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說不如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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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山,叫觀音山嗎?”

聽到我的話,陸青禾面露恍然。

“別說,結合山的形體來說,倒是貼切。”

“你看到了?”我有些意外。

“看到了,雖然不是很清晰。”

說著,陸青禾取出了那根骨筆。

當初在王家時,陳山嶺不僅將陰陽繡的法門傳給了陸青禾,也把繡筆一同送給了她。

之前從沒見她使用過,想不到現在拿了出來。

骨筆在手,陸青禾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而後開始描繪起來。

隨著池水蕩起道道波紋,一座模糊的山峰也顯現了出來。

不得不說,確實很像觀音。

但陸青禾並未就此停手,而是繼續畫了下去。

在山的前面,出現了一個村莊。

與其說這是村莊,倒不如說是一個大院。

佔地數百畝,內院無數,足以想見當初宗族的香火有多旺盛。

建築看起來很古老,顯然是存世有些年頭了。

在村莊的前面,有著一條河。

河的中間,是一座青石壘砌的石橋。

石橋的不遠處,有著一棵雙人合抱的泡桐樹,上面有一個廢棄的窩。

這就是華家的祖地嗎?

華家,當年居然鼎盛到了如此地步?

還有那個窩,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隻怒晴雞的了,可惜被牛飲海給烤了。

“十三,你都看清楚了吧?”

“看清了。”我點頭,“河童,應該就是那條河裡的。山雕,大機率是盤踞在觀音山上的。”

“但我真正好奇的是,你沒有畫出來的東西,或者說是你沒看到的。”

“什麼?”

陸青禾睜開眼睛甩動袖子,畫面散去後池水平靜了下來。

“墓。”我吐出一字。

“十三,你說的是毛僵藏身之地?”陸青禾若有所思。

“沒錯,凡有殭屍出沒,必存大墓。”我不假思索的解釋道,“而且剛才你畫出的景象,也確實契合了墓象。”

“後面是山,前面是河,還有一座石橋象徵著奈何橋,說明那裡必然有墓,就是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華家的。”

“肯定是啊,之前安伯不是說了嗎,那裡是華家的祖地。”陸青禾提醒著。

“……”

我沒說話,腦子裡想的全是牛飲海所說之事。

早些年華家每逢有孕喜傳出之前,都會有瑞獸從觀音山走出來。

瑞獸,到底是什麼?

我可不相信真是觀音菩薩的坐騎!

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觀音菩薩真的在山裡。

這根本不用去證實,絕無可能。

不,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

如果那個傳說是真的,當年真有菩薩法相臨塵消解過大難,保不齊還真會留下些什麼與之緊密相關的東西。

那座山的形體,可能就是因此而成。

就像方山境內的那兩座山峰,不就是被石豬跟天狗的遺骨潤養,最後催生出了兩頭神種的樣貌輪廓嗎?

這個邏輯沒有問題,只是有一點存在矛盾。

毛僵入宅!

毛僵不同於一般的殭屍,隨著毛髮生長的那一刻,就已經誕生了靈智。

如果毛僵真是從華家祖墳中走出來的,那麼絕對不會蹚出過山道,甚至根本不會來到華家這處宅院。

如此一來就多了一種可能,在觀音山裡面,還有一座墓。

而且那座墓,絕對不同凡響,否則孕育不出毛僵這種邪物。

聽完我的話,陸青禾也陷入了沉思中。

少許,無奈的搖頭。

“十三,我相信你的推斷,但也必須得承認,之前卜算出的畫面中,沒有墓的存在。”

“無所謂,有時間去探探就知道了。”

那裡,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甚至有種預感,無論是遮天的鬼手,還是活死人肉白骨的道門大藥,都有可能跟觀音山存在關係。

畢竟牛飲海說過,他把整座青州都轉了個遍,只發現了三個可疑的地方。

“行,那就聽你的,有時間去那裡看看。”陸青禾點了頭。

“十三,青禾,你們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方木的聲音。

跟陸青禾結伴來到屋子裡,我看到了一位老人和一個孩子。

老人的身體很健康,就是狀態有些差,從眉心那抹化不開的愁容來看,顯然是心中有著過重的思慮。

相比之下,旁邊的女孩兒就養眼多了。

雖然青澀稚嫩,卻盡顯美人胚子的本色。

特別是眉宇間的那股蓬勃,完全應了美竹兩字。

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小丫頭應該哭過,一股悲痛的氣息繚繞周身,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四個字。

嫩竹將折!

多好個孩子啊,怎麼就攤上了一紀婚這種事情?

互相介紹之後,華山巔得知了我跟方晨曦的關係,一番簡單的詢問後,示意我跟陸青禾落座。

“青禾姐姐,這麼說我不該叫十三哥哥。相反,他應該喊我小姨對不對?”華美竹開口,哪壺不開提哪壺。

“額……”

陸青禾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此我能理解,如果我喊華美竹小姨,那陸青禾自然也得跟著喊。

“青禾,你剛才不是說想參觀下這幢別墅嗎,讓小丫頭帶你去吧。”

“美竹,可以嗎?”陸青禾瞬間領會。

“當然可以。”華美竹起身,帶著陸青禾上樓。

她們離開,我迫不急待的問了出來。

“老爺子,有件事情我想問下。之前,華家是因為什麼事情舉辦的大祭?”

“十三,你怎麼知道的?”華山巔很是意外。

“這個晚些時候我會向您解釋的,而且我不僅知道大祭的事情,還知道美竹的一紀婚。”

一紀婚?

方寸之跟方木都是一驚,看看樓上後,全都盯住了華山巔。

“這個……”華山巔面露難色。

“爸,美竹她那麼小,您怎麼能給她定一紀婚呢?”方寸之面露焦急。

“寸之,你以為我想嗎?”華山巔嘆氣搖頭,“還不是沒有辦法,一紀婚確實荒唐殘忍了些,但總好過把命丟掉吧?”

“爸,您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方寸之追問。

“這件事……說來話長。”

說著,華山巔站起了身,看看外面的天色以後,臉上浮現出悽苦和絕望。

“與其我說,不如讓你們直接看。”

“太陽馬上就要落山,該來的就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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