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要被玩死的黎遠(1 / 1)
“阿遠!”
見到兒子吐血受傷,黎天陽和徐佩佩頓時色變,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他們兩人此時有些後悔,之前葉鋒也有意讓他們修煉,但他們自己卻興趣不大。
如果此時,自己也有實力,起碼可以自保。
兒子,何須如此?
蓬!蓬!
黎遠衝過來之後,頓時跟兩名聶家高手對碰了兩記。
雖然把兩人再次逼退了,但這次黎遠的攻擊,明顯不如之前的犀利了。
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傳來劇痛,內傷被牽扯的更是加重了幾分。
“哈哈,這小妞兒你不管了嗎?”
這個時候,那名築基中期的聶家高手,發出了一陣戲謔冷笑,衝黎遠大笑道。
說著,作勢又要朝穆馨妃和穆戰攻去。
“混蛋!你敢傷她!”
黎遠一咬牙,又朝著穆馨妃的方向衝了過去。
蓬蓬!
而趁著這個機會,這邊的兩名聶家高手卻也同樣得手。
又是兩道攻擊,落在了黎遠身上。
等黎遠衝過來,幫穆馨妃和穆戰擋住敵人的時候,只見他的口鼻甚至耳朵裡,都在向外不斷溢血。
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穆馨妃此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眸子裡閃動著淚光。
原本,她非常看不上黎遠這種曾經混灰道的富家少爺,對於對方的追求更是感到打心眼裡厭煩。
哪怕黎遠繼承了徐佩佩的基因,小夥其實長得挺精神,但穆馨妃也從未正眼看過他。
然而此時,那彷彿七竅流血,形象狼狽而可怖的黎遠,卻讓穆馨妃看直了眼睛。
“黎遠……”
穆馨妃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呼喊道。
“我沒事,放心吧!在我倒下之前,沒人能傷你!”
黎遠回頭衝她咧嘴一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聲音堅定道。
話音落下,穆馨妃心絃震顫,美目當中全是擔憂和感動。
而就在此時,一道無比戲謔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嘖嘖,真是個痴情種啊!”
“但是,你爹媽你不管了?哈哈哈……”
說話的,正是最初跟黎遠對戰的兩名聶家高手。
只見此時,兩人臉上滿是奚落和冷笑,看著黎遠的眼神,彷彿看著被戲耍的猴子一樣。
同時,兩人還跟那名築基中期眼神交流了一下。
那意思,就是利用黎天陽、徐佩佩,以及穆馨妃父女,來玩死黎遠。
畢竟,這小子是目前這邊,除了古家兩位家主之外,實力最強悍的了。
相比起來,三人倒是不急著殺死黎天陽兩口子,或者穆戰了。
只要幹掉這小子,其他人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
這麼想著,兩人作勢,就要攻擊黎遠,把他引過來給那名築基中期製造機會。
然而,明知道這是陰謀,黎遠卻不得不趕緊回防。
蓬的一聲!
這次他的肩膀承受了重重一擊,整條左臂都耷拉在了那裡,失去了行動能力。
“混蛋!”
“你們卑鄙!”
“阿遠!”
看著這一幕,黎天陽睚眥欲裂,聲音悲憤地吼道。
“跑啊!”
“罵他們有什麼用?跑到穆總鎮那邊啊!”
“你想害死兒子是不是?”
這個時候,反而是徐佩佩更加冷靜。
一遍帶著哭腔罵著,一邊拉著黎天陽朝著穆戰父女那邊靠攏過去。
對方的陰謀,她又如何看不出來?
自己兩人和穆馨妃,都是兒子最在乎的人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兩人跟穆戰父女在一處,這樣兒子才可以專心對敵,不用這般來回救援。
哪怕如此一來,阿遠要一人面對三名聶家高手,也比這樣被人玩死的好。
“哈哈哈……反應還挺快?”
“不過,已經晚了!”
“你們的兒子已經身受重傷,怎麼可能是我們三個的對手?”
見到徐佩佩和黎天陽的反應,三名聶家高手殘忍戲謔地說道。
而此時,不但是黎遠,整個己方這邊都岌岌可危。
甚至,包括古狂瀾和古鴻途,也已經陷入了苦戰!
蓬!
只見雙方交手數百招之後,只有結丹初期的古鴻途,被聶逸明一掌拍在胸口,頓時吐血急速倒退。
整個人的氣息,一陣紊亂,身形都不禁晃了晃。
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架勢!
這不是古鴻途第一次受傷了,之前已經捱了聶逸明兩拳一腳。
以結丹初期對戰後期,哪怕是有古狂瀾聯手,古鴻途也是無比吃力,一直在堪堪苦撐。
不但是他,就算是結丹中期的古狂瀾,這時候也是臉色漲紅,一直被聶逸明壓著打。
體內的氣血,一陣震盪不穩。
這個時候,隨著古鴻途被擊退吐血,古狂瀾頓時壓力倍增。
“吃我一招!”
只見聶逸明表情兇厲,氣焰無比囂張。
趁此機會,一拳朝著古狂瀾轟了過去。
這一拳搗出,隱隱帶著一道虎嘯之音。
他結丹後期的真氣透體而出,凝結成了一隻虎頭,朝著古狂瀾轟了過去。
明顯,這是一招威力強大的武技。
古狂瀾的臉色頓時大變,便對這道攻擊,雙掌全力凝聚真氣,咬牙拍了出去。
然而實力的絕對差距,卻讓結果早就已經註定。
蓬!
以真氣凝聚而成的虎頭,瞬間撞散掌印,然後狠狠地撞擊在古狂瀾的身上。
這位古老家主,頓時鮮血狂噴地倒飛而出。
落地之後,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卻竟是已經做不到!
哇!
最後,再次嘔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委頓在地。
“祖父!”
古鴻途見狀淒厲大喊,臉上一片絕望之色。
完了!
今天,要完了!
老家主都倒下了,誰還能擋住結丹後期,帶著瘋狂殺意的聶逸明?
“哈哈哈……古家真不愧是最弱的古武家族!”
“古家人,真是廢物!”
“就連最強的老家主,也是如此不堪!”
“就這樣的垃圾實力,還敢替葉鋒撐腰?”
“下去,陪我宇兒吧!”
聶逸明說著,一臉殺意地衝古狂瀾走了過去。
這一幕,宣告著在場雙方的最高階戰力,勝負已分。