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溼婆神像(1 / 1)
師父是叫我伺候他洗澡?
雖然我和師父在一起這麼久,吃睡在一起,但是在我的記憶之中,我們並沒有坦誠相待的時候。
就連睡覺,也都是和衣而睡。
怎麼現在師父忽然想起要我幫他寬衣了?
我有些奇怪,不過這是晉珏天師的吩咐,我也只能照做。
我跟著晉珏天師進了浴室,晉珏天師開啟了花灑,熱氣騰騰的雨簾鋪灑而下。
“過來吧。”
晉珏天師站在花灑下,揹著我張開手。
此時晉珏天師身上正穿著米白色的西裝,裡面是襯衣。
我知道晉珏天師肯定是看都不想看我,其實這時候我也不敢看著晉珏天師,於是乾脆就站在晉珏天師背後,伸手先將他的西裝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後在伸手摸向晉珏天師的胸口,幫他一顆顆的解開他襯衣的扣子。
晉珏天師太高,我太矮,我從他身後伸手解開他釦子的時候,前身幾乎全都貼在了晉珏天師的後背上。
熱水打在晉珏天師的身上,也濺到我的身上。
在我的手解開晉珏天師胸口第三顆釦子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晉珏天師的身體忽然一僵,我以為是水熱了或者涼了,於是停下了為晉珏天師解釦子的動作,問晉珏天師說:“怎麼了師父,是水太涼了嗎?”
“不是。”
晉珏天師依舊冷冷的回答我。
好吧,是我做錯了事情,天師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不過就在我正欲還要給晉珏天師解釦子的時候,晉珏天師那綿軟的大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還沒等我問晉珏天師怎麼了?
晉珏天師忽然問我說:“是你親他的,還是他親的你。”
一時間我還有點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實又無比尷尬回答晉珏天師。
“他把我拖下水,在我快要淹死的時候,為了給我渡氣,他、他才這麼做的。”
“那除了這個之外呢?他還有沒有做過其他的?”
我趕緊搖頭:“當然沒有。”
聽到我這個回答後,晉珏天師像是才鬆了一口氣,終於向我轉過身看著我。
此時晉珏天師的神色,變得和往常一樣溫柔。
但是卻跟平常不一樣,眼睛裡帶了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渴迫神色。
“把頭再抬起來一些。”
晉珏天師命令我。
我向來都很聽晉珏天師的話,他這麼一說,我便將脖子伸長,抬臉看著他。
都還沒來得及等我反應,兩瓣柔軟的唇溫柔向著我的唇上用力壓了下來。
晉珏天師直接伸手抱著我坐在了他的腰上,轉身就將我整個人向著我身後的牆上壓了上去!
我身上的浴袍全都被水給淋溼了,而晉珏天師則像是隱忍了很久忽然爆發了那般,瘋狂又衝動。
我從沒見過師父這般模樣,水珠打落在他精緻的臉龐上,分外迷人。
“師父……”
我喃喃的喊了句晉珏天師。
“蝶兒。”
一聲嘶啞迷離的聲音,從晉珏天師的喉嚨裡溢位。
此時此刻,我大腦一片空白髮懵,我甚至是看著晉珏天師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我真的要和我自己的師父,發生這種事情?
晉珏天師在這時候,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愣神。
他忽然緊緊的抱住了我,然後將我完好無損的放在了地上。
“對不起蝶兒,剛才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的。”
晉珏天師說著,扯下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看著我的目光裡,滿眼的歉意。
幾根修長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臉龐上,晉珏天師低頭微微對我笑了笑。
我看著晉珏天師,其實我想似乎師父也不用對我說對不起的。
我跟他在一起這麼久,我們只不過是外人眼裡的師徒,我們的關係,誰都知道。
甚至是別人早就以為我們已經過了恩愛之實。
只是剛才的晉珏天師,我確實有點不太能接受。
我似乎根本就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不過我嘴上還是對晉珏天師道:“沒關係的師父,我不會怪你。”
晉珏天師伸手在我的鼻尖上一點,笑著對我道:
“你不怪我,我會怪我自己。”
晉珏天師說著,在我的面前直起腰,對我道:“我想咱們蝶兒的第一次,應該留到我們新婚之夜,才顯得重要,蝶兒也能有時間做好心理準備。”
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麼溫柔的人,而這麼溫柔的人,竟然是我的師父。
我趕緊猛地對著晉珏天師點頭。
而晉珏天師則是寵溺對我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便讓我出浴室了。
本來剛才還有點恐慌,恐慌我們和晉珏天師的關係就要完全打破。
現在晉珏天師竟然給我時間做好心理準備。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讓我開心和滿意的方式。
我換了身睡衣,上床躺著。
可能是因為白天太累,這會一上床,還沒三秒,就已經熟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我就聽到房間裡晉珏天師在小聲接電話的聲音。
一個晚上我睡的很好,睜開眼睛看見晉珏天師正站在落地窗前。
等他接完電話後,晉珏天師向著床邊走了過來。
他見我已經醒了,於是坐在床邊,有些歉意的對我說道:“是不是我說話的聲音把你吵醒了?”
我對著晉珏天師一笑,搖了搖頭:“沒有。”
說著,看了眼晉珏天師的手機:“這麼早誰給你打的手機啊?”
“是許嵩。”
晉珏天師回答我:“許嵩說他已經把金沙灘那一代作亂的東西打撈上來了,現在正在返航的路上了。”
“那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我問著晉珏天師的時候,已經在穿衣服起床了。
在酒店和晉珏天師隨便吃了點早餐,我們便來到了港口。
正好這時,許嵩的船也靠了岸。
他們船頭,用紅布蓋著一個很大的東西。
看起來足足有七八米高六七米寬,十分的巨大。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之前在海里吃人的邪祟本體了。
許嵩從船上跳下來,看見我和晉珏天師來了,於是便向著我們小跑了過來。
“天師,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晉珏天師看了眼船上紅布蓋著的大東西,問許嵩道:“這紅布里蓋著的是什麼?”
“一尊天竺國的溼婆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