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會讓你好過的(1 / 1)
這怎麼可能呢?
司凜法術這麼強,就連他自己都吹過牛逼,這個世界上的道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根據這蛇廟的殘破狼狽的模樣來看,司凜肯定是吃了敗仗。
不然不會自己的廟不可能保不住。
可是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能力,能將司凜打敗?
畢竟這次要不是司凜,我早就死在了那些蜃妖的嘴裡。
為了感謝司凜,我進廟將他廟裡的黃符和紅線都扯下。
並且幫他把整個廟都清理了一番,並且晚上就在廟裡睡了。
第二天我回到杭市。
司凜出門去了,家裡只剩下蘇閻青。
蘇閻青見我回來了,趕緊的向著我跑了過來責怪我道:“小蝶你怎麼才回來?!”
“我這已經夠快的了!兩天幾千里路程,都快把我累死了。”
說罷,我向著沙發上癱了上去。
“那我幫你捏捏肩捶捶腿!”
蘇閻青對我獻殷勤,一會捏捏我的腿,一會捏捏我的肩。
“算了吧,你讓我好好休息就好了。”
我對著蘇閻青道。
“行吧行吧,那你這次回家幹什麼?”
蘇閻青問我:“我可是把你交代我的事情都給做好了。”
前天晚上走的急,我也沒時間和蘇閻青解釋。
現在我就跟他說了我回家的原因。
不過我又想到司凜的蛇廟殘破成這樣,於是我就問蘇閻青,問他這個世界上除了晉珏天師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術士能夠打敗司凜?
聽我問到這,蘇閻青笑了一聲,也跟我一起躺在了沙發上。
“晉珏天師其實也不一定能夠打敗司凜,畢竟司凜那傢伙、看起來要比我們預計的要強,我怕晉珏天師收拾起他來都夠嗆。”
“那除了晉珏天師,其他人呢?”
“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蘇閻青回答我。
“晉珏天師已經是國內最頂尖的天師了,他都解決不了的對手,那其他人更不行。”
既然不行,那為什麼司凜的蛇廟裡到處都是被封印的陣法?這些陣法一看就是道家的。
而且那些陣法已經有些年頭了。
也就是說在很多年前,就有高人能對付司凜了。
“那既然晉珏天師不是司凜的對手,那我幹嘛還要找晉珏天師幫我報仇?這不是拉著他送死嘛。”
這樣我瞧不起晉珏天師,蘇閻青立馬就來勁了,一個鯉魚打挺的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我道:“你這臭丫頭,可別小看人。”
不過說著,語氣又弱了下去。
“我也沒想到司凜會這麼強,他的法力實在是大的讓人都有點匪夷所思了。”
不過最近這些年,我倒是聽說二十年前,晉珏天師在你們家那邊,降服了一條作惡多端的千年蛇妖。
“那蛇妖專門吸取上山落單女子的精血,提高修為,晉珏天師看不過去了,就設法將那條蛇妖給鎮壓了。”
蘇閻青說著,向著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在提高語氣對我說:“你看,二十多年前晉珏天師對付的那條蛇妖,修為也跟司凜差不多,而且那條蛇妖還吸了這麼多精血,法力肯定也是無限牛逼,你看,還不是被晉珏天師打敗了,說明你找晉珏天師對付司凜,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我聽到蘇閻青說到這些的時候,立馬就聯想到我在司凜廟裡看到的那些符咒。
那些符咒,好些我都在瞎子給我的那本經傳裡看到過。
大部分都是一些封禁的符咒,就是見某種物體封在某處,畫地為牢。
難不成多年前,晉珏天師就和司凜大戰過?
蘇閻青對晉珏天師也不太瞭解,我也就沒問他。
在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司凜手裡提了一些從生鮮市場買回來的魚蝦,從外面回來了。
見我已經到家,於是將這些魚蝦放到廚房,對我說:“我就猜你今天回來,給你買了些菜,今晚做頓好吃的給你吃吃。”
我對著司凜說了一句謝謝,想起不管從前我去哪兒,司凜都跟著我。
這次我回家,司凜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跟著,難道他就不怕我有危險嗎?
司凜在廚房做飯,我就過去幫忙,正好問他他的廟的事情。
“是你父母的墳墓,出的事情了嗎?”
司凜一邊細心的處理魚骨頭,一邊慢不經心的問我。
我對著司凜搖了搖頭,然後再對司凜道:“昨天我去你的廟裡了。”
司凜聽我說這話後,眉頭微微一挑,像是有些驚訝我會去他的廟。
不過又冷靜了下來,對著我笑道:“我的廟有什麼好看的?說起來以前廟裡的信徒,可都是你們村子裡的人。”
看來司凜是受到過供奉的。
“那既然有人供奉你,為什麼你廟裡有這麼多的符咒和陣法?你的神像都碎了。”
當聽到我說這話後,司凜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看著司凜陰沉的臉色,我感覺司凜在極力的隱忍一種巨大的怒氣。
不過司凜儘量將他陰鬱的表情壓了下去,轉過他那張雪白小臉,對我微微一笑,回答我道:“這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廟而已,肯定是哪個不怕死的,趁我不在廟裡佈下的陣法。”
“但是我看那些陣法,已經有些年頭了。我媽把你的金身打壞,你幾乎讓我全家都賠上性命,但是你的廟的神像被毀,廟宇被封,你卻無動於衷,這有些奇怪吧。”
我依舊打破砂鍋問到底。
司凜把我瞭解的透透的,可我卻對他一點都不瞭解,我也想了解他。
我也想了解他更多一點。
想到這的時候,我心臟微沉。
我知道我愛司凜,我對他一切都好奇,只是我不敢放縱這種情感。
司凜聽到我這麼咄咄逼人的問他,頓時就有點發怒。
不過當著我的面,司凜又將怒氣忍了下去。
“我早就說過,你爸媽的死與我無關,你若是非這麼想,我也勸不了你。”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每次只要一提這件事,司凜就甩鍋。
殺人兇手就在我的面前,可他卻不承認?這讓我十分上火。
我費盡千辛萬苦,心裡糾結這麼久,才能稍微放下對他的一些仇恨,可每次司凜都要狡辯。
“那不是你殺了我的爸媽,又是誰害死他們的?”
終於,司凜也爆發了。
忽然停下了他手裡菜刀的動作,對我轉過一雙冰冷的眼睛。
“哼。”
司凜似乎也懶得跟我解釋了,彎腰伸手向著我的下巴上端了上來,對我道:“很多事情的真相,就算是我告訴你,你也不理解。”
說著,忽然向著我的唇上一親,對我道:“如果你再這麼糾纏下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