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殺不了我(1 / 1)
“怎麼?怕了?”
司凜輕佻的問我。
“你變態!”
我唇齒顫抖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對司凜來說,已經不算是有攻擊力的話。
我已經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語言來形容他,他就是罪惡本身,從淤泥裡伸出來的一朵奇葩,沒人能夠將他的惡斬草除根。
“要不,我們再來給張晉珏添點猛料吧。”
司凜問我。
我從司凜這話之中感受到了危險的訊息。
正想躲開司凜。
可司凜此時卻好不猶豫的將我抱坐在在了他身上,直接將我身上已經溼透了的被單用力一扯!
“啊!”
我尖叫了一聲,我整個人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司凜的面前。
司凜扯下他的衣服,大力的按著我的腰,一手拿著手機開啟前置,就這麼直直的對我們。
“你最好是給我配合點,不然我就真睡了你。”
說罷司凜鉗住了我的下巴,向著我的唇上咬了過來。
他咬的兇殘粗暴,故意發出那種很大的聲響。
我想躲避他,但是隻要司凜察覺到我有那麼一絲我想要離開他的想法,他按著我腰的手就更用力一分。
我感受到了他的熱,他的劍拔弩張,他的瘋狂!
這一刻,我奔潰了。
而司凜錄完了影片之後,這才滿意的收起手機,把手機遞給前面開車的許嵩,讓他幫忙發給晉珏天師。
許嵩似乎也有些不太明白司凜的這騷操作,一邊發給晉珏天師,一邊問司凜說:“你想折磨她,直接睡了她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做戲?準備以後再把她還給晉珏天師嗎?”
“哼。”
司凜看著我滿意的唇中,發出了一陣不屑的笑。
“你還是年輕。”
司凜說著,愛憐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垂眸看著我。
“我現在要是睡了她,她就會絕望,覺得無顏再去面對張晉珏,而選擇去死。”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絕望並不是絕望本身。”
“比絕望更恐怖的,是絕望之中給的那一絲絲渺茫的希望,這樣就能抱著那麼一點希望,永遠承受痛苦。”
“這才是人間煉獄,生死不得。”
許嵩聽到司凜說完這些話後,沉默一會,然後再平淡的問司凜:“那你現在都把你的套路告訴她了,那這個方法還有意義嗎?”
“當然有。”
司凜笑著看著已經憤怒值達到滿點的我。
“就算小蝶現在知道我在和她在進行一場遊戲,她也無法擺脫遊戲規則,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我給的設定。”
司凜說罷,似乎也不想再跟許嵩多廢話了,而是直接對著許嵩命令道:“你好好開車吧。”
“送我去小蝶她十二年前的老家。”
“她把從前的一切都忘了,我要她把從前的一切都想起來,讓她更絕望,更痛苦。”
我緊緊握住的拳頭,看著司凜這張在我面前意氣風發的臉,指甲全都陷入我的掌心裡。
掌心裡的肌膚被我指甲戳破!
我從沒見過這麼極致陰暗又恐怖的人。
為什麼我會惹上他?
為什麼我會惹上這麼可怕的魔鬼?!
一拳想打在司凜的臉上!
司凜沒躲,被我這圈打的牙齦出血,鮮血從他的唇角溢了出來。
而司凜只是用拇指擦了擦他唇邊的血液,看了一眼,然後又被他舔進了口中,抿起唇角安慰我道:
“小蝶,你可要堅持住,張晉珏就在我們後面追著我們,他是來救你的,你可不能讓他連你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就提前死了,不然,你師父該多傷心,你捨不得讓你師父傷心對吧。”
司凜在我面前提到晉珏天師,我的熱淚瞬間從眼眶之中滾落。
這就是他給我說的,比絕望更加可怕的是絕望裡的那一絲絲渺茫的希望。
我知道司凜不會輕而易舉的把我還給晉珏天師。
我甚至是知道司凜根本就不準備讓我和晉珏天師團聚。
被他這麼折磨著,痛不欲生。
可是隻要我想到晉珏天師就在我們後面追著我,師父他想救出我,他正在為我拼命,為我費勁一切心力,我就不敢放棄,我一定要見到晉珏天師,我一定要!
司凜隨手從車裡拿了一件他的長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對我道:“累了的話,就睡覺吧,睡著了,就會暫時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我惡狠狠的盯了司凜一眼,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暴雨傾盆,連老天爺都在流淚。
許嵩的車,從天黑開到天亮。
我不知道我這個所謂的老家,在什麼地方。
只不過我當我看著許嵩把車開進無數重大山之中時,看著那些大山的影子,我腦海之中,像是湧起一陣陣模糊的熟悉感。
好像從前什麼時候,我來到過這地方。
車越開越偏僻,直到許嵩把車停在了一個破敗的小村落面前的路口。
“是進村,還是去哪裡?”
許嵩問司凜。
回到這裡,司凜似乎很開心,對許嵩說,先進村吧。
說著指揮著許嵩,將車開到村裡一棟裝修的最好的小樓前。
我坐在車裡看著這棟小樓,這種熟悉感,在我看著這棟小樓的時候,尤為強烈。
就好像我從前就生活在這裡這般。
“是不是很熟悉?”
司凜問我。
在我下車之前,他給我丟了一條他的褲子給我穿著,然後扯著我走在這小樓的地面上。
司凜想讓我回憶起來的記憶,一定都是不好的記憶。
我不想回憶,但是當我的腳踏在這小樓前時,我的腦海裡就莫名的出現了一箇中年女人,和一箇中年男人的模糊模樣。
“從前你就生活在這裡。”
“還記得你的爸媽嗎?”
司凜問我。
在他說我爸媽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那兩個中年男女的模樣。
難不成這就是我的爸媽?
“你爸媽被我殺了,你爸被大貨車壓死了,你媽就死在了這口井裡。”
司凜說著,指了指離我家不遠的一口水井。
“而你爸媽就埋在你家山後面。”
司凜笑盈盈的對我說道。
許嵩就在旁邊冷靜的看著司凜,一句話都不說。
他跟了司凜後,似乎話更少了。
儘管司凜說的很殘忍,但是我腦海之中並沒有什麼關於父母的記憶,所以此時也沒多大感觸,只是覺得司凜這麼殺人不眨眼,十惡不赦的妖怪,為什麼還沒遭天譴?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這些,都與你關係不大?”
司凜對我明知故問。
我沒理會他,只是環顧著這個村子。
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之後,我忽然就感覺安靜美好,心裡的悲傷屈辱,也緩和了很多。
而且這時,也不知道是我的幻想,還是什麼。
我腦海之中又出現了那個中年女人帶著我在這村子裡散步的場景,我又腦補出了那個中年男人,開車一輛小轎車從村口回來,給我帶了芭比娃娃巧克力的場景。
這些場景都很溫馨,溫馨的讓我想起來的時候,心有點隱隱作痛。
這一定又是司凜的陰謀詭計,我儘量的不讓我自己去想這些。
“我再帶你去個地方。”
司凜說著,拉住我的手,向著村口的大河走了過去。
一條大河,寬廣遼闊,司凜帶我站到河邊的亂石灘上,迎著略微帶著些水腥味的河風,對我道:“十二年前,你的爸媽的屍體,就是被我的手下,從棺材裡拖到這河邊分屍丟進這河裡餵魚了。”
“那時候的你,還在跟我打情罵俏呢。”
司凜眼神邪魅的盯著我看,低垂著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我情緒波動的期待。
我看著這河,還是有點不太能想起來從前的一切。
直到遠處村子裡傳出一句一位母親喊自己家小孩回家吃飯的聲音。
“小琴,回家吃飯了!”
瞬間,剛才在我腦海裡徘徊的那些幻象,頓時就清晰了起來。
在很多年前,我的媽媽,也這麼喊過我回去吃飯。
我的爸爸把我放在他脖子上騎著,讓小小的我體驗坐飛機是什麼感覺。
剎那間,心臟似乎在這個時候停止了跳動。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了我十二年前的爸媽,我想起了他們的模樣,我想起了他們從前為我所做的一切!
眼淚無聲無息的劃過我的臉龐,滴在了這溼潤的河灘上。
此時我的腦海裡,一遍遍的在閃放著從前我爸媽,和我相處的每分每秒。
我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幸福,一會悲傷。
而當最後當我想到司凜剛才跟我說是他殺了我的爸媽,是他派手下把我爸媽的屍體從棺材之中拖出來丟到這河邊餵魚的時候。
我瞬間奔潰了!
我爸媽好不容易在我腦海之中清晰的面孔,又逐漸的在我的腦海之中淡去。
這千百里的長河上的風聲,像極了我爸媽靈魂的嗚咽!
“我要殺了司凜,我要殺了司凜!”
我隨手就從袖子裡掏出剛才在車上趁著司凜和許嵩不注意時偷拿到的一把水果刀,向著司凜的胸口刺了進去!
司凜不躲,鮮紅的血液滾滾的從他的胸口溢了出來,浸滿了我手上的刀,染紅了我的雙手!
一陣冷笑,從司凜的口中對我發出。
河邊的風,吹亂了司凜的頭髮,可是吹不散他那冷靜又殘酷的面孔。
“你殺不了我的,你爸媽死又算的了什麼?還有讓你更崩潰的記憶,在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