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竟有一絲竊喜(1 / 1)
“開始!”
兩道白色訓練服的身影,就那麼在一個空曠的角落中凝重地看著對方。
經過前幾次的對練,周圍的人也逐漸覺得徐安年的實力已經不可小覷,所以這一次觀戰的人數居然還不少。
“哈!”李清清率先發起攻擊,跆拳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攻快打,正好針對詠春拳後發先至。
先發有優勢的情況下,後發可不一定先至的。
虛空中似有音爆聲響起,這是速度太快的緣故。
徐安年眼中迸發熠熠精光,想要尋找到李清清的破綻。
穿著白色護腳的小巧精緻美趾已經清晰可見,徐安年突然動了。
問手一變,朝著前方撥弄而去,當靠近李清清玲瓏小腳的時候,恨恨地用手背拍在了她的小腿上。
這是一手右格擋,但是還沒完。
一招不中,早已被李清清料到了,她的另一隻腳也踢了過來,正是一招連環踢。
徐安年處事不驚,格擋的動作化為標指,對準李清清的另一隻腳腕戳了下去。
“哼!”聽得一聲清冷的冷喝聲,隨即前方雙腳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拳頭眨眼便至。
徐安年頭微微一側,躲開了這一拳頭的攻擊,然而李清清化直拳為勾拳,拳頭落在他的後腦勺上,隨即就往前一帶,另一隻手已經狠狠朝著他的面門而來。
“這女人,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又想打我的臉。”他惡向膽邊生,雙手突然回防,一隻手掌擋住了拳頭。
而另外那隻手,不知不覺已經化為抓手,狠狠落在李清清的滿月之上。
還下意識地揉搓一番,有種別樣的滋味在心頭。
“嚶~~”
臨得太近,徐安年聽到了李清清清冷中帶著嫵媚的一聲,然後也看到一雙羞怒交加的眼神。
“喝!”清冷的臉頰突然有些紅潤,帶著比剛才還盛三分的力道,李清清一記頂膝朝著徐安年小腹而去。
這還是收了手,不然就是小腹下三寸了。
徐安年立手為掌,捲曲手指以掌心拍手相對她的膝蓋。
“啪!”
一觸即分,分毫無傷。
李清清看著他的眼神已經更多幾分清冷,滿月上隱約還有點殘餘的溫度。
“哈!”得勢不饒人,李清清再次欺身而上,右腳蹬地,重心移到左腳,右腳屈膝上提,一個橫踢已經朝著徐安年的臉部而來。
“喲嚯!”他以臉為生,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只是李清清動作迅捷,速度太快,他來不及躲閃,只能硬擋。
馬步十分穩當地下壓,左手抬起,以手背左格擋架住了她的橫踢。
這自然不是她的動作盡頭,接下來一腳又一腳,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往徐安年身上踢來。
他只能左右躲閃,配合雙手格擋架勢,才勉強招架住,只是依舊不敢用力。
“徐安年,用你的全力,別藏了!”李清清冷喝一聲,儼然是要用全部的實力把他打趴下,也不希望他藏著掖著被打。
然而徐安年哪裡敢嘛,全力出手,那就是非死即傷了,他可捨不得……
“好。”只是依舊應了一聲,剛才捏了人家,現在就挨頓打當做賠償吧。
嗯,反正都要捱打,要不再捏一次?感覺好柔軟。
“砰砰砰!!!”這一次清清老師拳法配合著腿法一頓狂轟濫炸,酣暢淋漓地打了有史以來最暢快的一場切磋。
徐安年除了一開始還能用詠春套路招架的話,隨著李清清把黑帶高手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以後,他就見識到了跆拳道的實戰運用果真不算差。
看著雙手護住頭部的他,李清清終於笑了。
徐安年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伊人展露笑顏的剎那,瞬間被迷住了眼睛。
李清清看他痴迷地盯著自己,有些羞惱的樣子同時,心中竟不自覺地多了一絲竊喜。
她有些惶恐起來,掃視周邊學員們遞過來的佩服目光,反而更像是要笑話她似的。
伊人頓時跑路了。
“哎!”徐安年舉了舉手,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你贏了,你跑什麼呀!
他只得跟了上去。
更衣室門口,終於拉住了她的訓練服。
“清清老師,咱們還沒練完呢。”
李清清橫了他一眼:“今天到此為止,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走進了更衣室中。
徐安年摸了摸鼻子,沒搞懂。
算了,跟著換衣服吧。
當李清清提著一個白色小包,穿回白衣馬面裙急於回去的時候,徐安年也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黑色休閒裝將他的身姿修飾得更加倜儻,英武不凡。
“清清老師,一起走吧。”
他也沒多說什麼,率先朝前走去。
李清清無奈,只能跟上。
出了俱樂部大門,一種空曠的氣息引人迷醉,徐安年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氣,鼻尖卻有點點雪蓮的清香流轉著。
他撇了撇李清清往小路走去,默不作聲地跟著她的步伐。
“徐安年同學,你跟著我做什麼?”
李清清突然回頭,眼睛直視著他,小腿繃緊,忍住了一腳踢在他臉上的衝動,她可是看見剛才徐安年很緊張保護自己的臉頰的。
這傢伙白長了那麼張好相貌了,居然在對練中對她那樣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這樣的清清老師,我是想要向你道歉,剛才那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興許是一時情急,所謂出其所不趨,攻其所必救,我也是為了自保。”
李清清臉上忿然一閃而逝。
“你自保就自保,怎麼能對我……那樣。”
說來,她心中的憤怒也已經發洩得差不多了,畢竟徐安年抱著頭給她打了半天。
看他那委屈巴巴的眼神,心中居然有一絲不忍。
“老師的跆拳道已經登峰造極,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我暫時都找不到破綻,自然是有一個破綻就出手了嘛。”他故作姿態,就是為了讓眼前的人兒心軟。
李清清其實是外剛內柔,面冷內熱的人,惹她生氣千萬不能硬剛,反而要故意示弱,以弱小的姿態博取她的同情。
哪怕滿月上依稀還有些觸感殘留,她面對油鹽不進的徐安年還是溫柔了許多。
“要不,您再捶我一次?”少年嘴角浮現兩個可愛的酒窩,為他英朗的臉上帶來一絲可愛,讓人心化。
李清清白了他一眼。
“不必了,我這兒也……沒什麼的,你自己回去吧。”
說著,她就要離開。
徐安年趕緊快步來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
“先等一下。”
李清清皺眉:“又怎麼了?你哪兒來那麼多閒事的。”
心中暗道:明天肯定要讓老師多佈置一些作業才行。
顯然她還有些記仇,這個傢伙捏了她就好像沒事人似的,道歉兩聲就完了嗎?還跟她講道理,不知道女人最不喜歡講道理嘛,真氣人。
礙於性格,她有些情緒只能憋在心裡,很多時候都裝作無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