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忒彌斯女神(1 / 1)
我驚訝的看著晉珏天師,嘴唇蠕動著,根本就不知道我該不該將他的名字喊出口。
“怎麼了?小蝶你怎麼一直都盯著許嵩這臭小子看啊!”
蘇閻青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這才讓我回過神來,再看向許嵩,只見許嵩依舊是許嵩,並不是什麼晉珏天師。
“你該不會是看上這臭小子了吧?”
蘇閻青忽然認真的問我。
蘇閻青這話一問,讓許嵩也轉頭看向我。
我心裡一陣尷尬,生怕許嵩誤會,趕緊的推開黏在我身上的蘇閻青:“你在瞎說什麼呢!”
見我否認,蘇閻青這才把心放了下去:“我就說,我們家小蝶,怎麼會喜歡一個毛頭小子。”
說著揚起臉挑釁的看著許嵩。
許嵩根本不屑搭理蘇閻青,可我看著許嵩,心裡不免又陷入了沉思。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在許嵩的身上看到晉珏天師的身影了。
難道這許嵩和晉珏天師之間有什麼關聯?
到海市之後,我按照王俊一給我的地址,找到了一個老式小區,打了事主的電話,叫家裡的女主人來接我。
十分鐘後,一個穿著大紅色,一頭捲髮的中年阿姨,挺著個稍微有些發福的身體,從小區裡面急匆匆的走到小區門口。
見我們幾個人站在小區門口,於是迎上來一臉憔悴的問我:“姑娘,你是白小蝶嗎?”
我點了點頭。
誰知大媽立即就扶著我的身體在我面前跪下,對我嚎啕大哭道:“你可來了!小蝶啊,救救我女兒吧,救救我女兒吧!”
周圍路上還有人來人往的行人,見這大媽跪我一個小女孩,紛紛側目。
我趕緊伸手將大媽拉起來,許嵩也走到我身邊來幫我。
蘇閻青則用手撐在我身上,對著大媽吹牛逼道:“您這年紀比我家小蝶還要大呢,你這麼給我家小蝶下跪,是折她的壽!放心吧,只要是我家小蝶出手的事情,就算是閻王老子在你家,我們都能擺平!”
我白了蘇閻青一眼,伸手在這臭狐狸胳膊上使勁一扭。
疼的蘇閻青哇哇亂叫。
畢竟司凜不在,我心裡還是有點慌,蘇閻青吹這牛逼,要是一會看不好,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大媽哭著從地上起來了,有了蘇閻青吹的這些牛逼,她情緒也逐漸的穩定了些,趕緊的帶我們幾個去她家,去給她女兒看看。
在去大媽家的路上,我瞭解到她女兒叫夏小梅,一個月前,就有這種在夢裡夢到有個雕塑拿著劍追殺她的症狀了。
起先這種症狀並不嚴重,一個月,半個月才夢見一次,也都是些皮外傷。
可這幾天,情況忽然就變得嚴重了起來,每晚一睡覺,醒來身上就有傷,要是再睡過去一次,恐怕就沒命了!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情況,光憑大媽說這些,也判斷不出來個啥。
但是隻要是鬧邪祟的地方,家裡一定就有煞氣。
一會順著這些煞氣,說不定就能找到作亂的東西。
大媽帶著我們幾個到了一棟老式樓梯居民樓,爬了四層的樓梯,帶我們到了她家門口。
大媽把她家門開啟,一個比較窄小的客廳,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卻什麼味道都沒有。
我有點奇怪,不過我是個靠在一本經傳就出道的半吊子道姑,蘇閻青也就是隻狐狸精,至今他都沒在我面前顯露什麼大本事。
只有許嵩,他可是正一派正兒八經的天師。
但是許嵩在門開後,臉上也沒浮現出什麼表情。
“快進來吧,我女兒在屋子裡!”
大媽說著,根本就顧不上叫我們拖鞋進屋,趕緊的領著我們去她女兒的房間。
房門開啟,一間不大的房間裡,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姑娘坐在床上。
姑娘手臂和腿上都纏著紗帶,床頭桌上全是一包包的已經拆開了的速溶咖啡的袋子,也許是幾天沒睡,這姑娘抬起頭看我們的眼神都有些呆滯。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這女兒明明是被邪祟纏上了,可是我們都已經到這姑娘的房間裡了,依舊還是沒有感到任何有邪祟出沒的氣息。
“小梅啊,媽給你請來高人了,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大罵哭著去摸女孩子的手。
女孩子只是望了一眼大媽,什麼話都沒說,就光顧著掉眼淚。
許嵩在夏小梅的房間裡轉了一圈,看他臉上的神情,應該也跟我一樣,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阿姨,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問問你女兒。”
許嵩對著大媽道。
這大媽是王俊一的親戚,對王俊一介紹的我們,肯定也比較信任,安撫了夏小梅幾句後,就出了房門,並且把房門帶上了。
“許嵩,你有在這屋子裡發現什麼煞氣嗎?”我問許嵩。
許嵩對我搖了搖頭。
於是我又看向蘇閻青。
蘇閻青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一臉事不關己的對我道:“沒發現啊!”
說著給我遞了包薯片。
我白了蘇閻青一眼,就知道這廝不靠譜,還好我帶了許嵩跟我一起來。
“你叫夏小梅對吧。”
許嵩問坐在床上的這姑娘。
許嵩長得不錯,夏小梅聽他問話,抬起臉看了許嵩一眼,點了點頭。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夢裡夢到那個雕塑,是神像還是人像?你以前見過嗎?”
夏小梅看了我們幾個一眼,搖了搖頭。
蘇閻青是個急性子,見夏小梅這不明所以的搖頭,於是就問夏小梅:“你這搖頭,是沒見過,還是你也不知道那雕像是人是神?!”
“我沒見過。”
夏小梅小聲的回答我們,在她回答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像是特別畏懼夢裡的東西。
“你們快走吧,沒用的,你們對付不了那個東西!”
“你們救不了我的,快走吧!”
夏小梅說著,又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夏小梅看起來也不二十二三歲的模樣,哭的梨花帶雨,我有些心疼她,於是就坐在床頭,伸手抱著夏小梅,安慰她道:“你別怕,你能跟我描述一下,你夢裡的雕像長什麼樣子嗎?”
說著,我要蘇閻青給我拿來筆和紙。
現在在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先了解了這雕像是個什麼東西,也方便我們順藤摸瓜的尋找。
來都來了,我們也不想白走一趟。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我們幾個人的安慰下,夏小梅終於對我們開了口。
“那雕像不是我們國家的,是個女的,眼睛上蒙著布,她一隻手裡舉著一把天秤,另外一隻手提著一把劍。”
“只要我睡覺,那個女人就不斷的追我……”
夏小梅說著,又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我現在畫著圖,沒空安慰夏小梅,於是就叫蘇閻青幫我抱一抱夏小梅,安慰下她。
哪隻蘇閻青就站在我旁邊,把臉撇的比天高,對我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不抱!”
“那你各種粘我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你說男女授受不清,虧你還是個狐狸精呢!”
我抱怨了一句蘇閻青,不過正好我這會也把在夏小梅夢裡作亂的邪祟,給畫出來了。
畫上的女人,看起來有點像是雅典娜、維納斯的風格,但是卻不是這兩位大家都熟悉的外國女神。
許嵩見我畫好了,於是向我伸過手來,將我的畫拿過去一看。
忽然說了一句:“是忒彌斯。”
“特米失?”蘇閻青土包子的問許嵩:“什麼鬼迷失,你在說什麼鳥語?”
“是希臘神話裡的神祗,忒彌斯女神。”許嵩抬眼,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蘇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