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勞費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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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裡,氣氛焦灼著,蔣小秋氣到想要爆炸。

她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對君寧蘇敬而遠之,最後卻又會變成這樣。

他看上了自己什麼?這張臉嗎?他未免也太膚淺了!

不對,君寧蘇原本就是個膚淺的人!

蔣小秋深不斷地深呼吸,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念頭,卻終究被君寧蘇的身份給打消了。

不管怎麼樣,他是國朝的四皇子,光是這個身份,有些事情上便可以為所欲為。

蔣家無法反抗,盛家也不能,蔣小秋能眼睜睜地看著祖母和盛家因為她慘遭不幸?

她怎麼能夠?

蔣小秋臉上的怒意一點一點地消散,緩緩歸於平靜,眼睛裡的墨色也彷彿變成了一潭死水。

君寧蘇見她這樣,先是欣賞於她的聰慧,一點就通,然而後來,又變成了隱隱的薄怒。

做他的女人就那麼令她無法接受?

單單是京城中,有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他的挑選,這個蔣小秋倒好,彷彿要受多大委屈一樣!

她那個夫君,怎麼可能能跟自己相提並論?

“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這事兒,我已經決定了,你放心,你往後定是會感激這一次的造化。”

君寧蘇說著,甚至想伸手去碰蔣小秋瓷白柔嫩的臉頰。

蔣小秋想也不想地揮手開啟他的手,眉頭緊緊皺著,嘴邊露出苦澀卻篤定的表情,“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

君寧蘇臉上的儒雅再也裝不下去,被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還沒有人敢如此挑釁他的威嚴!

他臉色驟然變冷,“別以為我看上了你,就會一次次地容忍你,你以為你當真那麼不可取代?”

“當然不是,我不過只是性子誠實而已,有什麼說什麼。”

君寧蘇怒極反笑,“你就對你那個夫君如此忠誠?他怕是已經在外另有相好了,恐怕早就已經不記得你了。”

“我不信他,難道信一個不相干的人?”

“呵呵呵,女人可真是痴傻,以為這天底下當真有專情之人?你若是不信我的話,等到你同我回京,我會讓人查個明白,好讓你死心!”

涼亭外,忽然有一個不屬於他們的聲音出現,聲線略低,卻極具穿透力。

“就不勞皇子殿下費心了,下官的事情,下官自會與下官的內人親自說。”

涼亭內,蔣小秋的身子猛地震動了一下,臉色瞬間凝固住。

她不敢一下子回頭去看,只一點點的,將頭扭轉過去。

涼亭四周掛著的輕柔紗幔,讓蔣小秋看得並不真切,然而那個輪廓,她卻本能地認了出來。

盛嘉言?

盛嘉言!

蔣小秋眼眶漲漲的,有一種充實的熱意,她強忍著不敢眨眼,害怕眨動一下,外面的人就不見了,不過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忽然,一陣風吹過來,紗幔隨風掀起,露出一角明晰的視野。

盛嘉言含笑的臉從中閃過,那雙凝聚著脈脈柔情的眼睛,讓蔣小秋心裡某個地方,徹底崩塌。

她猛地推開剛剛擋著自己的人,一把掀開紗幔衝了出去,君寧蘇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曾想過,會有姑娘如此行事。

蔣小秋幾步跑出了涼亭,在盛嘉言面前站住,抬著頭看他。

然後,蔣小秋發現了一件驚悚的事情,“你、你的腿……”

她的話消失在盛嘉言突如其來的擁抱裡,猛然間撞進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讓蔣小秋的腦袋裡什麼都沒辦法去想。

腰上,是力道猛烈的雙臂,彷彿要將自己嵌入他的懷裡,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蔣小秋這一刻,什麼都不想去想,慢慢地閉上眼睛,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其實也很好。

涼亭裡,君寧蘇的臉面沉如水,散發著絲絲縷縷的寒意,他看著面前相擁的兩人,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個女人怎麼敢?在自己已經嚴明瞭對她的興趣之後,她竟然敢完全無視,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君寧蘇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立刻上前,然而還沒走兩步,就被人給攔下來,並且幾招之內,直接落敗。

顧懷瑾在一旁摸著下巴,這種時候怎麼能讓人去打擾大哥大嫂呢?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用了?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

君寧蘇頭一次如此震怒,他手裡的人竟然如此不中用?自己那些銀子都是白花了嗎?

盛嘉言抱著蔣小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竄入鼻腔,才讓他覺得,身體內某個重要的地方完整了。

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盛嘉言低頭,在蔣小秋的頭頂淺淺地落下一吻,隨後才抬頭。

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君寧蘇心生殺意,已經在心裡將這個人千刀萬剮了。

可越是怒急,君寧蘇的表情越是逐漸平靜,甚至帶上了笑意。

“我若是你,便會立刻將你身邊的女人送到我這裡來,興許,還能換回一條命。”

君寧蘇看了一眼蔣小秋,卻見她根本沒有看著自己,整幅心神都放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呵呵呵。

今日君寧蘇就要讓蔣小秋看著,她心裡所謂的良配,是如何將她拱手讓人的!

盛嘉言抬起頭,眸子清冷淡然,只微微瞥了一眼君寧蘇,竟打算帶著蔣小秋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

君寧蘇要瘋了,他從未遇見過如此荒唐的事情,“我乃是當朝四皇子,你且想清楚了你今日所為,免得到日後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盛嘉言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詫異,“你是在威脅我?”

君寧蘇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人莫非是傻子不成?聽見了自己的身份為何毫無反應?自己的威脅他居然聽不懂還要反問?

然而君寧蘇如何肯讓自己落下風?於是冷笑了一聲,“這麼說也不錯,這是她的造化,也是你的造化,端看你如何選擇了。”

蔣小秋拽著盛嘉言的手慢慢地鬆開,她雖然不知道盛嘉言會怎麼做,可是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盛嘉言當真對她有情有義,她就更不能看著他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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