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養寶池(1 / 1)
我要找打的東西,就在天狗和石豬兩座山峰的下面。
準確的說,是巨大山藤的根部。
沒錯,我要做的就是挖根。
不,是挖走滋養山藤的東西。
之前在外面觀山相的時候,我就產生了一種感覺,巨大山藤宛若鎖鏈,將天狗和石豬給捆綁了起來。
剛才我思索過破局之策,想要解開八靈困仙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八個身具道行的人合力開山取骨。
偏偏人手不夠,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山藤生長的如此繁茂,想來也是植物當中的異種。
然而就算是異種,也必然需要媲美靈參大藥的東西來滋養,抑或是某種聚集靈氣的法陣。
畢竟越是異種,催發生長多需要的養料也就越多。
既然覺察到了這點,那就得加以利用。
一來,可以幫天狗和石豬減輕些負擔,有助於它們的脫困。
二來,也能將寶物據為己有,即便無法在短時間內提升道行,攥在手裡也是好的。
小心翼翼的潛行,我先來到了天狗峰的下面,找到那條山藤的根部以後,我小心翼翼的挖掘了起來。
動作之輕,可比當初與陸青禾對臥解衣。
唯有如此,方能瞞過那隻傻鳥的眼睛和耳朵。
或許是太過緊張的原因,我的手又被山藤給劃開了一道口子。
而且這山藤詭異無比,沒等血氣蔓延,就如同海綿一樣把我的鮮血全部吸收了。
我感覺到的不是疼痛,相反全是振奮。
山藤越是詭異,越能印證我的推測。
皇天不負有心人!
足足挖了半炷香的時間,總算是有了收穫。
山藤的根部,纏繞著血色的絲線,一頭扎入地底,一頭刺入了山藤的根部。
抽取之後,我發現這血絲竟然有著數百米長。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正好對應了山藤的長度。
想到這裡,我打算把血絲收到乾坤袋中,沒承想突然發生了異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減,最後化作了尺於長。
乍然看去,就像是一根染了血的頭髮,極其的古怪。
加上我現在也沒時間探查裡面的玄機,所以收好後悄悄摸向石豬峰,如法炮製又弄到了一條血絲。
兩者一般無二。
目的達成後,我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藏起來等待了片刻。
血絲是山藤成長的關鍵,如今被我取走,誰知道會誘發什麼變化?
萬幸,兩根如纏山巨索般山藤完好如初,並未引發任何的變故。
懸著的心落地,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方木居住的木樓當中。
仔細檢查過門口,又招來領頭的螞蟻探查後,這才真正放下了戒備。
解掉撒豆成兵,收起替身傀儡,我盤身坐到了地上。
開火眼金睛,內視丹田。
最近這段時間,我收穫了不少的機緣,加上幾次鬥法的生死磨練後,自身道行已經到了一個瓶頸。
只要衝開桎梏,就能達到金丹圓滿的地步。
就像此刻的丹田,鉅子燈赤紅之氣已經跟我的純陽真氣完美融合到了一起,而且正在相抱凝實。
除此之外,讓我既感忌憚又寄予厚望的黑白兩氣,也出現了合氣成丹的跡象。
只要凝結成型,就意味著金丹的圓滿。
這讓我激動,也讓我不解。
難道說,我的丹田內要誕生兩顆金丹?
此類事情,聞所未聞。
這讓我恐懼,也讓我期待。
前者是因為一體生兩丹的事情從沒有聽說過,到時候會不會走火入魔?
而後者,則代表著福緣和造化。
古往今來,凡是在玄門中開創先河者,無一例外都是天選之子、聲名赫赫。
更讓我不解的是,即便兩顆金丹都有凝成的跡象,還是存在著主次之分。
倒不是說凝丹程度的快慢,而是地位的高低。
黑白兩氣凝結的球狀物,牢牢佔據著丹田的正中,而赤紅將成的金丹,則圍繞著前者緩緩旋轉。
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地球和太陽。
由此也能看出,黑白兩氣是何等的霸道。
不對……
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忽然想到了爺爺曾說過的三個字。
養寶池!
修行之人,渾身全是寶。
既然是寶,那就得藏起來,並且不間斷的溫養。
於是,就有了養寶池的說法。
丹田氣海,凝丹化池。
到時候真氣會順著奇經八脈遊走,一遍遍的錘鍊身體。
除此之外,還可以將本命法器引入其中溫養。
如此一來,人與氣、氣與器,默契程度就會大大的提高。
不只是這樣,長久溫養之下,法器的威能也會提升,使用起來也會更加的順手。
意識到這點以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銅錢劍,頓時有了嘗試的衝動。
但最終,我還是把念頭壓了下去。
倒不是我不懂引器入體的法門,而是金丹還沒有圓滿,冒然嘗試的後果,很可能是器碎、丹毀、人廢。
那如果直接促成金丹圓滿呢?
我陷入了思索當中,取出兩根血絲在手中摩挲,猶豫著要不要用它們祭養了自身?
咯咯咯……
就在我要下決心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雞鳴聲,緊接著是人走路的動靜。
不得已,我只能暫時放棄。
當然,在仔細的審視探查之下,我已經弄清楚了兩根血絲中的玄機。
包括從何而來,都已經瞭解清楚。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借用這兩根造化物的威能,促就金丹的圓滿。
如此一來,我也就不著急了。
等到了關鍵時刻,再來個出其不意。
心有決斷,我站起身去開門,看到外面走來的是方晨曦。
“十三,休息的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你覺得呢?”苦笑著反問以後,方晨曦示意我跟她走,“跟我去主樓吧,有件大事需要你一起參奪。”
“什麼大事?”我整理衣服的同時問道。
“去了你就會明白的。”方晨曦催促。
“好。”
我正好也有事找方寸之,點頭後出門。
來到正中間的主樓,還沒進去我就聽到了方寸之的聲音。
“父親,您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除非我死了。”
“那你就去死,你死了,沈司使也就不用為難了。”一道虛弱而憤怒的聲音迴盪。
沈司使?
我聽的出來,應該是說的沈乘風,他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