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蛇後娜迦(1 / 1)
阿贊?
在泰語中不就是師父老師的意思嗎?
比如孩子去學校上課,看到老師也能喊句阿贊,在路邊遇到修鞋的老師傅,也可以叫句阿贊。
不過阿贊這個詞,傳到我國來,被一些代購微商一包裝,就特定的只指一些能給佛牌加持的寺廟大師的尊稱了。
只是我看著眼前的這個阿贊,也有三十來歲左右,三十歲是男人的大好年紀,但是這個叫古巴蘇斌的阿贊,看起來卻像是陰氣纏身,像是命不久矣。
晉珏天師聽東明說他的師父還是個白衣阿贊,於是便轉頭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細細的看著這個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紅褲子的男人。
在暹羅,阿贊有分為白衣和黑衣的。
白衣阿贊,指的是一些正廟裡的法師,一般這種法師法力高超,為百姓降妖除魔,或者賣賣佛牌,保佑人平安,這種阿贊在暹羅當地,是很受人歡迎的。
而黑衣阿贊,則是一些旁門左道的法師。
這些法師為了滿足客人的要求,好為自己斂財,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
白衣阿贊見晉珏天師盯著他看,似乎有些不自在,趕緊的就把頭低了下去。
而董明則在一旁跟著晉珏天師解釋:“天師,我師父他初次來我們國境,又聽我說您是我們國內鼎鼎有名的大法師,你這麼看著他,他肯定覺得自慚形穢,跟您比不上。”
晉珏天師看著白衣阿贊,依舊沒有收回他的目光,而是繼續盯著阿讚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是他身上每一處皮膚,似乎是想在這個阿贊身上求實什麼那般。
“你師父功力不淺,不用在我面前低頭。”
晉珏天師說著,終於把目光從白衣阿贊身上收回來了,轉而目光繼續看向董明:“你師父就在你身邊,他也是個習法之人,要是你遇到了還是從前那樣佛牌亂顯靈的事情,讓這個阿贊幫你看看就好,不用特地來找我。”
只見董明聽到了晉珏天師說這話,尷尬的轉頭看了一眼他身邊的白衣阿贊。
這白衣阿贊是外國人,卻能在萬里之外,找到晉珏天師所在的位置,這法力不得不讓人信服。
這麼強大的法力,對付一些妖鬼神魔,也不在話下。
不過我看著董明和這白衣阿贊心虛的表情,事情應該沒有她們所說的這麼簡單。
“這個師父不是什麼白衣阿贊吧。”
忽然,站在晉珏天師身後的司凜冷冷的說了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這阿讚的身上,眼裡充滿了不屑。
而蘇閻青也用手撥著雞窩頭,抬著一雙騷氣四溢的眼睛,附和司凜道:“對啊,這阿贊身上,怎麼一股濃烈的屍臭味,而且身周還飄著一股黑氣,正廟的白衣阿贊,身上有的只有聖氣,怎麼可能會發出這麼濃烈的煞氣。”
司凜和蘇閻青兩個妖怪,一見這阿贊,都能立馬分出這阿贊是不是白衣,更不要說晉珏天師斬妖除魔上千年,這一個區區阿讚的身份都分不清楚。
怪不得剛才董明對著晉珏天師解釋說他師父的行為有些古怪的時候,晉珏天師並沒有理會董明,
眼見著事情就要瞞不下去,董明焦急的看了一眼我們幾人,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豁出去了,直接就跪在了晉珏天師的面前!
而他身邊的所謂的白衣阿贊,也跟著董明跪在了晉珏天師的身邊。
“天師,我不是故意要騙你。”
“只是聽聞你嫉惡如仇,威名遠揚,只幫助受害百姓人民,所以我沒了辦法,才會對您隱瞞我師父真實的身份。”
“我師父他不是白衣阿贊,相反,他是個黑衣,也就是你們嘴裡所說的那種專門害人的阿贊法師。”
“原來是黑衣阿贊啊,怪不得身上陰氣這麼重。”
蘇閻青不屑一笑。
“你們找我師父幫忙,卻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師父懶得搭理你們。”
我此時故意當著司凜的面,維護晉珏天師,順手牽住了晉珏天師的手,準備拉著晉珏天師進屋。
不過跪在地上的董明,似乎在這時候已經把晉珏天師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在晉珏天師跟著我轉身的時候,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晉珏天師的睡袍,對著晉珏天師道:“天師,求求你了,救我和我師父的這兩條賤命吧,只要你救了我和我師父,以後不管天師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天師讓我給你做牛做馬,我們也心甘情願!”
本來晉珏天師確實是不想搭理這董明的,可當董明說到要給晉珏天師做牛做馬的時候,我看見晉珏天師跟我往回走的腳步,停了下來。
現在觀海已經開始敢威脅晉珏天師了,在晉珏天師眼裡,觀海已經不可以信任和要求他辦事了。
現在又多了兩個主動要為晉珏天師現身的人,而且一個還是法力強大的黑衣阿贊。
我肯定,晉珏天師心裡已經有些心動了。
“你說的是真的?”
晉珏天師轉身,淡淡的對著董明笑了笑,讓我一時間都有些猜不透晉珏天師的想法了。
也不知道晉珏天師是真的缺手下缺到什麼人都想要了,還是另有其目的?
我心裡雖然不喜歡晉珏天師,但是從前也看過不少關於一些黑衣阿贊害人的事情。
什麼殺死孩子練出嬰油,注入在佛牌裡,誇噓說這油可以保人平安。
或者又是什麼幫助一些不法分子給無知的小姑娘們下降,害人家姑娘聲譽掃地。
這些還只是其中一些被廣為流傳的黑衣阿贊害人的故事,這深挖下去,還不知都幹了什麼缺德事情呢。
現在這種十惡不赦的黑衣阿贊出現在我的面前和晉珏天師對比。
那我還是希望晉珏天師遠離這麼噁心的人。
“師父……”
我喊了一句晉珏天師的名字,示意他別理地上的那兩個人,讓他們走了算了。
不過晉珏天師卻只是伸手握了握我的手指,示意我先別搗亂,他繼續聽這董明說話。
見晉珏天師有意向要救他們,董明激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哭著對晉珏天師道:“天師,千真萬確,只要你救了我和我師父,我們師徒二人,什麼都能聽天師的!”
“那好,進屋說吧。”
晉珏天師說完,這才轉身,和我一起向著家裡的大廳走進去。
阿贊和董明進屋裡後,福姨給我們幾個人端來茶水。
自己有救了,董明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像模像樣的喝了幾口茶後,然後再看向晉珏天師。
“天師,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您能不能處理?”
“但是您已經是我唯一能找的最後一個人了。”
晉珏天師雖然讓董明進屋了,但是心思明顯也不在董明身上。
慢悠悠的也品了口茶,然後再對著董明說道:“你先說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蘇閻青就靠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無聊的聽著我們對話,而此時的司凜,就像是個木樁子那般站在晉珏天師的身後,就連我對著晉珏天師轉頭,特地用眼神瞥向他的時候,他也對我視而不見。
這司凜也太令人討厭了吧,自己曾經喜歡的女人在別人男人的懷裡乖柔淺笑,他竟然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鬱悶。
“天師,你聽過娜迦嗎?”
董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晉珏天師,
“就是嵋公河裡的蛇後娜迦女神。”
“最近我們被娜迦蛇後,一路追殺到此,要是天師不出手的話,我和我師父,恐怕活不過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