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最後三天(1 / 1)
——不,我是。
當我的腦海裡想起十二年前我因為沒了晉珏天師的金丹維持身體的時候,我需要靠吃人喝血,才能維持性命的場景
那些詭異出現在我身邊的眼睛,很有可能,就真的為了剋制我,而來到我身邊的!
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臉色瞬間冰冷煞白。
從前我活著,巴不得死去。
可是現在我在司凜的身邊,我和我心愛的人在一起。
儘管我早就做好了離開晉珏天師,我就會死的準備,可是現在當我知道那個眼睛可能會讓我死去後就永遠也沒辦法再復活,一死就是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也無法觸及到我愛人的時候,我害怕了。
恐懼如同漫天密佈的陰雲,瞬間籠罩在我的心頭。
司凜就在我的面前,可能他已經看出來了我害怕的情緒,於是他便張開手臂,將我向著他的懷裡,溫柔的摟了進去。
“這只是一種假設,不一定是真的呢。”
司凜輕聲安慰我。
“哪怕這眼睛真的傳說中的那隻眼睛,我也不會讓你有死去的那一天。”
“只要你不死,就算是有再多的眼睛出現在我們的身邊,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害怕。”
我抬頭看向司凜,有了他的保證,我心裡踏實了不少。
現在我們已經開始準備去尋找白澤了,只要把白澤找到,白澤說出能讓我永生的辦法,我就不用死了。
“謝謝你,司凜。”
此時心裡的萬千感動,只融匯成這五個字。
司凜對我一笑,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寵愛的對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有什麼好謝的。”
說著,司凜又停頓了一下,伸手捏住了我下巴,向著他的臉前靠了上去,調戲我道:
“你要是真想謝我的話,那就應該在床|上多努努力,這才是我們男人最喜歡的感謝方式。”
司凜這話一出口,我立馬就臉紅了。
伸手在司凜的懷裡撒嬌的打了一拳,然後看向窗外已經漆黑的夜色,先向著床上躺了下去。
“都這麼晚了,睡覺吧,明天我們起來還要趕路呢。”
“好。”
司凜笑著也躺在我的身邊。
他的手,很自然的向著我的腰上摟了上來,將我整個人都向著他溫熱的懷裡擁了進去。
房間內燈光昏昏,司凜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後,卻一直都不閉上眼睛睡覺,而是一直都盯著我看。
我都被司凜這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盯得都渾身不自在了,於是我就問司凜:“你怎麼不睡覺,一直都盯著我看幹嘛?”
司凜伸手在我的嬌軟的臉蛋上輕輕一掐,對著我說道:“我要看著我的蛇王妃睡著,我再睡。”
要不是司凜不跟我提起他的身份,要是他不說我是他的王妃,我都想不起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重身份。
回想起從前的一切,如果不是我的話,司凜他堂堂蛇王,就不會為了我到處奔波,也不會因為我,讓他蛇族厲害的手下,全部都被晉珏天師毀了吧。
現在他有家不能回,有著王位卻還跟著我在四處漂泊,我心裡湧起了一陣愧疚,於是抬唇向著司凜的眼睛上輕輕一吻,然後再將司凜向著我的懷裡抱了進來。
是我虧欠司凜的,如果有一天我能為他做什麼,我一定哪怕會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為他去做。
第二天早上醒來。
蘇閻青已經去餐廳吃早餐了,我和司凜下去的時候,發現整個餐廳都目瞪口呆的盯著蘇閻青看,因為在蘇閻青的面前,堆滿了盤盤碟碟和大碗,面前擺滿了各種吃的,光是餐廳裡的薯片和炸雞,他就端了兩大盆。
別說是別人,我看見蘇閻青這吃相,都嚇著了!
“蘇閻青,你吃這麼多,就不怕撐死嗎?”
我和司凜拿了幾個麵包,在蘇閻青的隔壁桌上坐下,因為他這桌吃的堆得實在是太滿,根本就坐不下了。
“這麼點算啥?昨天我受了傷,得多吃點東西補補。”
說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笑嘻嘻的對著我道:“小蝶你看,我傷口已經好了。”
然後獻寶似的,將上衣一脫,用力拍了拍他的胸膛。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結實了?以後啊,哥哥能更好的保護你了!”
我看著周圍的人都在盯著我們這邊看呢,蘇閻青竟然當著大家的面明目張膽的託著衣服。
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趕緊的叫他把衣服穿上吧,別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了。
吃完早餐之後,我們幾個人一去出去買了些冬天穿的厚羽絨服,還有各種能禦寒的帽子。
因為在西邊的大雪山,我們過去會非常的寒冷。
隨著我們一路西行,第三天,我們就到了離雪山最近的一個村子。
嘎納溝村。
村子背靠著大雪山,村子裡住著不少的漢人。
現在天氣已經非常的寒冷了,到了雪山附近,就連蘇閻青都要把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變出來的捂在帽子裡暖腦袋,有些時候見我冷,還要把他手上的大尾巴變出來給我暖手。
一邊把自己變得半人半狐的模樣,一邊還要嘲笑司凜是冷血動物,這天寒地凍的,他都不能給女朋友暖手。
司凜都懶得理他。
我們到村子後,司凜的下屬幫我們聯絡了嘎納溝的一戶人家暫住休息。
那戶人家有著一棟刷著白石灰,用石頭修建成的兩層小樓,房子的圍牆邊邊,還插著國旗,正在迎風飄揚。
我們進屋的時候,是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中年男人出門來接我們。
聽這男人的口音,應該是川|渝那邊來這邊開民宿的。
男人叫有根,是這家名宿的老闆。
他幫我們提著行禮上樓的時候,一陣女人慘叫的聲音,從二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向我傳了過來。
隨後,一陣若有若無的香甜腥味,也從那個房間飄了過來。
那股腥味,像是血的味道,但是和正常的血腥味又不一樣,腥氣之中,帶著一股對我有著極致蠱惑的致命香味。
我不知道散發出那味道的東西是什麼?便一直都往著那房間的方向看。
有根老闆見我一直都往最裡面瞧,於是就對我們幾個說:“今天我兒媳婦今天生產,產婆現在還在房間裡給我兒媳婦接生,今晚可能要打擾幾位休息了,要是幾位不介意的話,房費我給你們打個半折。”
司凜看了房間的方向一眼,其實隔得遠,產婦的叫聲也不算很大,加上這村子就這麼一家民宿,於是司凜對著老闆說了句沒關係。
這時老闆又看向我,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然後試探的問了我一句:“這個美女問一下,你是不是叫白小蝶?”
我轉頭看向老闆,點了下頭。
可是產房裡那種香甜的血腥味,還是勾的我控制不住的不斷的頻頻回頭,去看向那個房間。
“今天早上有個道士模樣打扮的人,跟我說如果今天你們入住我們家,要我給你帶句話。”
“道士?不會是晉珏天師吧?”
蘇閻青在一旁立馬問道。
“是誰我就不知道了,就扎著個髮髻,身上穿著一身青藍色道袍的。”老闆回答蘇閻青。
扎著髮髻穿著青藍色道袍的,就不會是晉珏天師,晉珏天師追求精緻完美,他才不會這麼樸素。
但是不是晉珏天師,只要是道家弟子,那都是能聽從晉珏天師命令的走狗。
“他說什麼了?”
司凜的面色冷了下去,問著老闆。
“他要我給這個小蝶美女說,還有三天時間。”
“現在小蝶要是不回杭市,三天之後,小蝶身上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到時候你們後悔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