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場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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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江湖,本就是靠實力說話的。

硬碰硬的鬥法,我或許不是墨龍老道的對手,畢竟這老東西上有祖輩下有弟子的。

但要說佈局和算計,他們祖孫三代綁一起我也不懼。

尤其是剛剛鬥劍之後,我不會再給墨龍老道留有任何情面,現在他笑的有多燦爛,稍後哭的就有多絕望。

而且我相信,就算到時候我不動手,幕後那個人也不會放過他。

心中有數,我也就沒再跟他繼續鬥嘴,而是仔細的看起了他所謂的道門神術,最好能從中有所領悟。

這個竊壽偷命的法陣,最關鍵的是兩個人,一個是當做容器並且被獻祭的于禁山,另一個就是夏雨。

前者無需多說,夏雨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將五行之氣拔高到最濃烈的程度。

因為她是三陰之體,是被墨龍老道神咒洗身二十多年培養出來的水靈身。

所以說,她才是重中之重,甚至可以當做陣眼來看待。

也正是如此,墨龍老道才會對她無比的重視,在韓烈關閉六識的剎那,率先對著夏雨下達了符令。

隨後,北宅的水靈之氣便順著地脈湧入了于禁山的體內。

五行,講究的是平衡。

所以東宅、南宅以及西宅,也有三道靈氣接連而至,再之後便是那神秘的古樓,地底衝起一股雄渾的土靈氣。

五氣入體,在於禁山的體內纏繞融合後,將純正的五行氣全部吐餵給了韓烈。

不僅如此,我還看到了代表生命的壽元,猶如一條條遊動的魚兒,順著五色河道進入了韓烈的體內。

霎時,他那副活死人的軀體就有了反應。

就像一顆顆種子破土發芽,洗練全身之後匯聚到頭頂,凝現出了淡淡的命輪。

命輪於人而言只對應一點,那就是壽命。

韓烈的壽命在增長,于禁山的必然就會削弱,所以他整個人也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內在的虛弱,精氣神都在急速的虧損,只有具備一定道行的人才能窺見。

狠!

毒!

墨龍老道,讓我重新認識了這兩個字的含義。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是真敢玩兒,看來是真做好承受天譴的準備了。

“公輸,可以去了。”

眼看著于禁山的陽壽越來越少,我也悄悄傳音給了公輸軒,讓他摸到東側的宅院裡面去。

再不去,可就真的晚了。

因為我低估了墨龍老道的狠辣,以為他還會有些底線,別管一年還是半載,至少會給於禁山留些時間。

現在來看,他是要趕盡殺絕,把陽壽搶的一絲不剩。

之前東側宅院始終有人,我沒法進去解開宅靈的迷魂香,現在夏家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法事,可以去了。

公輸軒的藏身咒玄妙無比,輔以縮地法之下,很快便完成了我的交代。

當他返回時,墨龍老道也祭出了最後一張符紙。

“五行轉生,以命換命。”

轟……

這最後一道符紙,威能極為的浩大,在半空中爆開以後,幾乎映亮了整座夏家的大宅。

與此同時,那五根法繩也在瞬間繃緊,上面的鈴鐺劇烈的顫動鳴響起來。

這還不算完,緊隨而至的是嚎啕的鬼叫。

但凡是鬼物,哪個不想竊壽還陽?

所以當看到韓烈偷命將成之際,紛紛聚集了過來,想要取而代之。

奈何,全都被地上的紙錢跟五色米阻攔住了。

既是威逼,也是利誘。

五色米是絕陰之地開出來的陽關道,任何鬼物只要踏上去,下場只能是灰飛煙滅。

而紙錢,則是讓他們見好就收,不要枉費功夫。

偶爾有那麼一兩條漏網之魚,捨棄了紙錢,邁過了陽關道,甚至抗住了法鈴的襲擾震懾。

最終也只能停在神祇彩帳之前,稍有碰觸就會被直接鎮殺。

啊、啊、啊……

此時此刻,夏雨就像是瘋了一樣,口中發出三道淒厲的慘叫,那駭人磅礴的水靈之氣便要全部灌入于禁山的體內。

“老白,輪到你了。”

這個節骨眼兒上,沒有人會注意我的動作,所以我喚醒了老白。

他與西宅的魂偶心意相通,顯然知道此時面臨的處境,對著我輕嗯一聲,對魂偶下達了一道命令。

轟……

緊接著,西宅的金靈之氣就變得狂暴了,帶著浩蕩的奔騰之勢衝入了于禁山的體內。

西宅一動,南宅和東宅也也有了反應,火靈和木靈之氣也湧了過來。

聲勢之大,猶如天河洩洪。

如此一來,夏雨反倒變成了附庸的那個。

話句話說,此時往于禁山的體內灌輸多少水靈氣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而是要配合其他三宅之數。

轟轟……

另外兩道靈氣爆發出聲響,于禁山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我要死了,要死了……”

痛苦的咆哮著,將一切毫無保留的全部獻祭給了韓烈。

後者身軀連連震動,導致四周的神祇彩帳也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隨著頭頂命輪凝現圓滿,四座宅院也有了崩塌的跡象。

三個木頭宅靈紛紛墜落院中,夏雨也癱倒在了北宅的房頂上。

若非吊著一口氣,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我很擔心她的情況,卻又不敢過去檢視,只能叮囑公輸軒謹慎小心的摸過去。

也是在這時,先前沒入地底的四象虛影也都浮現了出來,彷彿飛蛾撲火一般衝入了韓烈的體內。

墨龍老道不敢有半分猶豫,噴出一口鮮血刻畫淨身神咒,將一道道繁雜的咒紋全部烙印到了韓烈身上。

“姬十三,我要你命。”

淨身神咒不僅鎖住了四象虛影,也壓住了進入體內的五靈氣,韓烈睜開眼的剎那,摸出一張符紙甩向了我。

該說有其師必有其徒弟,還是該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韓烈這個狗東西,把他們韓家的惡毒本性倒是全部傳承了。

剛剛從打坐中甦醒,就開始對我下殺手了。

看來稍後,也要一併送他上路才行。

符紙如電,在半空中幻化成金芒大劍,對著我的天靈就劈了下來。

我沒有躲,而是舉起了那把黑色的曼陀羅劍。

催動丹田內的那股黑氣,將劍尖點在了金光大劍的鋒刃上。

“韓烈,你祖宗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能翻起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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