過稿,可是就在我與司凜忘情對視,欲要和他表達我對他所有愛的時候。
我忽然又平息了下來。
一個理智的聲音告訴我。
我不能這麼做。
司凜是毒藥,他比毒藥還要恐怖。
養育我十幾年的爸爸媽媽,就是死在司凜的手下。
他是蛇,我是人,我們不同壽命,我們也不同種類。
我要是愛上他,無意就是自己主動跳進深淵,我一定會摔得粉身碎骨。
“我餓了,我得點個外賣吃吃。”
最終,我對司凜說出了這句話。
司凜剛才含情脈脈看著我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怒氣從他的眼底裡瀰漫了出來。
我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司凜握住我的腰的手在使勁發力。
他生氣了。
我很害怕司凜生氣。
但是此時我卻無法和他解釋,也不能將我的心意告訴他。
我與他本來本來就是風水牛馬不相及的物種,我們的結局,肉眼可預測的悲劇。
不過司凜對我的怒氣並沒有維持多久。
反而就像是習慣了那般,鬆開了握住我腰的手,他的那雙狹長的眼睛,又眺望遠方,低喃著對我道:“你房間陽臺的風景不錯,我為你準備了一套衣服,今晚我來你房間,你穿上就躺在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